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台见若玫疼的额头直冒冷汗,问道:“姑娘一直都这么疼吗?”
若玫闻言,害羞道:“以前也没什么感觉,自从跟了主君,倒是一次比一次疼的厉害了。”
玉台皱眉:“这可奇了,往常也听妈妈们说过,做了妇人之后只有越来越不疼的,还有的生了孩子之后就好了,说是体内的寒气被孩子带走了。
只有受了寒,或者服用什么寒物才会越来越疼,姑娘最近可是饮食上有什么变化?”
若玫摇摇头:“我一向饮食清淡,现在虽说厨房每日过来请点菜,我也嫌麻烦,还是老样子,只是每次侍寝后,总是要喝那苦药汤……”
说着说着,若玫也觉得不对劲了:“莫不是那汤药有问题?”
玉台装作不解:“不能吧?周姐姐不是说那药是林小娘特意为你加了好多滋补药材的吗?”
若玫冷哼一声:“说是那么说,谁知道她加的什么,我看她可不像那么好心的!”
眼瞅着窗外无人,若玫悄悄叫玉台附耳过来:“下次你去厨房搞一点药渣子,拿出去找郎中辨一辨,把药材药性功效都写明白拿回来。”
“这个,”玉台搓了搓衣角,有些为难,“这要是让小娘知道了,怕是要扒了我的皮呀!”
若玫回身从床角翻出一个锦绣匣子,摸出一根金簪塞进玉台手中:“好妹妹,你帮我办事,我自不会亏待了你的!”
玉台攥着那金簪,一咬牙应下了。
过了几日,玉台寻到机会出去蹓跶了一圈,将刘妈妈早就备好的药方拿了回来,给若玫看。
若玫看完,气急道:“林氏这个贱人!当初说的花儿一样好哄我们替她笼络主君,现在还没几日就这样作践我们!也太欺负人了!”
下次周雪娘再送药来,若玫便左推右拖的不肯喝。
周雪娘无法,也不好强逼她,只好回去禀了林噙霜。
林噙霜听完,并未动怒,只是停了给若玫家的银子。
若玫的哥哥是扬州地下赌场的常客,全副家当早已输个精光,如今就指着若玫送回家的银子翻身呢。
林噙霜停了他的银子,等于要了他的命,当即便托人捎话给若玫,家里没了银子,老母亲的药太贵,不必再吃了。
若玫听了,也顾不得许多,当即气冲冲地去找林噙霜:“当初说好了每月三十两银子,隔天送二两回家去的,这才几天,小娘就要变卦了吗?”
林噙霜按下心中的怒气,哭穷道:“好妹妹,你不知道,这几日为了给你收拾屋子采买丫头,又要置办衣裳钗环,我连主君往日给我的私房钱都贴补出去了,实在是手头有点紧。
你好歹等一等,待咱们院里的月例下来了,我一早就送过去,可好?”
雪娘在一旁冷飕飕的嘲讽:“姑娘是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这院里上上下下吃的穿的用的,哪个不是我们小娘出钱供着。
您又没个名分,那屋里陈设摆件绫罗绸缎,都是我们小娘自掏腰包置办的,也是为了姑娘您的体面。
偏还有那黑心肝的糟践东西,这一里一外的,钱可不就不够了吗?”2
小娘会过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