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元燃被他压的心头一乱,勾唇浅笑道:“你不是想当上面那个吗?
“给你机会,不要算了。”
“仅此一次我主动,算算时间你蛊毒发作也差不多是今晚了,来给你当解药。”
“哦?”
“就这么简单?”
你一定另有所图?
莫寒清暼见了桌上的药瓶,拿了起来看看。浅笑道:
“这是什么?”
陆元燃暼了一眼瓶子,顿时脸一红,“小九......之前给我的,他说是......用来助兴的。”
莫寒清见标签上写着“秘制清清爽爽小药水”,感觉不是很靠谱,从窗户给扔出去了。
“以后少搭理他,你都是被他带坏了。”
“你能乖点吗?”
“我的确有很多秘密,”
在屋顶上守夜的俞文听见有东西掉落,以为有什么情况。
从屋顶上下来查看,见有一个小瓷瓶,打开盖子闻了闻感觉味道不错,认为应该是糖水一类的东西,又看了一眼标签,“清清爽爽小药水”,应该是提神的糖水,盖上盖子上,塞入怀中,翻上了屋顶,仰望着明月,将那瓶糖水一饮而下,想给自己提提神 。
片刻后觉得有些不对劲儿,身上感觉越来越热,浑身绵软无力,身子有些虚浮,一个踉跄,直直的从屋顶上滚下去了。
砰的一声,摔到了地上。
莫寒清听到动静,像是有重物从高处往下掉,“什么动静?”
陆元燃见他分神表示不悦,“管他呢,你的心思不应该在我身上?”
外面儿守着的俞啸和狄辞听到动静以为有刺客来了,立刻拔剑前去查探。
结果见是俞文,二人先是一愣,对他无缘无故从房顶上掉下去表示疑惑。
俞啸扒开俞文面具一看,此时这人面色绯红,涔涔冒汗,人被摔的不轻,头还被磕破了,渗出了血,整个人晕厥了过去。
见此狄辞“当值期间不能饮酒,啸大人你们没这规定?”
“你看他都醉成什么样了,你这个暗卫统领也不管你下面的人?”
“我带他回王府,今晚辛苦你守夜。”
“不和你主子报备一下?”
他扶起俞文探了探脉象,心里知道怎么回事了,“我家主子正在和你家侯爷打的火热,顾及不暇。我天亮前回来就行,失陪了。”他把俞文扛起翻出了院墙。
狄辞见人飞走了,无奈的摇摇头,叫来其余几个空闲的暗卫一同守夜。
四月夜色微凉,院中独有的那棵海棠开的正艳,微粉的棠花沾上了雨水,让人感觉娇媚极了,迫使人想把它摘下来揉搓一番。
莫寒清晃了晃链子,抚上撩拨他的绝美少年的侧脸,轻轻落下一吻,“你偷听不少,你怎么突然就想通了?不是接受不了吗?”
少年回应了他的吻,一触即分项是故意吊着他,少年说道:“我心理上是接受不了,不过你这么好强,这么强势的人肯定也接受不了,没事儿一晚而已忍一忍就过去了。”
“你何时这般懂事了,都不像你了。”
“我那个狂妄的陆小公子哪儿去了?”
你不必委屈自己,
那件红色纱衣很透,露出腹部若隐若现的肌肉,腰部的肌肉匀称完美到极致,人鱼线漂亮至极,这样的身体和这样的相貌极品中的极品。
莫寒清从未见过这样的陆元燃,简直美得不可方物。撩的他心神荡,一颦一笑皆是风情。
有一半的苗疆血统,比一般的中原人相貌更加柔美,他本来就是柔美的长相,莫寒清可能是被蛊惑了吧,竟鬼使神差的上手摸了摸。
陆元燃说过原主和他至少有七八分像,自己以前的相貌可比现在好太多了,很难想象他原本的相貌,该是怎样的惊世之颜。
陆元燃被摸的心里痒痒的,面色染上了潮红。紫眸像是蒙了一层水雾,桃花眼染上了红晕,他把自己的手腕绑了起来,脚腕儿上的铃铛叮当作响,这副模样魅的跟勾人心弦的妖精似的。
莫寒清不得不赞叹一声,“宝贝,你真美。”
莫寒清摸了半天也不知道从哪儿下手,心里有些犯懒了,犹豫了半天没结果。
陆元燃见他光摸不干正事儿,这温热的触感摸的他心头一热,把他撩了一身火,时不时的催“哥哥,我不好看吗?”
“没有让你下手的欲望吗?”
“怎么还不行动?”
莫寒清还是无从下手干脆从榻上下来。把链子给他解了,把陆元燃手腕上的绳子解了,把他拽了起来,自己躺下,闭眼,认命的说:“算了,你来。”
莫寒清感觉有点儿难以启齿,不知道怎么跟他解释随便找了个借口搪塞他,“年纪大了腿脚不利索,心余而力不足。”
“什么?”
陆元燃陷入了自我怀疑,他难道嫌弃我,感觉是不是自己没有吸引力?
他也是被莫寒清这骚操作给看醉了。
自己丑的有那么不堪入目吗?
22岁叫年纪大?
陆元燃不得不怀疑的问道:“莫寒清,你是不是不行?”
“我都这样引/诱你了,我都烧成这样了,我都洗干净自己上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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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现在倒是人淡如菊,让我来你躺着享受。想的美,咱们今天必须换,就当我犯贱急着把自己送出去。”
“你是不是觉得我丑,嫌弃我?”
“你要是丑的话,世间哪还有美人?”
“那你为何不搞我?!!”
“我都让出攻位了。”
“别废话了,你来不来?蛊毒发作了。”
“你摸了我一身火,你说呢?”
