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昭呢?”苏星冉来到一处幽静的角落,四下无人,她对着空气低声问道。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响起,暗卫从阴影中浮现,“被一位易容成春杏姑娘的丫鬟带走了,属下带您过去?”
“快。”苏星冉急忙催促。春杏赶忙薅起她的衣袖,几人用轻功追着暗卫来到一座偏僻的院子。
四周寂静无声,苏星冉闭上眼睛,屏息倾听片刻,随后快速走向一间屋子,猛地推开房门。屋内弥漫着帐中香的味道,空气中还夹杂着一丝血腥味。钱昭正凶狠地盯着一名女子——国公府小姐梅穗穗。
“来人啊!你是何人,竟敢擅闯本小姐的屋子,不要命了吗!”梅穗穗高声喊道,声音带着几分惊慌。
苏星冉的眼神骤然一冷,虽然她并无武功在身,却透出一股凛冽杀气。“我倒要看看,是谁在这里不要命。”她话音未落,手中银针已飞速射出,正中梅穗穗的睡穴。
“让暗卫都现身,把此事闹大,让宴席上的人都过来。”苏星冉向屋角的钱昭走去。此时的钱昭气息紊乱,眼尾泛红,见苏星冉走近,立刻扑上去抱住她。“放心,有我。”苏星冉被抱得有些喘不过气,只能拍拍她的后背安慰道,“再不济还有阿盈呢。”
苏星冉早已将那香熄灭,但屋内仍残留着淡淡的香气。她拉着钱昭离开这充满暧昧气息的房间。
“我去把梅穗穗拉出来。”苏星冉刚迈步,却被钱昭拉住,步伐一乱差点摔倒。钱昭及时扶住她,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她的唇。苏星冉心中一动,左右瞥了瞥,忽然轻轻在钱昭嘴上点了一下,又迅速挣脱开,跑去拖梅穗穗。
当众人闻讯赶来时,个个满眼都是吃瓜群众的表情。苏星冉看着他们,冷笑道:“在这边呢,看那边干什么?是在想自己的女儿有没有得手吗?”
“你虽已订婚,也不能这样诬蔑我家孩子吧?”国公府夫人语气委屈,试图博取同情。
“跪下,我要审你。”杨盈和元禄已经站到苏星冉身边。国公府夫人却毫不动摇,傲然道:“我乃国公府夫人,身上有二品诰命,你是什么东西,能让我跪便跪?”
苏星冉随手将手中的茶杯甩出,清脆的响声落在国公府夫人脚边。“我好友是盈公主,我爹是当朝首辅,官职比你夫君还大。而我在前些年被封为星落县主,区区二品诰命,见了本县主为何不跪?”
众人闻言皆是一愣,这才想起几年前的一次宫宴上,因苏星冉护住了皇后凤体,陛下曾赐封她为县主。只是时间久了,大家几乎忘却,如今提起才恍然大悟。
“这个院子里的侍卫可都看清楚了。”苏星冉嘴角噙着一抹笑,国公府夫人跪在地上,眼神暗淡,不知在想些什么。
“国公府嫡出长小姐,梅穗穗。”苏星冉一字一顿地说,“勾引我夫婿,在屋内点帐中香,我夫君不从,不惜在胳膊上划出伤疤。而你教女无方,我所言你可承认?”
“国公府夫人,就在刚刚你还说那些狗男女不知廉耻。敢问夫人,您家小姐可知廉耻?”
“本宫回宫后便同皇兄道出国公府的罪行!”杨盈怒道。然而国公府权高位重,以她的身份无法直接将其打入大牢。
“这点事情打入大牢怕是还差点吧?”元禄笑嘻嘻地开口,“咱们移步书房,自然与夫人们无关了。不过嘛,也不是什么私密事情。”
元禄这话听在别人耳中,显然是:剩下的事虽然跟你们没关系,但我很欢迎你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