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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相逢故人

以君心换我心

叶星云在一阵剧烈的头痛中醒来,入目的用檀木搭建的房屋,鼻尖萦绕着淡淡的霉味和草药气息。他挣扎着想坐起身,却发现这具身体虚弱得厉害,稍一用力便牵扯得胸口阵阵发痛。

“我不是应该陨落了吗?”叶星云喃喃自语,脑海中闪过无数。

可现在,他分明还活着。他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那是一双纤细而展白的少年手掌,显然没经历过多少劳累。周围的环境陌生而豪华,用桃木做的床,一张用樟木做的木桌。

“这是……下界?”叶星云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这里的天地灵气稀薄得可怜,与上界的浓郁简直天差地别。但他随即又握紧了拳头,眼中燃起灼灼光芒:“也罢,就算是在下界,我叶星云也能再次踏上巅峰!”

他仔细检查了一下这具身体,原主似乎是个孤儿后被豪门收做养子,因病重而亡,这才让他的残魂有机可乘,占据了这具躯体。虽然资质平庸,身体孱弱,但对叶星云来说,只要还活着,一切就皆有可能。

“当务之急,是先养好身体,然后重新开始修炼。”叶星云心中已有了打算。他曾站在修真界的顶端,见识过无数神功秘法,哪怕只有一丝灵气,他也有信心走出一条属于自己的道路。

窗外,一缕阳光透过破旧的窗棂照了进来,落在叶星云的脸上,驱散了些许阴霾。他深吸一口气,感受着这具身体里微弱的生机,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新的人生,从此刻开始。

叶星云在冰冷的青石板上擦地时,檐角的积雪恰好簌簌落在他颈间,前世他从未受过这样的委屈但是现在不同了,不能打草惊蛇。养夫叶承宗坐在上首翻着账本,目光扫过他裸露的皓腕,像在看一件碍事的摆设。"擦快点,"青瓷茶盏重重磕在桌面,"下午皇氏要来,别污了人家的眼。"

少年垂着眼,长睫在眼下投出蝶翼般的阴影。这具身体才十八岁,却已生得惊人好看——瓷白的皮肤透着薄红,眼尾微垂时像含着水汽,连擦地时蜷起的指节都泛着粉。他记得原主前世就是这样,被叶承宗当作筹码,十八岁那年嫁给了一个七皇子,最终落得个被生生打死的下场。

"养父,"他忽然开口,声音清润如碎玉相击,"七皇子去年才打断了男妾的腿。"

叶承宗猛地把账本摔在他脚边:"闭嘴!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挑拣?若不是看你这张脸能换五十亩水田,我早把你扔去乱葬岗了!"

冰冷的账页溅起水花沾在叶星云脸颊,他却只是静静。铜镜里映出的少年眉眼如画,只是那双漂亮的眼睛里,藏着与年龄不符的寒潭。这个世界男子可嫁,美貌是原罪也是武器。上一世原主懵懂无知,这一世,谁也别想再把他当货物卖掉。

廊外传来脚步声,他听见叶承宗瞬间换上谄媚的笑:"拜见陛下以及各位皇子"

叶星云缓缓起身,这一世的命,得自己挣。

你垂首立于门口,原以为今日只会如往常般迎来七皇子的例行问安,门外却传来内侍尖细的唱喏。明黄色龙袍与石青色蟒袍先后映入眼帘时,你指尖沁出薄汗——陛下竟也亲临了。

三皇子玄甲未卸,显然是从校场直接过来的。他单膝跪在砖上,金戈铁马的锐气未敛,朗声道:"儿臣恳请父皇为云儿与儿臣赐婚,并请父皇下旨,册封其为正妃。"

你猛地抬头,撞进三皇子盛满星辰的眼眸。他的侧脸在殿内鎏金铜灯映照下,竟染着几分灼人的温度。陛下捻着胡须的手指一顿,目光在你与三皇子之间流转,终是颔首:"准奏。朕的三郎,该有位稳妥的王妃了。"

身后传来锦缎摩擦的轻响,你不必回头也知道,那是站在阴影里的七皇子。他今日依旧穿着月白锦袍,此刻却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连呼吸都轻得快要听不见。而你攥紧了袖中丝帕,只觉得心口那处空缺多年的地方,正被滚烫的诺言一点点填满。

