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却没走,反而神色不自在的看着她。
“怎么了?”宋瓷以为他有什么事。
宫远徵偏过头,躲避她明亮的目光,“葡萄,这次选亲或许我也会加入,毕竟我距离及冠还有一年不到。”
今夜月色很亮。
丝丝缕缕的月光,将他粉色的耳垂显露出来。
宋瓷心思一转,就明白过来。
这是自家公子开窍了。
她嘴角微微上扬,却语气平淡道:“公子确实该娶妻了。”
宫远徵猛地转头看来,就看到她带笑的眼睛,温柔的注视着自己。
想要质问的话,又被咽了下去。
睫羽低垂,他牵过她的手,攥在手心。
眼神委屈的,好像知道要被丢弃的小狗。
“葡萄,别逗我了,你明明知道,我只想和一起。”
他可怜兮兮的模样,哪里是平常外人眼中的肆意冷傲。
宋瓷心一软,往前一步,在他脸上亲了下。
“别急,现在还不是时候。”
至少,要等这次的选亲结束。
红色从耳朵蔓延,以极快的速度染上白净的脸。
“葡萄~”
羞涩的看着她,宫远徵完全没在意她的话,满心都是这个吻。
“乖,再等等。”等宫尚角最后的决断。
宫远徵嗯了声,被宋瓷推开后,一步三回头的离开。
笑着看他身影消失在视野中,宋瓷继续往徵宫走去。
早在两年前,她就发现宫尚角在外面有所计划。
一个很可能脱离宫门,打造自己势力的规划。
只不过宫门到底是他的家,所以他还有些犹豫,只将那寻到的地方和人手,当做一种退路。
但在宋瓷看来,宫门的人这些年一如既往。
宫尚角最后,只会有一条路走。
那就是彻底失望,不得不离开宫门。
回到徵宫,宋瓷直接回房休息。
今晚的宫门肯定很热闹,但她并不感兴趣。
第二天。
用早膳的时候,宫远徵跟她说起昨晚的情况。
“宫子羽那个蠢货,果然上钩了。”
露出讽刺的笑容,“执刃确实很了解大家,一算一个准。”
宋瓷喝着粥,语调平缓道:“他不是一直这样,善弄心计。”
给她夹了个炸藕,宫远徵继续道:“这次的计划还算有点用,诈出一个无锋。可惜是个蠢货,用命护着另一个无锋。”
“应该是个新手。”感情用事的无锋,倒是少见。
“确实,她知道的很少。且被骗了都没察觉,郑家恐怕已经人去楼空了。”
宫远徵虽然自己是个恋爱脑,但一点不妨碍他鄙视其他恋爱脑。
“目前有两个新娘,很可能是无锋。剩下不确定还有没有。”
“接下来,就看哪个白痴会被无锋算计了。”
他这肯定的表情,就差直说宫子羽了。
宋瓷好笑呢给他夹了一筷子酿茄子,提醒他,“快吃吧,不然冷掉了。”
“噢。”宫远徵乖乖听话,开始专心用膳。
用完后,他被宋瓷赶回房间休息。
忙了一晚上,今日也没他的事了,没必要继续熬着,对身体不好。
至于她自己,自然是开始处理徵宫事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