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兰及笄礼后,永昌伯爵府就来了信,定下冬月初六行纳征之礼,永昌伯爵夫妇亲来扬州下聘礼。
王若弗看了信,喜得一时哭一时笑,拉着华兰又去库房翻腾嫁妆去了。
林栖阁也有喜讯传来,若玫在伺候盛纮时,突然呕吐不止,叫来大夫一瞧,竟是有了身孕,已四个多月了!
盛纮喜出望外,拉着若玫的手嗔怪:“怎么这般粗心!这样大的事自己竟不知道?”
林噙霜在一旁笑的也是阴阳怪气:“是呀妹妹,难道连自己身上有什么变化都不知道?
若早说出来,我也好照顾地更精细一些,可千万别委屈了主君的骨肉!”
若玫羞涩的对盛纮说:“主君明鉴,奴婢自小身子骨就不太好,那月信也是常常几个月都不来的,往常也看过大夫,只说是气血不足所致,所以这次奴婢也没放在心上。
不想竟差点耽误了腹中的孩儿,还望主君恕罪!”
若玫说得合情合理,林噙霜也挑不出错来,只得气鼓鼓的坐在一旁不说话。
盛纮似未察觉到二人之间的暗流涌动,只是笑呵呵地看着若玫:“你如今有了身孕,该当心些才是,吃的穿的我让人再给你送些好的来,还缺什么尽管说?”
若玫感激地看着盛纮:“多谢主君,其他的都好说,只是这屋子有些阴冷,奴婢住不惯。
前日见四姑娘搬出去了,奴婢想着,在林小娘这里挤着到底是不方便,不知主君可能另外安排个住处?”
“这个......”盛纮没想到若玫会提起这个,脑子里思索着府中哪里还有合适的住处。
林噙霜哪能让若玫就这么轻易地逃出她的手掌心,抢在盛纮前面道:“不如就住墨儿原来的屋子吧!那里采光好,又亮堂又暖和,离我也近,有什么事情我也好照应着。
妹妹初次怀胎,没有经验,很多事情都不知道,纮郎放心,奴婢一定将妹妹照顾的妥妥帖帖。”
若玫还想再挣扎一下:“那怎么好,毕竟是四姑娘的屋子。”
林噙霜很大度:“墨儿如今都有了自己的院子,难道还会占着那几间屋子不成,自然是要给更需要的人用。
妹妹放心,这点道理墨儿还是懂得的。”
盛纮也觉得此处甚好,便点点头应了。
若玫哀叹,这下好了,不仅没搬出去,还离得更近了!
林噙霜强撑着笑脸送走了盛纮,待人一走,立马垮了下来,吩咐雪娘:“去把朱楼给我叫来!”
朱楼哆哆嗦嗦地被雪娘拽到了林噙霜跟前,当头就是一个茶碗砸了过来:“吃里扒外的东西!这就是你办的好事!”
朱楼腿一软,跪在地上就开始哭:“小娘饶命!奴婢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啊!
明明那若玫一直都有来月事,那带血的衣裤还是我给她洗的呢!”
林噙霜更生气了:“我让你好好看着人,你不在她身边看着,跑去洗衣服?!”
朱楼也很委屈:“奴婢也不想的,可是她说带血的衣裤不好意思拿出去,非要我洗。
她毕竟是主子,奴婢有什么办法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