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大家似乎都忽略了一点,宫门四宫,死伤惨重的只有徵,角,商,三宫。而羽宫……”
宫尚角牙齿咬紧,手更是攥的青筋暴露。
“羽宫,是损失最小,留存最完善的。”宫远徵愣愣的接话。
“没错。”宋瓷既然选择坦白,就不会有隐瞒。
“我从下人口中得知,当年无锋来袭,攻势极为迅速。他们似乎非常熟悉布局,几乎是直奔三宫隐蔽之地。”
宫远徵震惊的看着她,“葡萄你不会是想说宫门有叛徒吧?”
宋瓷一脸奇怪的看着两人,“这不是很明显的事吗?”
“可”宫远徵还是不敢相信。
宋瓷觉得,宫门的公子,甚至长老都好单纯。
“历史告诉我们,往往一件事情,不能只看表面,要看得利者是谁。”
“是羽宫!”这三个字仿佛从宫尚角口中挤出一般。
“没错。”宋瓷肯定的点头,“宫门传承数百年,一直都是四宫相互辅助。”
“但有一点大家都忽略了,那就是执刃高于四宫,却又来自于四宫。”
“宫门规定,执刃由四宫之中能者担任。但不要忘记,是人都有偏颇。”
“这一任执刃是羽宫,一般来说,很难肯定下一任是谁。可如果他想要下一任同样是羽宫呢?”
宫远徵立马道:“下一任肯定是我哥,毕竟我哥最厉害了。”
宋瓷摇头,“你们信不信,哪怕角公子展现他的优势,成为宫门这一代中最厉害的人。少主之位,也不会是他。”
“不可能!”宫远徵立马反驳。
宋瓷没和他坚持,只是道:“我听人说,角公子会在明年的初春,去参加三域试炼。”
“你的消息,倒是灵通。”
“两位公子自然不知,这下人堆里,消息灵通的可不少。”
毕竟都是高高在上的公子,有什么事都是交给下人,自然而然的,大家知道的也就多了。
即便不是亲自让他们来办,可熟悉公子们的下人们,只要他们有异常,就可以从公子们的饮食,作息等等发现不对劲,从而猜中真相。
“不如以此为例,看看我的猜测正不正确。”
宫远徵呼吸一紧。
宫尚角沉默了下,莫得一笑,“好。”
还年轻的宫尚角,和执刃处事时间尚短,虽敬重他,也只不过是表面光。
所以哪怕他没有全然相信宋瓷的推测,也不自觉充斥了怀疑。
这份怀疑,加上他还留着几分属于少年的热血,让他想要赌一把。
离开角宫,宫远徵一路瘪着嘴。
等回到徵宫,更是谁也不理,直接往书房走去。
宋瓷无奈一笑,让管事给金昔安排住宿,又去茶室泡了壶甜滋滋的奶茶,这才来到书房。
推开门进去,坐在窗边的少年,默默侧身,不看她。
那模样看的宋瓷眼中出现笑意,她走过去将奶茶放下。
倒了一杯推过去,这才开口。
“徵公子,我三岁丧母,六岁丧父。”
听到这话,宫远徵身体僵硬,带着担忧的小眼神,已经控制不住看来。
宋瓷却很平静,“家中被灭,亲人全无,我曾绝望的想要随他们一起去。可我还有大仇未报,如何能轻易就走。”
“葡萄……”宫远徵转过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