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公主责罚,臣妇实在不知府中竟有如此不知羞耻之人,还请公主给臣妇一点时间就出这对狗男女。”
杨盈点了点头,与苏星冉一同看戏。
“……”侍卫把人带出来的时候,国公府夫人愣了一下,那女子明明是被她派去带路的丫鬟,这无疑是在告诉众人是国公府夫人动的手。
“该死的丫头,我让你带路,你却来这里与男人苟合”国公府夫人一巴掌呼了过去,苏星冉嘴角上扬看着这场闹剧。
“夫人以后可要管好身边的下人,别被有心人蒙骗了眼睛。”杨盈撂下这句话就与苏星冉一同前去宴会现场,半路上遇到了赶过来的钱昭和元禄。
“我听下人说你们那边出事了?怎么样?可有受伤?”钱昭和元禄各自围着自己的爱人,询问情况。
“已经没事了。”苏星冉嘴上说着没事,但细微的动作却已出卖了她。苏星冉右手抓着钱昭的小拇指,手上湿漉漉的感觉,怕是出汗了,刚开春怎会这么容易出汗,若是无事,苏星冉怎会还是一种担惊受怕的表情。
钱昭将她拉入怀中,道“一会我送你回府,可好?”
“……”苏星冉攥了攥钱昭的衣角,而后松开,道“真的没事,还没有那么胆小啦。”
怎么会没事呢,多亏了相信自己的感觉,不然怕是等不到钱昭和元禄的到来。
苏星冉怎么会见过这种场景,自小因母亲离世就极少参加宴会,外祖那边权高位重,自然不会有人敢对她下手,几年后的回归,就碰到了这种事情,她怎么可能不怕。
“松开我,有人来了。”苏星冉见不远处有人赶过来,脸上浮出红晕说道,钱昭松开了她,耳尖泛红。
明明是最守规矩的钱昭,现如今却不顾规矩。换成曾经的他,早会因不合规矩而不敢拥抱苏星冉,也不会像现在这样,牵着苏星冉的手前去宴会厅。
“多亏了星冉姐,我跟你说刚才星冉姐可帅了!”杨盈没受到这件事的影响,在前面听着元禄与杨盈对话的钱昭却莫名的感到心疼。
“怎么板着脸?事出紧急,我这不是派人跟你说了还平安无事嘛,别生气好不好。”苏星冉见钱昭面色不好,以为他因出事没有第一时间护好自己而生气。
“我没生气。”钱昭柔声道,他只是觉得有些后怕。
“那你板着脸干什么?这可跟你平时面无表情不一样,你瞒得了别人瞒不住我。”苏星冉拦住钱昭的去路,带着丝质疑的问道。
“我只是…”钱昭揉了揉鼻子,闷声道“我只是怕,若是你没有察觉,我和元禄没到……”
后面的杨盈和元禄自然听到了钱昭说的话,几人有些怔愣,确实,若是这样苏星冉和杨盈将会出事,这是谁都没想到的。
“呸呸呸,我好好的站在这,你还盼着我跟阿盈的不好,钱昭我生气了”苏星冉甩开钱昭的手向前快走了几步。
“钱大哥还是太多虑了”杨盈和元禄靠在一起吐槽着钱昭。
苏星冉自然是开个玩笑,没一会二人便重归于好,一同进了那为宴会打造的场景,四周不少寒梅。
四人的桌子正好在对方对面,这也是他们在国公府唯一一个感到安心的事情。
宴会到了一半,国公爷道“不知钱校尉可以婚配?实不相瞒,这次宴会还有一个目的是小女也是到了出嫁的年纪了,也想借此机会则婿”
PS:度娘说校尉比都尉职位更高,所以这里私设钱昭已被升职。
“在下已有婚约,订在五月中旬,承蒙国公爷赏识。”钱昭说完看了眼苏星冉。
那种眼神落到苏星冉眼里,似是怕苏星冉生气,带着些小心翼翼的试探,两人相视一笑,一同饮了杯酒。
没一会儿,苏星冉离开宴席去如厕,归来后,对面的位子却已经空了,旁边的元禄带着懵懂的眼神看着苏星冉。
两人对视,苏星冉扬了扬下巴,似是在询问元禄,钱昭去哪里了,而元禄指了指春杏,又指了指钱昭的位子,苏星冉会意,跟杨盈说了声再次离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