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鹤淮见状立刻甩出银针,将人逼退,苏暮雨道:〔捂住耳朵。〕
白鹤淮虽不解,却还是点了头。
随即苏暮雨,便吼出一阵,极为纯正的佛门狮吼功,萧然见状,立即催动内力挡音,以防误伤自身。
白鹤淮不禁责怪:〔为何不提醒然姑娘?误伤她怎么办。〕
苏暮雨道:〔提醒了。〕他方才给萧然递了个眼神。
萧然忍下翻白眼的冲动,说道:〔小心为上。〕
苏暮雨看着那停了手的四个大和尚,心中一喜,原来这佛门狮吼功真的有用,他急忙开口道:“四位大师……”
又一阵铃铛响起,夜鸦早已退到了后面。
随着铃铛声响起,有两名药人和尚的眼睛重归混沌,而剩余两名药人则相视一眼,随后惊喝一声,对着彼此都挥出了一拳,几乎在同一瞬间都把对面的胸膛给砸了个稀烂。这般残忍的景象,就连苏暮雨看到后都有些心悸,但来不及多想,剩下两个药人又攻了上来。苏暮雨心中一横,便打算斩断这二人的四肢,彻底结束这场困斗。可那两名药人没冲上来几步,就整个人地炸裂开来了,血肉横飞。那油纸伞,只能挥出剑风阻挡,带着白鹤淮退到角落处的时候,面前已是一地污血。
萧然骂道:〔果然是阴沟里的老鼠,只敢使些这种手段,有本事光明正大的打。〕
“苏暮雨。”白鹤淮忽然低声喊了一句。
“嗯?”苏暮雨微微垂首,然后忽然在白鹤淮的脖颈之处,看到了一滴黑血,他大惊道,“怎么会这样!”
白鹤淮浑身虚弱无力,瘫倒在了苏暮雨的怀里:“我腰间有一个玉瓶,帮我将里面的药取出来。”
苏暮雨急忙从白鹤淮的身上取下了那药瓶,将一粒白色的药丸放进了白鹤淮的嘴中,白鹤淮艰难地咽了下去:“将我送回药庄,后院里有一个我养的信鸽,将它放出去,它会传信回药王谷,辛百草会来这里。让他来这里救我。”
萧然在看到白鹤淮倒下的瞬间就慌了:〔姐姐。〕
白鹤淮已然没有力气说话,萧然立刻理智下来:〔苏家主先带白神医回药庄,我去追踪夜鸦。〕
说着,她便持剑离开,苏暮雨也不敢耽误,轻轻抱起白鹤淮便往药庄赶去。
萧然的速度很快,没一会儿,便追上了夜鸦。
然后便出手利索的将他钉在墙上,此时的萧然眼神冰冷的可怕,杀气外溢。
夜鸦道:〔二公主殿下倒是与小师叔姐妹情深呀。〕
此话一出,萧然立刻掐住夜鸦的脖子:〔这件事有多少人知道?是何人派你来的,是不是萧永?〕
感受到生命的威胁,夜鸦开口:〔能解药人之毒的人,只有我,杀了我,你救不了她。〕
“你很珍惜自己的性命。”萧然松开了手,用一根利刃插进了夜鸦的左边肩膀,“只有无比珍惜自己性命的人,才会去研习药人之术这样的邪术。”
“邪术?”夜鸦强忍着疼痛冷哼道,“你又懂什么?”
萧然冷声道:〔用你的命换我阿姊的命,你没有选择。〕
夜鸦冷笑:〔公主会放我性命?〕
一剑下去,夜鸦惨叫一声,他的右臂血淋淋的掉在地上:〔本宫说了,你没有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