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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府

知否卫恕意重生(战斗版)

顾廷烨大着舌头:“你怎么还做这些活,不是说了叫针线房的人做?你歇着就行!”

朱曼娘轻轻揉着顾廷烨的太阳穴,柔声道:“这是二郎贴身的衣物,奴婢不想交给旁人,奴婢想自己为二郎做。”

顾廷烨皱了皱眉:“你如今是夫人了,别一口一个奴婢的,我听了心疼。”

朱曼娘轻声浅笑:“好,我都听二郎的!”

“曼娘,我只有你了!曼娘!”

顾廷烨醉的酩酊,倒是不耽误办事,将朱曼娘的纤纤玉手一捉,连人抱在怀里,二人温存了一阵,沉沉睡去。

破晓时分,“啪!”一阵凌厉的鞭声将水仙阁的宁静撕碎。

“朱曼娘!赶紧给我滚出来!”

余嫣红得知昨夜顾廷烨又宿在了水仙阁,怒不可遏的赶来。

眼见叫嚣了半日没有动静,余嫣红一脚踹开了水仙阁的大门:“朱曼娘!还不快给我滚出来!”

习武之人本就警醒,朱曼娘还没反应过来,顾廷烨倒是起来了。

他没好气地披上衣服:“吵什么!一大早地吵什么!”

余嫣红进了屋,见他这副样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你还好意思问我?成日里跟这个小妖精厮混,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顾廷烨按捺下心中的火气,好言解释道:“昨天我回来的晚了,看你都熄灯了,就到这边来了。

这不是怕打扰你休息吗!”

余嫣红根本不听:“你不回来我还不能睡觉了?我熄灯了又没锁门,你想来谁还能拦着你不成!

我看你就是被那小妖精勾住了魂!”

朱曼娘已穿好衣服,闻言赶紧过来跪下请罪,语调哀切,声音婉转:“夫人,都是奴婢不是,您要打要罚,奴婢都认了,千万不要怪罪将军啊!”

顾廷烨拉着朱曼娘:“曼娘,你又没有错,跪她做什么,快起来!”

“我不起,只要夫人能消气,我跪多久都使得!”朱曼娘眼泪一串串的落下来。

亲眼见着两人拉拉扯扯,余嫣红火气上涌:“你真以为我不敢打你吗!”

“啪!”一鞭子抽了过去!

“啊!”朱曼娘尖叫一声,缩在顾廷烨怀里。

顾廷烨回身伸手,想要抓住鞭子,奈何宿醉头晕,又和曼娘云雨了一夜,脚下不稳,伸手扑了个空。

“撕拉!”鞭子在顾廷烨的脖子上甩过,当即画出一道鲜血淋漓的口子。

顾廷烨吃痛,却硬是忍者一声不吭,连眉毛都不皱一下:“这下,你满意了?”

余嫣红心中懊悔,却也拉不下脸来,“我,我......”

朱曼娘高声叫人:“快来人!拿金疮药、止血药来!”又挽起袖子,忙活着给顾廷烨清理伤口,擦药粉。

余嫣红插不上手,看着那俩人也是闹心,跺了跺脚,转身走了。

石头捧着朝服进来:“公子,该上朝了!”

顾廷烨甩了甩手,粗着嗓子,丢下众人径自走了:“还上什么朝!不上了!”

澄园发生了这么大的热闹,刁妈妈趁着早上刚开院门,进出的人多,混出去溜到了隔壁的宁远侯府,向秦太夫人讲了个清清楚楚,连顾廷烨脖子上的伤口是什么形状都交代了。

秦太夫人听了,笑得合不拢嘴,偏又故意蹙着眉头,作出一副担忧的样子来:“我这个二郎,真是让人不放心!

你说说,怎么能因为这点小事就不上朝了呢?”

