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使哭道:“主君明鉴,奴婢不过一时兴起,唱了几句小曲小调,原以为此处偏僻,想是无碍的,方才小娘来说,奴婢也赶紧就停了。
可是她们几个!”
那女使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道:“她们竟说我狐媚子,想要勾引主君!”
盛纮出口,却是问那女使:“你叫什么名字?”
女使哭得可怜:“奴婢菊芳,求主君垂怜。奴婢清清白白一个女儿家,实在不愿受此折辱!”
盛纮安慰了几句,看向其他人,大怒道:“放肆!你们乱嚼舌根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平白无故的编排人!我们盛家岂容你们这些刁奴撒野!”
那几个女使见状,都跪下求饶,有说不干自己事的,有说自己没参与的,各个哭得委屈,一屋子莺声燕语,好不热闹。
盛纮打眼一瞧,那些女使们都是娇娇弱弱的女孩子,燕瘦环肥,各有千秋,骂了哪个也是不忍。
于是冷哼一声,“没规矩!该让管事的好好教训教训你们才是!”
说着自回屋去了。
林噙霜忙跟上去。
一行人愣在原地,也不知道这算个什么指示,雪娘道:“都散了吧,没事了。”
盛纮在林噙霜这里歇了一夜,林噙霜自是使出看家本领,百般讨好。
二人浓情蜜意,好不快活。
林噙霜又将那菊芳调到屋内,专负责伺候盛纮来的一应事宜,又是奉茶,又是布菜,把盛纮伺候的舒舒服服,梦里不知身在何处。
林噙霜知道盛纮的那点心思,却只装作视而不见。只是让菊芳这么晃来晃去的,勾着盛纮。
如此过了半月,眼见的盛纮耐心减失,快要绷不住了。
这日两人用过晚饭,正在榻上闲聊诗书,雪娘突然慌慌张张地跑过来:“小娘,四姑娘起高热了!”
“什么?!”林噙霜跳了起来!“怎么回事?”
说着就往墨兰屋里去。
盛纮忙跟在后面,口中问着:“下午不是还好好的吗?”
雪娘一边跟着二人跑,一边回话:“方才晚饭时姑娘就有些不舒服,奴婢怕惊动了主君,自作主张去请了郎中。
郎中看过了,说是下午在院里着了凉,受了风寒,如今已开了药方。”
林噙霜喊着“墨儿!墨儿!”进了房间,果然见墨兰晕晕乎乎的躺在床上,小脸烫的通红。
盛纮先去见了郎中,亲自看过药方,方命人速速去煎来。
林噙霜守着墨兰,“心肝肉”哭个不停。
盛纮也在一旁陪着,抚着林噙霜的背。
一时药来了,盛纮接回来,舀了一汤匙,细细吹凉了方喂给墨兰。
墨兰勉强抿了一口,还未咽下去便吐了出来:“爹爹,苦~”
盛纮耐心地哄着:“墨儿乖,吃了苦药病才能好,等你病好了,爹爹带你去看梅花好不好?”
墨兰仍是哭着摇头。
林噙霜道:“咱们屋里还有一盒酸梅,酸甜可口,墨儿乖乖喝药,让爹爹去给你拿酸梅来好不好?”
墨兰眼睛亮了一下,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