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寒清被手下扶着上了马车,为了掩人耳目他的手下只带了一辆马车。幸好死牢大部分衙役或被他们策反或被陆元燃给杀了,祁唤正好也在皇宫里哄沈桉泽做他的君后没空搭理他们。不然他们也没那么容易越狱,莫寒清虽然败了,但是他还留了后手,不至于败的那么彻底。怎么说莫寒清这么多手下,祁唤也不可能那么快清理掉。
陆元燃人整个人被麻袋套着,身子还被绳子绑的死死的。嘴还被给堵上了。根本挣扎不了一点。所以他干脆放弃挣扎,一动不动的躺在那儿。
陆元燃被麻袋套着,什么都看不见。只觉得闷得慌,呼吸不过来。心中腹诽把我套的这么严实,莫寒清这是不怕我被捂死吗?
莫寒清眼看不见,也忘了陆元燃还被堵着嘴。听不见陆元燃挣扎,见他如此老实。语气淡淡的说道“本侯劝你坦白,你到底是何人?最好老实交代,看在你救了我的份上。本侯不想对你用刑,回答我。”
陆元燃被堵着嘴,“唔……唔……唔”
表示不悦。
陆元燃被堵着嘴,心中只觉得好笑。寒清,你把我嘴堵上了,我怎么回答你?我知道你看不见,但你是不是忘了我的嘴是你让人堵上的。我怎么回答你?你还真是把我气笑了。
莫寒清这时才意识到,自己下令让人把他嘴堵上了。想到这儿,确实是自己的不对。嘴上噙着笑,伸手一点一摸索着解着陆元燃身上的绳子。
他的眼睛看不见,眼睛用白纱蒙着,这对他来说给陆元燃解绑很难。干脆用内力把绳子震断,把陆元燃从麻袋里弄了出来。
陆元燃把布从嘴里拿出来,嫌弃的扔到了一边。心中想到这什么东西就往我嘴里塞,洗没洗消没消毒。怎么这么不讲究卫生?
莫寒清对他没好气的说:“你不胡说八道我能堵你嘴吗?你老实点吧。”然后坐回到椅子上,两条修长的腿交叠,若无其事的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轻呡着饮下,等待陆元燃回答他的问题。
陆元燃看着莫寒清一副听你狡辩的样子,“我来自我非宣国人,也非你们这个世界的人,我是异世穿越者。”
莫寒清语气生冷的说道“你说此如此荒诞,你以为本侯好骗。”
陆元燃淡淡的开口,“我知道你很难相信,我在死牢中救你时显现出的能力,显然事实大于雄辩。你信与不信都在你的一念之间,你若不信觉得留下我是祸患。你大可杀了我。”陆元燃又欠揍的补充了一句。“不过你也杀不死我。”
闻言莫寒清冷笑用手掐着陆元燃的脖子,一点一点的掐了下去。“那本侯倒是要试试。”
他每掐紧一寸都感觉很是舒服。莫寒清心中想他的脖子很光滑,摸着很嫩应该很漂亮吧?不知道咬起来是什么感觉?本侯总不会想这个,太荒谬了。
陆元燃有些被他掐的喘不过气,但是他心里知道莫寒清只是想吓唬他,没有想真的弄死他的意思。因为他知道他对莫寒清还有用。
莫寒清见他不闪躲,怪异的问道“你为什么不躲?最后放了手把他推到了一边去,“你不疼吗?”
陆元燃被他推倒在地,脖子上被掐出的青痕很是明显,伤并不太重,莫寒清一直在控制着你的,只是陆元燃皮肤过于白皙这才显得很严重。一边调整呼吸一边轻笑,“哈,你关心我,怪了,要杀要杀我的是你。你问我疼不疼干什么?”
莫寒清闻言觉得甚是好笑,天下怎么有如此不要脸之人?“笑话,你自作多情罢了,真是不要脸。本侯连你姓甚名谁都不知道,何来关心你一说。”
“看样子你年纪不大,真是个小疯子。”
“既然你不说实话,那本侯猜猜,你穿的短衣紧衫,倒与我中原男子装扮不同。你难道是蛮夷人,但口音也不像。”
“你衣服的布料当时本侯没有见过,竟比任何绫罗绸缎,都要光滑,看来你身份不低。”
陆元燃见他如此好奇,便不再隐瞒了。道了名,“我姓陆,陆地的陆。名元燃,元勋的元,燃烧的燃。”他这么说是避免让人误会。
莫寒清闻言清笑道“陆元燃,的确是个好名字,很有朝气蓬勃之意。倒也是巧了当今九皇子黎王,也名元燃性与你同音却不同字,他的姓氏,是道路的路。不过他已经战死了。”
莫寒清抬手示意他离自己近些
陆元燃会意站了起来,来到了他的面前,但还是保持着一些距离。
莫寒清感觉陆元燃在刻意避着他。面上不悦将陆元燃捞了过来,摸着他棱角分明的脸,“你多大了?”莫寒清觉得手感很好,摩挲着他的下颚,“看样子你也没及冠摸着你的脸的轮廓来看,你生的很是风流俊美,说是貌过潘安也不过分。如此艳绝天下之姿,本侯真是自惭形秽。”
“你这张脸出门也不知道带个面具,也不怕让人说你是蓝颜祸水长相,宣国可不少如狼似虎的断袖被人抢了,这可怎么好?”
陆元燃如实告诉了他,“我的确尚未及冠”转念又问“莫侯,问这些到底所谓何事。你也不别吓唬我,我出门自会易容。”
陆元燃被莫寒清捏疼了,抬手拍开了,莫寒清一直摩挲着自己下颚的手。紫眸发红警告道,“莫侯请自重,请勿要对我动手动脚。”
啪!
莫寒清揉了一下,被陆元燃拍开有些发红的手,意犹未尽的摩挲了两下。“等候还还没饥渴,到那种程度。什么都吃的下。”随后用生冷的语气又问“陆元燃,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莫寒清生性多疑,根本不相信陆元燃,被人暗地里捅一刀的滋味,他不想再尝试第二次。对着陆元燃轻笑道“陆元燃,你看呀,你现在只不过是本侯的宠物罢了。你有什么权利质问本侯?”
陆元燃闻言面上不悦,“那咱们走着瞧”
心中暗叹,呵,谁是谁的猎物?还不一定呢。
最好的猎人,往往都是以猎物的形式出现。
寒清,这次可要陪我好好玩一场。
反正也是在梦里,现实中的寒清他肯定不会知道。只要零零九那个坑货不告诉他,他一定不会知道。零零九不会这样卖主求荣吧?应该不会吧?
同时又在心中质问自己,不过,我为什么要拍他。好想给他揉揉,又不是为了装矜持,就算你打死我,我也不敢拍你。寒清,疼不疼?要不要给你上药?
不行,我得治好我这恋爱脑。不然就露馅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