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里……疼不疼?

你说它端端的,为什么会疼?
是…是呢?

其实不止唇瓣……
扶光神色微变,复杂异常。
玱玹哥哥…我把你当哥哥,你竟不把我当妹妹…
相柳感受着情人蛊此刻传递给他的,羞愤交加气闷难过的情绪确认的开口道。

是他欺负你。

你别难过。

我会杀掉他。

我会彻底抹除他的痕迹。
你别!

这件事是他过分,是他…

是他不对。

但他罪不至死。

他只是偷偷…亲了我…几下而已…

相柳的手掌捧起了女孩的脸蛋,就如同捧着一朵娇嫩的小花,轻轻柔柔的。
他的眉眼微微低垂,倾身凝望着女孩楚楚可怜的娇颜。
极美极美,是一种可以轻易俘虏一个意志坚定之人的,让人想要据为己有的美。
当然他也爱极她的娇颜,但又…远远不止如此。
他还爱他曾在女孩的回忆中看到的,那个与自己少时一般,遭逢灾厄无力挣脱的小扶光。
更爱的是那个即使她自己已经惨的不得了,还傻乎乎的关心这个,惦记那个,甚至是只见过几次的自己与想象中的天下苍生。
……最爱的是,她凭着她自己,步步为营的走出了牢笼。
走出了西炎王为她精心编织了二百年之久,近乎天衣无缝的大义之笼。
走出了恨天苦海交织的泪血之笼。
他把扶光当做了笼子中的自己,斗兽场中的自己,逃亡极北之地的自己。
与向死而生的自己。
他希望扶光也可以遇到她的防风邶与洪江。
他希望那个人是自己,他希望可与她相守相伴的那个人是自己。但即使不是…那也可以。
只要她能得偿所愿,平安喜乐他也一样快乐满足的。
他的爱在给予出的那一刻,便已完整圆满。
心念一转,相柳便消下了火气,他心平气和的对女孩言语道。

你不想他死。

是因为…喜欢他吗?
不喜欢的,我只是…

舍不得伤害曾经照顾过我七十八年的小哥哥。

不过我已经长大了,他也是。

扶光揪着被子,气哼哼道。
我再也不会让玱玹这只色龙坏龙,没礼貌龙进我的房间了。

别呀别呀😆
心口闷闷的,扶光轻声问询相柳道。
你不舒服了吗?

嗯…

相柳,你是吃醋了吗?

相柳先是点点头,随后又微微的摇了摇头后才统一了八个脑袋的想法,他认真的回复了女孩抛向自己的问题。

一点点吧。

但更多的是心疼。
……

扶光垂首掩饰着此刻眼中生起了的雾气。
柳柳蛇总是对她特别特别的好,特别特别的理解包容。
她有时甚至会想,她与他如果没有相爱会不会好一点呢?那样的相柳一定比现在过得更好。至少他不会变成…八岐大蛇。
现在他与她一样,都是残妖与残神了……
对不住。

真的真的特别特别的对不住。

女孩的声音湿哒哒,闷呼呼的从他的胸口处传来。
相柳用力的回抱着,紧紧拥抱着自己的女孩,轻声询问道。

嗯?

什么意思?为什么要说这个?
呜呜呜…嗝…

不说这个,我们不说这些。

我…

我…

扶光要对你说…嗯嗝…

相柳拍拍女孩一嗝一嗝,一抖一抖的脊背,柔声安慰她道。

不着急,我们的时间还很多。

扶光可以慢慢说。
四目缓缓相对,扶光温柔却又坚定表达了她的爱意。
我观诸君…皆草木,唯见卿卿是…青山。

青山轻吻着扶光,情深意长的回应着他的女孩。

青山…遇扶光亦如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