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栖阁的动静,早有人报给了王若弗。
王若弗大惊:“什么!一个狐媚子还没收拾完,又来了一个!真是牛屎一般的烂事!这日子没法过了!”
说着,就气冲冲的要往林栖阁去。
刘妈妈赶紧拦住:“大娘子此时去,是要做什么?”
王若弗白了刘妈妈一眼:“自是要把那妖精打发了!趁着主君现在还没上心,早早发卖了出去!
林噙霜那小贱人我卖不了,一个女使我还卖不了啊!”
刘妈妈挽着王若弗回身道:“大娘子想左了不是,这主君收用个女使,说到底也不是什么大事,可若是大娘子此刻便去发卖了人,岂不是在打主君的脸吗?”
王若弗立刻急了:“他们盛家仗着我们王家的势,才有了如今的官位,倒在我跟前要起脸来了!
他背着我偷偷宠幸女使,不是在打我的脸吗!真是一朝龙在天,凡土脚下泥啊!我这大娘子不做也罢,洗手与这家做妾得了!”
刘妈妈拽着王若弗回里屋劝道:“大娘子莫气,只是奴婢瞎猜测而已。
若是主君得知,碍着咱们王家的面子,自是不会说什么的,可是这心里总会有些龃龉,到时再让那林栖阁的一顿装惨哭穷,眼下这大好局势可不就没了?”
王若弗听闻,赶紧揣紧了怀里的对牌钥匙,她好不容易把盛府内宅的大权攥在手里,又压的林噙霜不得不在她面前守着规矩低头请安,可不能再有什么纰漏。
“那咱们怎么办?”王若弗问。
“呃,”刘妈妈的手段也有限,虽然能感觉王若弗的做法不好,但让她出什么高招,也是无能为力。
王若弗等急了:“呃什么呃,去叫卫恕意来!”
刘妈妈不情不愿地去了。
卫恕意正带着明兰在往葳蕤轩请安的路上呢,听了刘妈妈的话,“扑哧”一声笑了。
刘妈妈很不高兴:“小娘倒像是挺高兴啊!”
卫恕意敛起笑意:“妈妈误会了,我是笑那林噙霜,实在是黔驴技穷了,竟想出这么个昏招来。”
刘妈妈白了卫恕意一眼,道:“大娘子面前,小娘能说清楚就好。”
卫恕意心里知道,刘妈妈这是气自己抢了王若弗跟前第一狗腿子的位置,跟自己置上气了。
于是悄悄靠近刘妈妈,道:“妈妈放心,您是打小陪大娘子长大的,情分不比旁人。在大娘子心里,您永远是这个!”
刘妈妈斜眼瞧见卫恕意竖起的大拇指,得意的哼了一声:“那是自然!”
葳蕤轩里。
卫恕意为王若弗仔细剖析了一番,王若弗恍然大悟:“照你这么说,这菊芳对咱们倒是好事了?”
卫恕意道:“也不尽然,能不能为咱们所用,还要看她有没有那个本事熬到抬名份立院子的那一天。”
王若弗急了:“那咱们就这么干等着,看那两个小贱人把持着家里的主君?”
卫恕意摇头:“怎么会,咱们要干的事多着呢!这第一件,是往菊芳身边安插一个咱们的人,挑拨她和林氏的关系。”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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