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劝说

知否卫恕意重生(战斗版)

两人腻歪了一会儿,看着日头快落了,徐汝贤道:“我还要出去,晚饭就不在府里用了。

你是在园里,还是去找汝贞?”

“这么晚了,你去那儿?”

“早上你给皇后娘娘出了个好主意,官家催着我和顾侯去劝沈国舅呢,让就按你说的办。”

“啊?”明兰惊讶的张大了嘴巴:“官家这么快就知道了?我还以为......我是不是给你惹麻烦了?”

“怎么会呢?你这是给我长脸了!在场的人谁不夸咱们定国公主机敏聪慧,胸有谋略!”徐汝贤骄傲的看着明兰,一副与有荣焉的样子。

明兰只是不放心:“要不是因为我,官家也不会让你去劝沈国舅吧?你跟他们又不相熟,能劝得动吗?有顾二叔去不就行了?万一你们劝不成,官家会不会怪罪你呀?”

徐汝贤低低叹息道:“这事刚出来的时候,我就听顾侯说起过这位邹夫人,实是位勇毅仁厚的奇女子。

禹州偏远荒凉,官家又不被当朝待见,邹夫人平日常去开解陪伴皇后,间或帮扶乡邻,悯恤穷苦,在当地颇有德名。

听说,那年三公主早产出世,一时间,团练府里竟连个周正的奶母也寻不到,彼时邹夫人也恰逢产子,她硬是撇下亲儿先给三公主哺乳,悉心照料,妇人家月子里没休养好,那时便落下病根了。”

明兰听了也唏嘘不已,“那位邹夫人真是可惜了。”

“可惜归可惜,可沈兄此事做的不妥。”徐汝贤利落道,“沈兄重情义是好事,但世上有些事是不可两全的;当断不断,必受其乱。

要么他就好好娶了张家女,要么他就去娶邹家姑娘,以邹夫人当年的厚德仁爱,皇上念着情分,也未必会硬逼着沈兄去娶张家女。

沈兄就是太犹豫了,又想兼顾情意,又想前途顺遂,天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明兰听的一怔,过了一刻才道:“……沈大人怕也是无奈吧,没法子呀。”

谁知徐汝贤不可置否的摇了摇头,嘴角微斜,目中似有不满:“对旁人而言,国舅家事可能只是茶余饭后的消遣谈资,但对咱们来说,却事关身家性命。

英国公府并非只有一个选择,如果真和沈家闹翻了,很可能会转而投资其他嫔妃。

真到了那步田地,后宫不稳,两王相争,难免又会重蹈之前的覆辙,城门失火,咱们这些池鱼又怎知还能不能有这般幸运呢?

兖王和邕王的殷鉴还未远矣,这太平岁月还不知能有几年呢!”

明兰一听,急得跳了起来,把徐汝贤推出了门:“那你还等什么,赶紧去劝沈国舅啊!”

徐汝贤匆匆赶到沈府,酒过三巡,沈国舅已经喝的舌头都硬了,抱着酒壶直哭:“我续弦怎么就不能续邹家姑娘!我愿意把这权势富贵全给邹家又怎么了!”

顾廷烨闷下一口酒:“你邹家那个三妹妹,如果同你的邹大娘子一样,我便什么也不说了!

可我能看得出来,她看着虽娇弱,却是个要强的,她若进了门,只怕要弄得你后院一团糟,家宅不宁。

你别再步我的后尘,不要再往那个坑里跳!”

沈国舅拗着性子:“我愿意摔在邹家这个坑里,我愿意死在这坑里!我不想来这汴京,我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没有了!”

徐汝贤叹了口气:“沈兄这般想,固然是重情重义,可沈兄可曾想过,邹家是怎么想的吗?”

“邹家?”沈国舅迷瞪着眼睛,“邹家怎么了?”

“官家的意思,要给邹家封一个侯爵,再给邹三姑娘封一个郡主,爵位,一门双爵,这邹家该什么荣华富贵都有了吧?

可他们还是不同意,宁远挤进国舅府做个妾室,这是为什么呢?”

徐汝贤顿了顿,“因为他们想要的更多!

他们想要的,不是富贵,是权势,是情分,是犯了事而不被处罚的特权。”

徐汝贤掏出厚厚一卷案宗,放在桌上:“邹家的儿子邹楚,在禹州时就在闹市纵马伤人,为了强抢一个民女打死了人家的父亲,还强占了禹州郊外五百亩良田,林林总总,这些都有案卷记录。

沈兄觉得,他到了汴京,又会做什么呢?”

沈国舅胡乱地翻看着那些卷宗:“这些......”

“是我在刑部历年呈报的关于禹州的案件中找到的。”徐汝贤很坦然:“我想,官家应该也已经看过了。”

沈国舅骤然瞪大了眼睛。

徐汝贤道:“官家即位后的头一件事,便是叫吏部交了一份近十年的百官考绩。

愚弟以为,官家看着宽厚仁和,实则心思缜密。

这些卷宗,在禹州的时候就应当已经看过了,之所以隐而不发,正是看在沈兄和邹大娘子的情分上罢了。

但是,官家并没有将这些卷宗销毁,原件还在刑部。

如今我能看到,将来别人自然也能看到,若被有心之人利用,只怕对沈家不利啊!”

沈国舅目光惊疑不定,“他们敢!”

徐汝贤轻轻一笑:“有什么不敢的,邕王兖王相争之时,恨不得把对方祖宗十八代的老底都挖出来。

花红月好时,自无人提。可若到了皇子夺嫡之时呢?