刁妈妈陪着笑:“谁说不是呢!不过这也不是第一回了,侯爷时常这样,高兴了不上朝,不高兴了也不上朝,一时喜一时怒的,咱们也搞不清楚。”

向妈妈拿出一锭银子来塞给刁妈妈:“侯爷年轻不懂事,还劳烦你们在那边多尽心照应着。”

刁妈妈一张老脸笑得像菊花一样皱皱巴巴:“太夫人太客气了,这都是奴婢们应该做的。”

眼见太夫人放下了茶杯,刁妈妈颇有眼色的退了出去。

秦太夫人道:“吉安,你也有一阵子没回家了吧!

今儿就放你一天假,你该回去,和你的老姐妹们叙叙旧,将咱们这侯府的热闹,好好讲给她们听听。”

刁妈妈喜滋滋的回了澄园,刚一踏进二门,就被人按住了带到嘉禧居。

“主母饶命!老奴不知翻了什么错,要被这样对待!”

余嫣红坐在高高的台阶上,冷笑着看着她,没有说话,倒是站在一旁的巩红绡先出声:“搜身!”

嘉禧居的人都知道,这位红绡姑娘,不是一般的女使,原是个秀才的闺女,和余夫人的娘亲那一家有些沾亲带故的关系,后来家里遭了难便投奔了余府。

说是余夫人的女使,其实情同姐妹,连名字都同了一个字,于是当即动起手来。

刁妈妈上上下下被摸了个遍,搜出来一块碎银子和一些锦缎碎片。

余嫣红“噗嗤”笑了,“这个蠢奴才,竟然自己把刀都给我们准备好了!”

语气里是满满的淡漠和轻蔑。

刁妈妈跪在地下求饶:“这些都是针线房不要的碎布头子,奴婢不过是想捡着拼件衣服罢了,求主母宽恕!”

这些本是刁妈妈方才在宁远侯府的老姐妹处寻来的,还好她脑子够用,没说出去隔壁侯府的事。

巩红绡当即道:“一针一线,皆是公中物品,今儿你也拿一点,明儿我也拿一点,还要把侯府都拿空了呢!”

“大娘子饶命!奴婢再也不敢了!奴婢好歹是太夫人送过来的,您不看僧面看佛面,就再给奴婢一次机会吧!”

余嫣红早听得不耐烦了,皱着眉头:“堵上她的嘴,将人都叫到朝晖堂。”

待余嫣红到了朝晖堂,院子里已是挤得满满当当。

众人都交头接耳的问询着,嗡嗡声一片,看见余嫣红来了,立刻静了下来。

刁妈妈被按到了条凳上,两名拿着板子的小厮已分列左右准备好了。

巩红绡将锦缎碎片和碎银子往阶前一扔,朗声道:“刁妈妈偷盗府中锦缎,变卖获利,证据确凿。

主母心慈,念其年老,罚板子十下,革去府中一切职务,去黑山庄劳役,即刻执行!”

巩红绡话音刚落,噼里啪啦的板子声就响了起来。

明月和如月两个想为母亲求情,被花妈妈拽住了:“你们省省吧!咱们这个大娘子是个厉害的,你们敢出声,当心连你们一起赶出去!”

明月如月立时被吓得不吱声了。

待十板子打完,刁妈妈后背已是鲜血淋漓,只有进得气没有出得气了,就这还得爬到石阶前谢恩。

血液在碎石地面上铺出一条鲜红的印记,看得人心惊胆战。

余嫣红缓缓站了起来,轻声慢语:“我们余家书香世家,祖父一代首辅,两任帝师,清誉满天下,先帝曾亲题“克勤慎勉”四字以为嘉奖,靠的就是一个“忠”字!

咱们镇南侯府,也是侯爷对官家忠心耿耿换来的!

今后,若有人被我发现首鼠两端,不忠不义,即刻杖杀,绝不姑息!”

满院子一片寂静,然后响起了一声战战兢兢的“是!”

