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都收了林噙霜的好处,怎么肯闹出来?”
卫恕意向小燕看去:“此事要成,还得靠你。”
小燕虽不太明白,却对卫恕意十分信任:“怎么做?小娘尽管吩咐就是!”
卫恕意将小燕叫到近前,悄声道:“趁着晚间无人,你去林栖阁找一趟高妈妈,背过人,就说今日的事我多谢她,夸夸她深明大义什么的,多奉承几句也就是了,拖延点时间,只要能让人发现就行。”
小燕点点头,“要不要送点礼什么的?”
卫恕意摇摇头,“不必了,省得落下把柄。再说,我辛辛苦苦赚的钱,怎么能花在那种人身上!”
这件事暂时了了,卫恕意靠在软枕上,闭着眼睛思量。
前世林噙霜并未有此激进之举,想来是因为一年来连连受挫,导致她的行事也有了变化,自己也该多想想对策,提早应对才是。
相比林噙霜与盛纮二十多年的“爱情”,自己唯一的一点优势,就是前世的记忆,后来到了镯子里,还时断时续的。
唉,卫恕意努力回想,前世这会儿,盛府有什么事呢?
糟了!长柏!
卫恕意慌慌张张地喊人:“李贵!快来!”
小蝶从未见过卫恕意这么惊慌失措的样子,一路小跑着去前院把管长柏出行的李贵请了过来。
卫恕意在屋里急的团团转,站也不是、坐也不是。2
额。。。我能说我已经忘了这是哪本书了吗?
虽说前世顾廷烨受伤死遁,长柏没什么事,但是自己重生以来已经改变了很多事情,万一长柏因此有了任何闪失,盛家的未来就算是完了!
李贵得了卫恕意的令,带着府里七八个好手,急匆匆地往瘦西湖边赶。
卫恕意说了,大娘子找高人给长柏算了一卦,高人刚刚说了,长柏最近有血光之灾,得寸步不离的守着。
长柏在盛家的地位不用多说,李贵一得了令就片刻不敢耽误地点人出门。
早上长柏说今日与顾廷烨约了在瘦西湖的画舫上游湖。
扬州瘦西湖久负盛名,顾廷烨远道而来,自是要去赏玩一番的。
到了湖边,李贵问清长柏所在画舫的位置,包了一艘舴艋舟,往湖中疾驶而去。
盛长柏与顾廷烨正在窗边对饮,说起庄学究要到盛府来教学的事,听到湖中有人呼唤,汗牛探身望去,回禀长柏,“哥儿,是李贵哥来了。”
顾廷烨笑了:“则成兄,你都这么大了,家里怎么还看着你像看小姑娘似的,也太不放心了!”
长柏尴尬地笑笑:“平日里也不似这般累赘的,怎么今日事多,莫不是家中有什么要紧事?”
两人正说着话,突然有一声“公子!”
顾廷烨回身望去,见一黑衣人拿着剑从船头砍了过来,二人还未回神,又有一人从窗外的湖水里跳了上来,举剑直直的向顾廷烨面门刺去!
顾廷烨一把推过长柏,自己侧身弯腰,那剑险险地从他头顶略过,削下一缕头发来。
顾廷烨拉着长柏左推右挡,跑上了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