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没有可能…有没有可能是多人作案?

比如几位姑娘合力制住玉楼春,使他不能躲闪。
这样难道不会溅上右边的姑娘一身血嘛?

几个人难道都是笨蛋嘛?

为什么没有一个记得收回作案工具?

唯一的真相便是,这本就是一场漏洞百出的嫁祸。

李莲花轻轻挣脱了女孩绑在自己手上的发带,起身摘下了自己的,递给了女孩束发。
花花簪好了自己的发簪后,回首问向李文辅。

李文辅,玉楼春的脖子是不是特别硬呀。

你什么意思?

你们不要为了包庇这些姑娘,就随意攀咬好人!

我与玉宅主可是无冤无仇,可这些姑娘们……

可怜可叹,李某其实也能理解她们。
看着摇头晃脑装模作样的李文辅,花花忍不住笑道。

李大善人。

你可知玉楼春所习功法?

碧凰姑娘,劳烦告知这位李善人知晓。
碧凰闻弦音而知雅意,启唇言道。

是玉骨功,此功法据说是与金钟罩齐名的外功。

玉楼春一向十分自得,从不避讳,女宅众人皆知。

玉楼春今日饭前曾邀李神医相谈,我带李神医入内时,玉楼春正在练功,所以李神医也是知晓的。

所以呀。

姑娘们是刺不破他的脖颈,破不了他的玉骨功的。
永慕拉了拉花花的衣袖,举手提问道。
花花!

如果刺他眼睛呢?他死不死?


那他死定了。

无论任何功法,眼睛都是罩门所在。

就算是没有武功的普通人对上真正的高手,只要逮到机会攻其罩门,也是能够拥有一搏之力的。
李莲花走到玉楼春的尸体旁,抬起玉楼春的手掌,将他染着墨渍的掌心摊向众人道。

女宅之中,除去暂住于此地的姑娘与侍卫们。

可以接触到笔墨的,唯有一人。

一字诗•李文辅。
李文辅摸了摸自己顺手别在腰间的毛笔,轻笑道。

是我大意了,不过又能怎样?

你们已经拿到冰片了,对吗?
是这个小小,白白,薄薄的片片吗?


是!小姑娘你快把它交给我!

一会儿我可以保你不死。
确认手中的片片为何物后,永慕立刻又将它装回了自己的百宝袋,诚恳的摇头道。
不给。

还有!

永慕看不顺眼你这个小黑帽,已经很久了。

吃永慕一拳!

嘭,一声惨叫李文辅直接倒地不起。
头晕眼花找不到北的李文辅,由自叫嚣威胁道。

我早已发出了信号!金鸳盟的人马上就到!

哈哈哈,死丫头你死定了!

我定让…
李莲花上前一脚再次踹飞了妄想再度口出恶言的李文辅。

要死也是你死。
一支铁风车自屋外飞速穿过人群缝隙,准确无误的刺穿了李文辅的手掌,将他死死钉在了地面上。

你是说这个铁玩意儿吗?叮叮咣咣的烦死了。

阿飞来的还算及时吧。
笛飞声背着他的大刀快步踏进门中,阳光开朗的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