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看来,是幕后之人等不住了。〕萧然罕见的换了身天青色的衣裳,头发,未如平常一般束起,别了支翡翠簪子,后面的头发只用一条紫发带绑好,显的人温婉不少。
白鹤淮吓了一跳:〔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对着白鹤淮,萧然敛了杀气,颇为幽默的说道:〔事情还没解决,若是睡熟了,再醒来,只怕头和身子都要分割了,所以一直在房顶观望。〕
白鹤淮皱眉道:“曾经的夜鸦在药王谷中也只是研制到能够让尸体进行尸变的程度罢了,可见这些年,他对药人之术的研制要精进了不少。不行,必须要阻止他!”
苏暮雨看向门外:“想必他已知道了知州府的事情,所以派人来探究了我们这里的实力,如今狙杀受挫,他应当会想办法先离开南安城。”
“没那么容易。”白鹤淮从怀里拿出了一个透明琉璃瓶,里面是一只闪着莹白色光芒的蜘蛛。
“这是雨墨送给你的?”苏暮雨一愣。
“是的。”白鹤淮将那琉璃瓶打开,随后将那只白色蜘蛛小心翼翼地放在了地上,那蜘蛛围绕着黑上的黑血盘旋了一圈之后便朝着院外爬去了。白鹤淮急忙跟了上去,走出几步后转身道:“苏暮雨你跟着我去,苏昌河你留在这里,看还不会有人来闯鹤雨药庄,若是还有人来,切记,留活口!”
看着其他人都被安排的明明白白,萧然摇了摇头,也跟了上去。
南安城城南一处地处偏僻的大宅院外,白鹤淮和苏暮雨停下了脚步,那只白色蜘蛛在门外盘旋了几圈后,没有再继续往前行去。
〔里面必然是有着什么东西。〕苏暮雨道。
〔然姑娘,药人并不好对付,一不当心,便会有生命危险,若要彻底杀死药人,需要将其心脏绞碎,你想好了?〕
萧然点了点头:〔放心好了。〕
刚入院中,便有八个水缸忽然炸开,从里面跳出八个身材魁梧的大汉, 眼神呆滞,毫无生息,俨然是药人。
萧然眼疾手快,抽出配剑,但只听几声清脆的金属声响起,心中暗骂:〔诡计多端。〕
苏暮雨也立刻撤剑,拉过白鹤淮的肩膀点足一掠退到了门边。他低声道:“对方早有准备。”
白鹤淮定睛望去,只见那八名药人的胸膛之处在月光之下闪过一道金光,她皱眉道:“竟在胸膛之处硬生生地嵌入了一块护心铁!”
“若是寻常铁镜,方才我这一剑,便能直接击碎,这铁镜材质不寻常。”苏暮雨低声道。
白鹤淮见萧然没有退意,赶忙将她拉至身边,低声道:〔药人再被做成药人之后,功力会强至自身的十倍,当心。〕
一道沙哑的声音响起:〔我还以为是新百草新收的徒弟,原来是小师叔亲至,夜鸦给小师叔请安了。〕
白鹤淮下意识的护住萧然:〔夜鸦,还不速速出来受死〕
“看来小师叔是要清理门户了啊。”夜鸦朗声笑道,“只可惜啊,我夜鸦早就被逐出药王谷了,我所行之事,与药王谷无关!”“
白鹤淮立刻回怼,而在他们二人争吵之时,萧然立刻分析地形,在苏沐雨砍断八名药人的四肢时,她也持剑向夜鸦的藏身处一劈。
又是四个水缸,忽然炸裂,四名灰衣药人,直接冲向萧然。
萧然武功天赋再好,修习在刻苦,到底还是个才刚及笄的少女,虽说修习不只是看年龄,但对上四个已过中年功力还得到加强的佛门大师,到底是有些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