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澜烛这才收起冷沉的表情,挑眉看向凌久时。
阮澜烛凌凌可真关心我啊。
凌久时:怎么什么话从这位大小姐嘴巴里说出来都感觉怪怪的。
薄情怎么了?
薄情也是偏头询问。
阮澜烛就是想到件事。
面对薄情,阮澜烛倒是乖乖回答了,但仍旧没有细说他到底联想到了什么。
毕竟他想到的这件事,眼下只是他一个人的猜测,没有实际证据,与其说出来让人为了不确定的事担惊受怕,还不如他多加注意,待确定了以后再说。
想罢,阮澜烛便又嘤嘤嘤地开始作妖了。
他一会儿说冷,要贴着薄情走。一会儿又哼唧着说累,要薄情背。
薄情还没开始烦,凌久时却已然想要叹气了。
你说他为什么非要多那个嘴问上阮白洁一句呢,本来让这位大小姐哑着多好。
一行人艰难地穿过山路到了目的地。
气儿还没喘匀,便马不停蹄地开始砍树。
他们之中大多数人都没干过这事儿,本以为是个简单易上手的活,没成想却一点都不轻松。
几个大男人轮番砍了一下午,这才砍倒了一颗树。
熊漆喊来几人抗树。
眼看天色渐沉,大家担心入夜的山路危险,都歇了再砍一棵树的念头,几人合力将树抬了起来。
凌久时还记得薄情和阮澜烛说过的“一人不入庙,二人不观井,三人不抬树,独自莫凭栏”,没忍住提醒了一句,让众人尽量两人搬树,不要三个人一起。
他本是好意,却不想听到这话的众人却是表情各异。
“两个人抬多累啊,又没有哪条规定说一定不能三个人抬,真是小题大做。”
“这么多话,要不你来抬?”
“你一个新人,别人做什么,你也就跟着做什么得了,真把自己当个什么人物了。”
这些话听得薄情都不由侧目了几分。
这便又是门和电影院的不同之处了。
虽然不知道其他几度电影院都是什么情形,但至少薄情所在的第四十四度地狱电影院中,演员之间是不会有这么明显的龌龊的。
伸手将凌久时拽到身后,薄情打断了这些人不识好歹的挖苦。
薄情久时,白洁说她走不动了。
阮澜烛眨了眨眼,也格外上道。
阮澜烛对,我刚刚好像扭到脚了。凌凌,你背我下山吧。
一片好意被当成了驴肝肺,凌久时本是生气的,可看着薄情这么维护自己,那点气愤便又荡然无存了。
就连阮澜烛不住地在他耳边小声嘀咕,说他傻乎乎滥好人,凌久时都不觉得生气了,果断认错,反惹得阮澜烛讶异不已,还以为他吃错药了,打量了他好半天。
倒还有人想再说些什么,但薄情冷冷一眼甩过去,眼风带血,立马就把人吓得缩了回去,只不甘不愿地悻悻自语:“被个女人护着算什么。”
凌久时听见了,美滋滋地想,当然是算我走运。

头痛,好像又病了,稍等我来替换
感觉我的体质是真的差,按照我朋友的话说,就是杀不死的社畜,体弱多病但就是不死_(:з」∠)_
*
小凌:软饭真好吃,再来一口
阮哥:我什么时候才能吃上软饭
妹妹:我的金毛你也敢骂(哈气)(炸毛)
电影院不搞小内斗,因为他们一搞就搞个大的,比如堕星教团和驱魔教团,这俩阵营的一旦拍联合电影遇到就相互坑杀,不死不休
想了想后续,悲剧的发现后面到电影院世界还会提到这两教团
呜呜呜呜世界观越扯越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