光说不做,搁这儿跟我过嘴瘾呢?
“嗯……”
行,今晚准备这么多东西,别浪费。
“你不来我来,算是我欠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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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元燃勾唇一笑,去扯他的衣带。
他把脚铃从脚踝上取下绑在了莫寒清的脚踝上,从盘中挑了块儿冰。将人压在身下,眼中含笑,语气像故意使唤坏,“唉,寒清呀,寒清。”
你让我说你什么好?不是挺坚定要反攻的吗?怎么就半途而废了?”
“那是副人格想,我没想我欲望没他多。”
“撒谎,你敢说你对我没欲望?”
陆元燃突然意识到了一件不得了的事情,他有一些怀疑的问“你该不会是不会……?”
“嗯,你还真猜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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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俞啸把俞文带回了黎王府暗卫营,俞珞俞珞去出任务了,其余暗卫也被陆元燃派去订正路祁唤与太子一派的党羽,以及其余九位皇子皇女。
现在暗卫营基本没什么人,俞啸把俞文送来住处,把他安置在榻上,
“你喝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怎么变得神志不清?”
嗯……我热……“松手,你喝的哪儿来的魅药?”
俞啸见他这可怜兮兮的模样,有些不忍。
俞文肤色比常人白一些,可能是被面具捂的。相貌很是出挑,作为暗卫身材比较
俞文也不知道是脑子不清楚还是咋的?一直往俞啸身上蹭,俞啸有些反感一直躲,俞文感觉他身上凉凉的很舒服,壮着胆子掀了俞啸的面具。
男人脸庞轮廓分明,剑眉星目相貌生的很是漂亮英俊逸,理智被欲望占据他只觉得俞啸唇形的很漂亮,感觉有有点儿好亲。没忍住吻了下去。
被他这么一亲,俞啸慌了神,棕色的眼眸中都是不可置信,这人胆子太大了,自己好歹也是他上司。自己活了27年没想到今晚竟然被人给非礼了。自己在那一刻竟还有点儿动心,真是荒唐。
俞啸感觉到俞文正在啃他的唇,猛的推开他,用帕子擦嘴表示嫌弃,骂道:
“你放肆!!”
“不知廉耻,你这人这么随便?见人就亲。跟登徒子有什么两样?”
俞文感觉他的唇很软,很甜就像陆元燃赏的牛牛肉布丁一样,很喜欢,但是被推开了,他还想要。
不知廉耻,你这人这么随便?见人就亲。跟登徒子有什么两样?”
俞文这时候脑子不清楚,看不清自己身旁是何人?俞啸之前经常去雍国,俞文也没怎么见过他,仅剩的一点儿印象就,是这人曾经嘲讽过他轻功不好。他问俞啸“你也是王府的暗卫,我之前怎么没见过你?兄弟看在咱们,同侍一主的份儿上,帮帮我呗......。”
俞啸已经被气的不顾及形象,骂人了。“帮你个**”
骂完人以后,厉声道:“你给我坐起来,我用内力帮你药性冲出去。”
俞文迷糊的很,俞啸拽着他盘腿坐了起来,然后上榻盘腿在他身后运转内力,双手拍在他后背用内力帮他冲击药性。
中了媚药不用非得行床笫之事,可以用雄厚的内力也可吹散。实在不行泡冰水也能让人清醒。
药性散去后,已经到亥时了。俞啸将人安置在床上掖了掖被角,心里很是憋闷“我管你干什么?死了拉倒。”
算了,就当关怀下面的人了。
他摸了摸自己的唇,嘴唇上被咬出了伤口,眼神冷的厉害,想刀人“登徒子,这事儿没完。”
他心里憋着气,去了文哲侯府。飞上了屋顶,见屋顶上都是人,很是热闹。
狄辞见他回来,见他嘴破了心里明白是怎么回事,看破不说破,浅笑道:“长口疮了?
“还是被什么东西给咬了?”
俞啸脸色黑的难看,敷衍道:“对,上火了。”
“回来给你们换班,让兄弟们都撤了吧。”
一个名叫狄喻暗卫说道:”一起吧,全都熬了一宿了,这都亥时了,不差这一会儿。”
天彼时微微亮,早晨的露水打湿在身上丝丝凉意,让人觉得清醒了些许。
俞啸把狄辞拉离人群,在讲洛里附耳对他贱兮兮的说“辞统领,听了一宿感觉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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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啸像是专门想在狄辞伤口上撒盐似的,“莫侯不是也乐在其中,辞大人放宽心就好。”
“主子们,真可谓是伉俪情深。”
狄辞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厉声道:
“闭嘴!!!”
这下彻底触碰到了他的逆鳞,“啸统领,有些话不好放在明面上讲,你我心知肚明便好,你好歹是黎王府暗卫。您觉得以你我的身份妄议主子的事,可成体统?黎王府的”
狄辞对自家主上被下了,这事一直心中愤愤不平。自家主上多么高傲的一个人,怎能甘心屈居人下。所以他很反感俞啸说与这儿有关的话题。
狄辞一方面表明,他和俞文怎么回事儿自己已经猜的差不多了,一方面暗讽俞啸没规矩。
俞啸讪讪的笑了笑,选择了闭嘴。因为他知道自己但凡再多说一句,就得见剑拔弩张了,自己不是来挑事儿的,这还人家的府邸,他还是知道轻重的,刚才不只不过是随口开玩笑罢了。
狄辞是个清冷性子,平时也不怎么爱讲话。但深受莫寒清影响一讲起嘴毒的很,如果讲道理讲不过就用武力解决。有仇当场就报,主打的是一个别人吃亏没关系自己吃一点儿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