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魔时刻,宫尚角回到宫门。
还不等他休整,又被执刃派了出去。
当夜,执刃,少主和抓到的无锋,全都死在房间内。
整个宫门挂起白布,一片沉重。
按照缺席继承制度,由其他公子继承执刃之位。
长老们第一时间派人去了旧尘山谷,将在花楼的宫子羽寻回来。
他们仿佛忘记了,宫尚角刚离开没多久,此刻让人快马去追,也是能找回人的。
但谁让三宫长老历来偏颇宫子羽呢。
而且比起桀骜不驯,能力过于出众,做事果断的宫尚角。
显然亲近他们,听话的宫子羽,更能保证他们长老的威严。
宫子羽倒是一点没觉得有什么,很是坦然的答应了。
一上任,便开始调查女客院落中毒之事。
昨夜三位新娘一起喝茶,今日却一位中毒至昏迷,一位无事,一位轻度中毒被无事的新娘解除毒素。
有点脑子的,都能看出里面的问题。
可显然,宫子羽是个看着好脾气,实则极度自负和盲目的人。
甚至于,他骨子里带着执刃对女子的轻视。
宋瓷冷眼看着宫门开始混乱起来。
和宫远徵一起,给中毒的新娘医治。
“毁容加损害大脑,两种毒素,无锋果然恶毒。”
用毒专家宫远徵,一边诊断,一边如此评价。
宋瓷记录着脉案,闻言失笑道:“这种毒素,对你来说不过是小意思。”
“那是我,旁人可没办法轻易解毒。”宫远徵对此很是得意。
这些年,在宋瓷的带领和指导下,宫远徵的本事远比其他人知道的还要厉害。
写好药方,让下人去捡药熬煮。
还不等他们去休息,又送来一位新娘。
“怎么回事?”
面对冷着脸的宫远徵,送人的侍卫急忙低头,解释起来。
“这就是下毒的凶手,在她房间搜出了毒药,羽公子让其服下,所以就这样了。”
“愚不可及!”宫远徵简直不敢相信,宫子羽蠢到这种程度。
凶手都这么明显了,他居然看不出来,还随意让一个新娘服毒。
给新娘检查后,宫远徵都气笑了。
“这女子分明身患哮喘之症,怕是那药是她的常备药。”
“这般明显的嫁祸,竟然一点没看出来。”
“幸亏有我在,不然这女子就因无锋而死。”
宋瓷也忍不住皱起眉头。
宫子羽看不透无锋的算计,她理解。
可他竟然让一个身有疾病的人服用毒药,当真凉薄。
宫门内,那些长老,前后山,不少人都觉得宫子羽最为心善。
她看来,不过是因为不曾触及他的底线。
看样子,无锋里有个新娘,已经成功拿下了宫子羽。
若不然,他如何会在觉得是毒药的同时,逼迫一个女子服下。
他可是最为怜香惜玉了。
给这个无辜的新娘用了自己特制的急效药,拉回她的生命。
接着,宋瓷自己动手,配了一副最有效的药方,让人去熬煮。
待人离开,嘱咐另一个医女看好病人。
宫远徵拉着宋瓷离开医馆。
回到徵宫的书房,宫远徵忍不住抱住宋瓷,声音低沉的开口。
“葡萄,好想离开宫门,你说哥到底什么时候才会醒悟呢?”
“这次选亲后。”宋瓷很肯定的回答。
一个如此任性,自我,罔顾人命的执刃。
只会加速宫尚角失望的速度。
转过身,抱住他的腰,宋瓷听着他的心跳声,提醒他。
“先让金昔把人都安排去旧尘山谷,有新娘,必定会有其他无锋来这里。”
“那些隐藏身份的无锋,恐怕也会动起来。”
“把这些一举解决了,你哥才会放心的离开。”
待新势力崛起,就是他们和无锋决战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