栾亦舒在实验所的医务室里躺了将近半个月,当她终于能够回到家中时,身心俱疲。尽管如此,能够重新躺在自己熟悉而舒适的沙发上,这份安心让她感到些许宽慰。然而,心中那份深深的思念与担忧却始终挥之不去。她太想念陈皮了,那些日子以来,他的身影时常浮现在脑海里。同时,栾亦舒也非常担心自己的缺席会对九门带来怎样的影响;更令她焦虑不安的是雅安堂的安全问题,生怕那里会发生什么意外。
想着想着栾亦舒进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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栾亦舒离开以后,陈皮再也绷不住了,一夜之间他失去了自己敬爱的师娘,失去了挚爱,他如同失心疯了一般,在上街上奔跑着。
一身的血渍,又哭又笑的在长街上呐喊着,这场面任凭谁看了都要吓的仓皇逃离,他疯了他彻底疯了,心中有恨,恨到痛不欲生,陆建勋在长沙的驻扎势力已经被他灭的一干二净,不仅是陆建勋,而是他手底下所有人,对,太多人要死太多人该死了,他们都应该去死!所以他不能死,伤害过她的人谁也别想逃。
陈皮如同失去理智般狂奔至军统,彼时天边刚刚泛起鱼肚白。面对任何胆敢阻拦之人,他毫不留情,眼中只剩下复仇的怒火。目睹此景,张启山心中虽能体谅陈皮此刻的心境,可这里是军统,规矩面前人人平等,他亦不能坐视不理。最终,他决定请来唯一能够安抚陈皮的人——二月红。自从丫头去世之后,在这个世界上,也就二月红还能管住他了。

陈皮,够了!
陈皮缓缓地靠近张启山与二月红,二月红的眼中交织着担忧与心疼。从小看着陈皮长大的他深知,尽管外表冷酷狠辣,但归根结底,陈皮也只是个孩子罢了。尤其是在丫头还在世的时候,两人也总是惯着他。
陈皮越来越近,陈皮面无表情地盯着着眼前的两个人,半晌之后才终于开口。

师父,师娘走了,阿舒也走了……为什么!
说完这句话陈皮突然泄了力,软软的倒在了地上,短短一夜之间发生了太多事,不仅是身体的疲惫更是精神上的麻木。
醒来的陈皮好像变了很多,虽说以前也是杀人不眨眼,但最起码有栾亦舒陪着,多多少少讲点道理,可如今,不爱说话,不讲任何道理,只要看不顺眼就会选择杀人,不过没人再敢在他面前提起栾亦舒,一但提起,陈皮就会动怒,轻则受伤,重则会死。
再后来,陈皮就失踪了一段时间,没人知道他去哪里了,只知道后来他回到长沙后,陆建勋及其手底下所有人都家破人亡,在此期间,九门后来也发生了很多变故,陈皮屠了四门满门,占据了原四门的人马和盘口,成为了平三门之首,四门的夫人和小姐在齐钰的劝说下,可能是陈皮一时心软,放了他们,哲亓和沈秉轩不知道跟陈皮签订了什么约定,陈皮竟然在短期内接管了雅安堂,整个雅安堂弟子都听了他的命令,雅安堂对外宣称栾亦舒由于身体情况无法继续任命,由哲亓和沈秉轩也当了长沙的布防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