若是我,就留着这把柄,要紧关头再插上一刀。”

  

徐汝贤语调低缓清淡,提起一件祖父讲过的往事。

当年,元阁老和宋阁老争夺首辅之位,两人旗鼓相当,先帝也好生为难,此时忽有言官上奏,参元阁老吞没亡兄家产,气死寡嫂。

其实元家长嫂素来体弱多病,又无儿无女,实则是哀毁过度而亡。

可她娘家跳出人来喊冤,还拿出许多似是而非的人证来。

贼咬一口,入骨三分,元阁老就此败北。

沈国舅半晌不作声了,徐汝贤再接再厉:“邹家的胃口大得很,一个只有富贵没有实权的空头侯爵,他当然是看不上的。

可这样的人,一旦给了他权力,他会把你,把沈家,甚至皇后娘娘都拖下水的!

官家可不止桓王一个儿子呀!”

好似一声惊雷,在沈国舅的脑海中炸响,他手一阵颤抖,雪花般卷宗飘洒在地上,触目惊心。

“只是,”沈国舅心中几乎是立刻有了决断,剩下最后一丝情感的羁绊:“只是我的孩儿该怎么办,毕竟有亲姨母照料着,我才能放心啊!”

顾廷烨叹了口气,犹豫再三,掏出一个锦袋来:“这世上亲与不亲,也难说的很呐!”

那锦袋打开,抖落在桌上,竟是些细细黑枯的干草药,徐汝贤和沈国舅相视一眼,都不认识:“这是什么?”

顾廷烨苦笑一声:“这个,叫血枯草,是一种使人气血不足的毒药,就是我那后母小秦太夫人,下在我大哥,她的亲外甥药中的!”

“啊?”徐汝贤和沈国舅大吃一惊。

沈国舅不解:“那可是她亲外甥呀!她为什么呀!”

“为什么?为了那个爵位呗!”

顾廷烨的声音沉闷下来:“我那后母,从小对我百般溺爱,我闯了什么祸她都是包着哄着,终于将我打造成了全汴京闻名的纨绔子弟。

我以为,她对我已经够狠了,谁知道,她对自己的亲外甥下起手来更狠。

我那大哥哥,打娘胎里落下了弱症,自会吃饭起便吃药。

先父也是为了让他的亲姨母好好照料,娶了这位小秦太夫人。

小秦太夫人进了门,对我大哥哥自然是百般上心,饮食汤药全都亲力亲为,照料的我大哥哥从有些弱症变成卧床不起了。

直到我大嫂子进了门,将这些血枯草从汤药中挑了出去,又自学了些医书药理,多方调理,我大哥哥如今才好些了。”

沈国舅不解:“那你大嫂怎么不告发你后母呢?”

“因为我这位大嫂,也是秦家的。

她说,我这位后母年纪轻轻做了父亲的续弦,我父亲又始终惦记着亡妻。

一个拢不住丈夫心的续弦,又生了自己的儿子,后母心中悲苦,只能将希望寄托在儿子身上,指望着儿子袭了这侯府的爵位,便当做她这一生的补偿了。

我大嫂说,秦家的罪秦家偿、

她和我大哥为我亡母请封了诰命,写进族谱,还修碑立传,又将我母亲带进侯府的五十万两白银和父亲临走前分家时给我的那一份家产都给了我,只求我不要再记恨小秦氏,从此自立门户,一刀两断。”

沈国舅听了这故事,陷入了想象,若是邹三姑娘进了门,将来有了自己的孩子,会变成什么样子?

良久,方叹道:“你这位大嫂,当真是胸有谋略。”

顾廷烨苦笑一声:“我那大哥才是胸有丘壑呢,我本一心想着也要袭爵,可他将我带到祠堂,一番话说下来,我是半点雄心壮志也没了。

官家赏咱们宅子,偏偏把紧挨着宁远侯府的澄园赏给我了我,这是希望新旧臣工融洽和睦的意思,况且他如今已有了儿子,官家便是再有心偏我,也总不能生生抢了人家父子的爵位给我。

再者说,我也确实愧对先父,不论如何,到底是我为了曼娘的事,惹得父亲生气,父亲才会吐血而亡的。

事到如今,我也没什么好说的,只好像大嫂说的那样,各自向前看吧!”

沈国舅忍不住了:“你说我的时候挺明白的,怎么自己这么糊涂,你自己后院怎么还起火了呢?”

顾廷烨又叹了口气:“你不知道,我那个曼娘,柔弱不能自理,离了我,她恐怕活不了。更何况她跟了我这么些年,我怎么忍心亏待了她!

我本想着余太师家家风清正,嫣红往日瞧着也是豪爽直迈的性子,当不会计较那些,哎!谁知道闹成如今这样!”

一番话说得两人皆是心灰意冷,沈国舅听得头疼,端起酒杯:“来来来!不说那些了,喝酒喝酒!”

徐汝贤瞧着大功告成,便趁着两个醉汉不留神,悄悄溜了。

顾廷烨直喝到半夜,才醉醺醺的回了澄园,刚一踏进二门,就恍惚瞟见一个黑影从眼前闪过。

“什么人!”石头立刻警觉起来。

一个小女使哆哆嗦嗦的钻了出来:“启禀将军,奴婢明月,是朱夫人房里的,夫人吩咐奴婢在这里等着,看将军回来了,就回去跟她说一声,夫人就好放心了。”

顾廷烨心中一阵暖流涌过:还好,曼娘还是真心惦记自己的。

“走,去水仙阁。”

石头心一抖:“公子,咱不回正屋了?”

顾廷烨回头一看,嘉禧居的灯已然熄了,便气鼓鼓道:“回什么回,不回了!”

明月大喜,殷勤的扶着顾廷烨,为他引路。

到了西边的水仙阁,朱曼娘正在灯下缝补衣裳,见顾廷烨回来了,放下手上的活计迎了上去:“二郎回来了,怎么喝了这么多酒,我给你备好了醒酒汤,明月,快去端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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