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明池畔,游人如织,红男绿女,香风云鬓。
王若弗带着三个兰盛装出席,引来周围不少艳羡声。
“瞧,那就是积英巷盛家的女儿们!果然一个个娇花软玉、知书达理!也不知许了人家没?”
吴大娘子亲自迎了出来,“亲家!你可来了!快快快,上座!
我给你留的位置在这边,怎么样,视野不错吧!”
明兰向王若弗说了一声,自去找嫣然玩了。
梁晗正围着嫣然献殷勤:“嫣然,我母亲办的这场游会,什么都有,有马球捶丸,钓鱼打猎,你今天想玩什么,我陪你去!”
一语未了,有女使捧着一枚金簪走过,嫣然惊鸿一瞥,似是有些眼熟,忙叫:“等一下!”
那女使停了下来,嫣然快步上前,拿起金簪细细端详起来。
那女使不知她为何如此,眼看着下一场马球的时间就要到了,不敢耽误了差事,轻轻叫了几声,“姑娘,姑娘?”
嫣然恋恋不舍的把簪子放回托盘,眼中却滴下泪来。
明兰扶着她的肩膀:“怎么了?”
嫣然哭了起来:“那个是我亡母的遗物!是我母亲的陪嫁品,上面刻着我的名字,前些年不见了,就再也没有找着!”
“什么!”明兰吃了一惊。
梁晗更是吓了一跳:“可不是我们偷的昂!我也不知道从哪儿来的!”
嫣然正哭着,被他这话一打岔,情绪都被打断了,回头白了他一眼,“谁说是你了!2
吼吼吼~吴大娘子真滴太热情啦这个梁晗有点搞笑呢但是最让人心疼滴还是我们滴嫣然大宝贝呀看到妈妈遗物的时候肯定很伤心吧好想抱抱她呀
前些年跟着父亲外放的时候,我屋里经常少东西,问也问不到,查也查不到,母亲给我的首饰已经没两件了。
明兰,这个簪子,我今天一定要拿到!”
梁晗点头,“我去拿回来,再换个彩头就是了!”
“铛!新开局得彩!九转累丝金凤!选手们上马就位!”
明兰忙叫住梁晗:“来不及了,令官已经宣令,再去改了,岂不失信于人!”
“那怎么办?”梁晗恨不得跳起来,比嫣然还要着急。
“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就是头彩,我赢回来就是了!”嫣然看着远处的金簪,眼神露出少有的坚毅果敢。
“好!”梁晗拍手,“嫣然妹妹,我同你一起打!”
明兰小脑袋一转,道:“我也打,咱们组上两队,胜率大些,在场上还能互相支应。”
“可是这规定组队男女一队,你跟谁一起打呢?”
明兰往场上瞅了瞅,瞧见长枫正在和顾廷烨及几位行首喝酒,“三哥哥!”
“你们先去准备!我去叫我三哥!”
明兰匆匆忙忙跑到席上,一把拉起长枫,道了声扰,拽着长枫脚不沾地的跑回嫣然梁晗身边。
顾廷烨瞧见这边的动静,问魏行首,“这是谁家的姑娘?哭得如此伤心?”
魏行首道:“余家大姑娘,余大姑娘绣品天下一绝,脾气又好,不论谁去请教,都肯细心传授,即便是我们这样的人设局宴请,她也从未推拒过。”
顾廷烨眼睛都亮了,“即便是你去宴请,也从未推拒过?”
这样的人,当是能容得下曼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