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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泽禹“那个动作叫什么？”
张泽禹突然出声，嗓音沙哑。
沈晚竹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想了一会儿才明白他说得是张极那个动作。
沈晚竹“…亲”
有点难以启齿，沈晚竹说的极小声，也不知道张泽禹有没有听见。
张泽禹却抬起头，通红的眼睛里陡然生起了一种近乎偏执的火焰。
沈晚竹和他对视，还没来得及反应，手腕却猛地传来一阵刺痛。
沈晚竹“张泽禹你干什……”
质问的声音被彻底堵了回去，张泽禹闭着眼睛，笨拙啃咬着，他的唇瓣冰凉，带着泪水的咸涩，毫无章法的一下又一下碾压沈晚竹的唇，牙齿甚至不小心磕碰到了她的下唇。
沈晚竹被这吻弄得大脑一片空白，忘了第一时间推开他。
任由张泽禹将泪水沾染上自己的脸颊。
嘴唇被咬得生疼，可张泽禹却像是铁了心一样，不肯松开半分。
耶耶“汪汪汪！！”
很久没有听到耶耶的叫声了，萨摩耶声音响亮又急促，像是终于忍受不了猛地爆发。
张泽禹被声音分神，沈晚竹便趁此机会，用力将他推开，嘴唇被吻的红肿，泛着水润的光泽，脸颊上也沾着张泽禹未干的泪痕，看上去十分狼狈。
沈晚竹“够了”
沈晚竹不再去看张泽禹，朝耶耶招了招手。
耶耶没有像往常一样摇着尾巴扑过来，雪白蓬松的尾巴低垂着，眼睛里面充满了被冷落的委屈。
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愧疚感瞬间淹没了她。
自从张泽禹变成人形后，她对耶耶都冷淡了不少，更别提耶耶还是陪伴需求量极高的萨摩耶了。
目光柔和了几分，沈晚竹站起身来，走到耶耶面前半跪着将这只可怜的大狗紧紧搂进怀里，也没注意到身后张泽禹那一脸的阴郁，像撒娇一样，用额头轻轻蹭了蹭耶耶的脑袋。
耶耶没什么动作，沈晚竹索性在他脸上重重亲了好几口，低声安慰着。
沈晚竹“错了，以后一定多陪陪你”
沈晚竹“好不好，嗯？”
身后，张泽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和耶耶相拥的身影上，明明脸上的泪痕还未干，整个人看上去如此狼狈，那双眼睛却冰冷幽深，充满了被打扰到的怨恨。
视线穿过沈晚竹，他与那只已经被沈晚竹轻的晕头转向的萨摩耶对视上。
当时的想法在此刻被验证，张泽禹皱紧眉头，眼睛里是毫不掩饰的敌意和厌恶。
把他捡回来的人到底是为什么认为这只狗单纯呢？
明明，这只狗与他一样啊……
沙哑的嗓音想说些什么，人已经站起身来，背对着没有回头。
沈晚竹“张泽禹”
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平淡，仿佛刚才所发生的一切纠缠，只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了。
沈晚竹“别胡闹了”
四个字像刀一样刺进张泽禹的心里，他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
张泽禹“我没有”
张泽禹“为什么我不能亲你？”
被这句话弄得一噎，沈晚竹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男女授受不亲？这个道理张泽禹这只金鱼会知道吗？
沈晚竹“这不一样”
她无奈地叹了口气，随后似乎想到了什么，补充了一句。
沈晚竹“脚上的伤，自己处理一下吧”
张泽禹没有再争辩，将自己蜷缩成一个更小的团子，整张脸深深地埋进膝盖里。
女生只听到身后传来衣料摩擦的窸窣声，但她不敢回头，怕自己看到他那幅可怜兮兮的样子又会心软，索性狠下心，招呼还有些呆滞的耶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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