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上回)

Yes,you can。(是的,你可以。)

噎死谁?砍谁?

哥你要砍谁?
范思哲聒噪的声音打破了房间中这一份跨越了生命,跨越了时间与空间的同乡之情。
范闲转过头满身怨气,阴恻恻地对着范思哲说道。

当然是砍你了。

●)o(●!!!!?
范闲将视线重新转回到女孩身上,他对着落星伸出了右手,微笑道。

你好,正式认识一下。

我叫范闲,也曾叫范慎。
落星微笑着伸出了自己的右手。那手坚定而有力,仿佛承载着故乡文明的重量。她紧紧握住对方的手,仿佛要与对方一同将那份来自遥远故乡曾践行成功的文明,传递给这个蒙昧的封建时代。让它在这片盛产苦难的土地上重焕生机,绽放出新的可能。
你好,范闲。

你好,范慎。

我叫叶落星,也叫李落星。

两人的手紧紧相握,上下轻摇。

这都拉上小手了?

我还在这儿呢~你俩这也太心急了吧~
范闲捏紧了自己的拳头,微笑着对落星说。

落星,麻烦你来首燥一点儿的音乐,掩饰一下某人待会儿的鬼哭狼嚎。
落星心领神会地比了个OK。
她抱起了自己的琵琶,抬手撩弦,扯着嗓子再次唱起来好汉歌。
路见不平一声吼呀~

你该出手时就出手呀~

……

范闲活动了下筋骨后,提袍跃起一脚直接踹飞了自家缺了大德的损弟弟。

你啊~
跌坐在木塌下的范思哲捂着肚子,惊声控诉道。

范闲!你有毛病吧?!

我对你还不够好吗?

我做错了什么!你凭什么这样对我?!

呵~

凭你逼良为娼!凭你草芥人命!

你还有脸问我错在哪里了?

简直无可救药!
落星为自己的背景音乐画下了重点。
你该出手时就出手呀~


什么玩意?
范闲疾步走到了范思哲的面前,揪起了范思哲的衣领,狠狠抡起了一拳砸在了他的脸颊上。

什啊~~
范闲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老金头横尸街头的惨烈画面,那幕残忍至极的场景,如同一把锋利的匕首,一刀又一刀地凌迟着他的良心。
他一拳又一拳的抡在了范思哲的脸上。

噗~
怒急攻心,真气错乱。范闲晃了晃身子,狼狈的吐出了一口鲜血。
?!

范思哲趁着范闲虚弱脱力的空隙,连滚带爬地向着门口跑去。
落星连迅速抡起了手中的琵琶,大力地拍在了范思哲的面门之上。
毫无防备的范思哲,被这毫不留情的一琵琶砸的头晕眼花,再也站立不住,一屁股直接跌倒在了地上。
落星拖着范思哲的衣领,将他重新拖回了范闲的面前。

?!

力气可以呀!你会武功?
落落严肃地摇摇头,回道。
暂时不会。不过我最近一直有偷偷练习举铁。

你受伤了吗?

需要什么药?不管什么药,我都能帮你搞定。


安心,我只是急火攻心,真气出了点岔子。
落星点点头,对范闲道。
我们现在如何处理这个缺德玩意儿?

我不信任这里的官府。

为了防止你的尚书父亲捞他出来。

我建议,我们直接亲自动手做掉他,为民除害!


?!

?!
范思哲瑟瑟发抖的看着面前的女阎王。
范思哲刚张嘴打算疾声呼救。落星便已预判了他的预判。
女孩飞速扯过了塌上的被子,单手向上一抖便准确的摊开蒙在了范思哲的头顶。
落星抡起了琵琶再次将范思哲一顿暴打。

咳咳咳~

可以了,落星。

我还有事儿要问他。
落星将自己的琵琶扛在了肩上,她踢起了地上的被角儿,抓在手里后退后几步拉开了碍事的被子。
此时的范思哲出气多进气少死狗一般的躺在了地面上。

老金头是你下令杀得?
范思哲委屈的泪流满面,抽抽噎噎的说道。

什么跟什么呀?

什么老金头呀?
落星心中一惊,死人了?姓金,难道是金子姐姐的父亲?
落星握紧自己的拳头,忍耐地听完了他们接下来的对话。
对话结束后,落星一琵琶直接敲晕了哭哭啼啼的,蠢笨如猪的害人精。
……
告诉我,老金头死在何时?

死在何地?

因何…而死?

……1
女主其实可以告诉范闲,她重生了好几次,一直在轮回,毕竟范闲她妈还有五竹应该知道点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