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说话间,已到了书房,王若弗正在这里急得团团转呢,一见盛纮,一个箭步冲上去拽住他的袖子:“主君快去停了这比试吧!”
王若弗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华儿高嫁本就不易,若是再把聘雁输了,今后在伯府可怎么抬得起头呀!”
卫恕意把王若弗从盛纮身上扒拉下来:“主母放心,主君已经派人去知会吴大娘子了,她会解决的!”
王若弗一愣,点点头坐下了。
盛纮见卫恕意不居功,对她更满意了几分,想起自己刚才不分青红皂白的责怪他,心里悄悄泛起一丝愧疚的涟漪。
盛府前院,盛长枫与梁晗的比试已进入中段,场上司仪开始统分:
“梁六郎十七筹!
盛三郎十一筹!
香剩两寸!”
盛长枫拿着箭,眼见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无数打量、嘲讽的目光落在他脸上。
墨兰丢下一句“丢死人了!”哭着跑走了。
长枫手一抖,箭竟落在了地上。
梁晗得意地笑:“怎么,你这是认输了?”
“我,我……”长枫支吾着,又无力再战,又说不出“认输”二字,僵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
“我来同你比!”
盛明兰扬声而出。
梁晗一见明兰,瞬间垮起个脸:“六妹妹投壶技艺高超谁不知道,又是在你家的地盘,你这不是欺负人嘛!
我要同你哥哥比,不和你比!”
明兰眉头一转,笑着说:“怎么,堂堂梁六郎是怕了我这个小丫头不成?
好啊,你若认输,我就不和你比了!”
梁晗急了:“明明是我领先,怎么让我认输!比就比,一别数月,我就不信我一点儿长进没有!
不过,你既替你哥哥比试,那按你们扬州的规矩,他先前输我好些,你认不认?”
明兰挺着小胸脯,眉头一扬,声音清越:“我认!”
梁晗喜笑颜开:“好!那我就同你比!”
他的算盘打得很好,即便明兰投壶技艺高超,有了长枫前面的基础,自己的赢面还是很大的!
一想到能赢明兰,梁晗兴奋地搓搓手,好歹还不忘君子风度:“六妹妹先请!”
明兰拈起一支箭竿,瞄准壶口,沉下手腕,用力一投!
“贯耳中!四筹!”
“姑娘真厉害!”小桃丹橘两个忍不住拍着手跳了起来!
梁晗惊呆了:“六妹妹都会贯耳了!”
明兰抿着小嘴:“侥幸而已啦!”
梁晗身边的一个少年公子用扇子拍着手笑:“六哥儿,眼看你可要输给一个小女娃娃了!”
明兰循声望去,看见那公子油头粉面的,大冬天的还学人家摇着折扇,附庸风雅,一看就不是好人!
梁晗急得涨红了脸:“贯耳就贯耳!我也会!”
说着,拿起一支箭,瞄准壶口,用力深吸几口气,手腕一抖投了出去!
“贯耳中!四筹!”
梁晗哈哈大笑:“中了中了!我这贯耳练了许久,今日还是第一次中,六妹妹,看来碰见你这高手,我是遇强则强啊!”
明兰翻了他一个白眼,双手拿起箭。
梁晗变了颜色:“双耳?你要投双耳?”2
姑娘真厉害,佩服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