明月送母亲刁妈妈到了后门,实在不能出府了,才泪眼朦胧的回到水仙阁。

朱曼娘为她亲自递上块帕子:“来!快擦擦,多漂亮的姑娘啊,可怜见儿的。

要我说呀,你母亲也有不是,既已入了这府里,怎么能偷偷再去那边报信呢!”

明月擦着泪,哽咽道:“我们的身契还在太夫人手里,能有什么办法?

这边的大娘子又不待见我们,凡是那边送来的,她一概不许进嘉禧居,我们,我们竟成了遭人嫌的了!”

“哎呦!快别哭了!好妹妹,我跟你是一样的苦命人,你这样,哭得我都心疼了!”

朱曼娘拉着明月的手,情真意切道:“说起来都是上头的大娘子和那边太夫人打擂台,我们不过是遭殃的罢了。

不过我看呀,咱们这位大娘子厉害的很,太夫人恐怕是斗不过他,你们可要小心啊!”

“怎么会?”明月气鼓鼓的,“太夫人可是厉害的很,之前老侯爷在的时候,她统管全家多少年了,就连四房五房都对咱们服服帖帖的!”

明月说起秦太夫人当前的光辉事迹,一副与有荣焉的样子。

朱曼娘难得的耐心:“你也说了,那是老侯爷在的时候,这后院的女人不管怎么争,终究靠的还是男人。

如今老侯爷不在了,你们还能靠谁,是靠一个隔着院儿的老寡妇?还是靠她那个不争气的小儿子?

等将来人家婆媳俩闹得厉害了,只怕第一个就要拿你们这些人开刀!”

明月想想那母子俩,的确不像是能成大事的样子,当即吓得跪在地上哭求:

“夫人救我!

奴婢知道,您在侯爷心里是有分量的,奴婢一定为您尽心尽力,求您给奴婢一条生路吧!”

朱曼娘得意的一笑:“你先别着急,待我将你们的身契要过来了,咱们再从长计议。”

到了晚间,顾廷烨又来水仙阁安歇。

朱曼娘跟他讲起了白天的事:“那刁妈妈的血留在地上,暗红暗红的,我瞧着都害怕。

不过,大娘子也是没办法,毕竟她们的身契不在这边,也不好处置。

不如二郎去将她们的身契要回来,将来若有个不好的,直接发卖出去就算了,咱们眼不见为净,何苦打打杀杀的吓人!”

顾廷烨搂着曼娘:“你呀,总是这样心慈。

好,明日我去将这些人的身契要过来,就放在你这里,不过,你可别对她们太心软了。”

朱曼娘娇笑着应了声是,软软的瘫倒在顾廷烨怀里。

第二日顾廷烨就到宁远侯府要走了那些人的身契。

秦淮景将顾廷烨送到门口,回来叹气道:“姑姑这是又做什么呢,好好的日子,何苦这样折腾。

春焕,走,我们去劝一劝。”

“算了吧!”顾廷煜皱着眉头,“你劝了又不是一次两次了,有用吗?

她要是肯听你的,何至于今日!”

秦淮景停下了动作,声音中带着些不自然:“侯爷说的是。”

顾廷煜抬头瞧了她一眼,见她秀丽的脸庞微红,知道她是误解了自己的意思,一时沉默,可又拉不下脸来解释。

半晌,顾廷煜瞧着窗外的阳光:“今日天气不错,去园子里走走吧!”

秦淮景闻言惊喜地抬头,灿然笑道:“走!我扶你去!

春焕,快去安排人设围栏暖炉!”

顾廷煜搭着秦淮景的手站了起来,“如今都快三月了,还设什么围栏,春风和暖,便是吹一吹,也是无碍的。”

秦淮景小心翼翼地扶着他:“总是小心些好,如今还是有些凉意。待过了上巳节,就能日日出来走走了。

张太医说要多活动活动才能生发阳气,我也时常劝你出来,你总是不肯听!”

顾廷煜看着满园的春色,微微一笑,“好,以后都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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