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起来看着外间应当是个极好的天气,皇上正在穿龙袍王钦和几个宫女正在忙着伺候,柔婉起身帮忙穿戴香包挂饰,穿戴完毕弘历拉着柔婉手的。

时间还早,你也累着了多睡会吧!朕这些天可能不能经常来看你,你要乖一些,有事让人来养心殿找朕。
是

弘历离开承乾宫后,宫里上上下下的人可都乐开了花,唯独柔婉,她依旧一副淡然如水的表情。这会儿,她正站在门口,目光落在宫内那棵大梨花树上。虽说现在还不是它绽放芳华的时节,但想着要是到了花开之时,该是怎样一番绝美的景象啊!只是惋惜,这梨花树尽管能年复一年地灿烂盛开,却注定无法结出累累硕果,它的一生,就这般被禁锢在这方寸之地。

主儿,怎么像不大开心的样子。
梨花风动玉阑香,春色沉沉锁建章。


主儿说什么。
没什么今日不必去给皇后娘娘请安,时间还早再去睡一会儿吧!


是
等在醒来时,已是辰时五刻,起床梳洗结束,便先去做了早课,然后下面等人上来午膳,刚好海常长过来请安,柔婉便留他一道用膳,柔婉小厨房饭食向来清淡,海常在到也不是个挑剔的人,两人用膳柔婉到时多吃了些,柔婉瞧着今日的酸笋鸡丝汤不错,便给海常长盛了一碗。
致时全安进来了,站在门口也不说话,柔婉挥挥手让殿内伺候的人先下去。
说吧


慎刑司传来消息说,太医院有一个小太监去自首了,说是玫答应涂脸的药膏,是他是弄药材时不小心把白花丹弄在圆盒内里,才惹出了这么大的祸事。
哦,是吗


不对啊

即是粘在圆盒内部为何素练用了没事,玫答应确有事。
那边怎么说?


皇上下旨打死了这个奴才。

娘娘信吗
信与不信有那么重要吗?可还记得香云一事,还是昨日那句话皇上希望后宫平静宁和,所以不管是与不是都不重要。


主子,咱们的人似乎查出了不一样的东西。

此事那位虽想借着玫答应打压您和娴妃可她到底是半信半疑,不过是想借着这件事树立威信罢了,到时没成想自己偷鸡不成蚀把米。
倒是有趣啊

这事怕是和上面那个脱不了关系,本来已是荣华及地又何必去争这些虚无。也是啊,她总得要为身边的两位公主打算。


娘娘说的是,不过只怕…
好了,让咱们的人收好尾巴。


是
海兰一惊,全安嘴里听到这些大概能拼出来事情的经过,玫答应是太后的人她受太后之命给自己下了毒,而太后的最终目的是夺宫权,后宫不宁太后才能得利,而她们这些人不过是棋子罢了,海兰吓到手上的汤匙掉到碗内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怎么了,吓到了。


贵妃姐姐此事可是真的。
真不真的其实你心里已经有底了,不是吗?海兰你很聪明,可是你要知道没有人可以护你一辈子,你终要自己护住自己。

海兰瞧着柔婉,她正一脸平静地用餐,仿佛周围发生的一切与她无关。这一刻,海兰心中翻涌,今日的变故已远远超出了她的心理承受边界。曾经,她眼中的淑贵妃只是个冷漠孤傲的存在,而今才惊觉,这个女人手中竟握有那些众人视线之外、不为人知的力量。她便这样若无其事地暴露在自己跟前根本就不怕自己去告密,或者说她有绝对的自信她不会说出去。

可是我怕,我不敢。
有些事情终要自己去克服,别人帮不了你许多,今日之事只是想让你想清楚。你以日后路到底要怎么走。


是
日子便又这般不紧不慢的过着,自从皇后养心殿回来之后,是变得愈加贤惠,也更加孝顺太后了。娴妃到是复宠了,但她宫里的人也越发的嚣张。很快便到了腊八之日,弘历去皇后宫里有用腊八粥,柔婉也吩咐宫人多注意些,承乾宫每个人都可以分到一碗,只是过了不久,皇上便气冲冲的来到了承乾宫,柔婉也不知为了什么,便只能小心翼翼的伺候着。
皇上这是打哪来啊,灌了一肚子的风怕是不好受,正好臣妾这煮了腊八粥,皇上若是不嫌弃可以用一些,驱驱寒气。

柔婉见他不回话是倚躺在榻上,柔婉便挥手让人端上了腊八粥,搁在桌上,又让伺候的人下去。
皇上若是不想理臣妾,臣妾便先下去了,皇上自己在这儿躺一躺消消生生气。

说完柔婉便想先离开给他自己的独处空间,可是谁知道她刚转身还未迈步,便被弘历拉住拐回榻上搂住了她。

你这就走了,不再问问朕?
皇上想说之时自会说,该臣妾知道的定会知道,臣妾切又何必要问。


你倒是豁达,后宫之中若人人都像你这般便好了
皇上说笑了,若人人都像我那岂不吓人。


今日在皇后殿中,本就说了几句嫔妃们穿的太过素净老气,想着即使再节省后宫也不过就这么几个人,都是颜色好的时候爱美的时候,整日穿得那般老气横秋的,总是不好看的,可皇后却说后宫嫔妃本应如此穿的太好会魅惑君心。

难道朕在她眼里就如此那般不堪,会被美色迷了眼不成。
皇后娘娘本意也是好的,可能是方法有些过激了,皇上也要多体谅她一些,马上就年下了皇后娘娘也不容易。

柔婉一听,心里琢磨着:“什么大不了的事儿,就这点鸡毛蒜皮也值得巴巴跑来找我诉苦?皇后省下来的钱,不还是给前朝使了嘛,犯得着这么较真吗?”她不禁感叹:“唉,当皇后真是不容易呀!您看看,她每天日理万机的,还能腾出空来跟这些人斗智斗勇、设局挖坑,真是够幸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