阶下三皇子叩首谢恩的声响震得你耳膜发颤,你望着他发间晃动的紫金冠,忽然想起在上界有一年上元节,你有一位故人和眼前这个三皇子无论是五官还是性格都很像,仿佛就是同一个人,此时叶星云还不确定是不是他的故人景溢也下界来了,在上界的时候叶星云对他也有好感。

"叶氏接旨。"内侍展开明黄卷轴的声音将你拉回现实,你屈膝谢恩时,裙摆扫过冰凉的金砖,恍惚间听见陛下温声勉励三皇子:"好好待他。"

殿外蝉鸣忽起,惊碎了满室寂静。你抬眼望向三皇子伸出的手,那只握惯了长枪的手此刻稳稳托住你,掌心的薄茧擦过你的手腕,烫得你几乎落下泪来。这一世的命运齿轮,竟在陛下与三皇子同时出现的这一刻,彻底转向了未知的方向。

月色溶溶,洒在御花园的琉璃瓦上。你凭栏远眺,晚风吹起你鬓边碎发,一丝凉意悄然袭来。肩头忽然一暖,一件带着淡淡龙涎香的披风轻轻搭在你身上。你回头,撞进一双深邃如星海的眼眸。三皇子站在月下,银袍广袖,身姿挺拔如松,唇边噙着温润笑意:“夜深露重,仔细着凉。”

他指尖不经意擦过你颈侧,那触感竟让你心头一颤,恍惚间似有流光在眼前闪过——是昆仑墟的云海,还是瑶台的月华?你总觉得他身上有种莫名的熟悉,仿佛在前世的某个轮回里,也曾有这样一个人,在星辰下为你披衣。

“殿下怎会在此?”你拢紧披风,掩去眼底的困惑。

他却俯身,拾起你鬓边一片飘落的白梅,指尖拂过你耳垂时,动作轻柔得像怕惊扰了蝴蝶:“在等你。”他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奇异的蛊惑,“云儿,你应该知道我的身份了吧?我是特地下界来找你的”

你望着他黑曜石般的瞳孔,那里清晰映着你的影子,比这满院月色还要温柔。

“我……”你正欲开口,他却将那朵白梅别在你发间,指腹轻轻摩挲着你的发顶,动作带着不容错辩的珍视。“无妨。”他打断你,眼中笑意加深,“无论如何,我都会陪在你身边”

晚风卷起他的衣袍,衣袂翻飞间,你仿佛看见他身后有流光溢彩的羽翼虚影一闪而逝。他望着你的眼神,分明藏着跨越山海的执着——那不是皇子对宫人的垂怜,而是久别重逢的珍重。

“云儿,其实我在上界的时候就喜欢上你了,但是我不知道你的心意,现在我向皇上求婚也是出于私心,所以…你愿意吗?”“嗯…,我也喜欢你”话音刚落,三皇子浑身绷紧的线条骤然一松,眼底翻涌的情绪如决堤洪水。他猛地伸手,大掌紧扣你后颈将你按向身后的老槐树,粗糙的树皮硌得脊背生疼,却不及他唇瓣覆上来时那滚烫的冲击。

呼吸被他尽数吞入喉间,唇齿相触的瞬间你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混着他急促的喘息在寂静林子里炸开。他的吻带着少年人不管不顾的莽撞,舌尖急切地撬开你的牙关,滚烫地描摹着你的唇形。

后背被他按在树干上,身前是他滚烫的胸膛,你整个人被禁锢在这方寸之间,只能被迫承受他带着哭腔的亲吻。他的手指掐入你后颈的软肉,另一只手死死攥着你腰侧的衣料,仿佛要将你揉进骨血里。

风卷着槐树叶沙沙作响,你能感觉到他微微颤抖的身体,尝到他唇角混着喜悦的咸涩。这个吻从急切的啃咬渐渐变得缠绵,他的唇齿摩挲着你被吻得发肿的唇瓣,舌尖小心翼翼地扫过你齿间,带着不容拒绝的占有欲。

直到你几乎窒息,他才微微退开半寸,鼻尖抵着你的鼻尖,粗重的喘息喷在你泛红的脸颊上。你看见他眼底尚未褪去的猩红,还有那浓得化不开的、几乎要将你溺毙的温柔。

三皇子的手指还僵在你耳后,指节泛白。方才他俯身时带起的龙涎香还萦绕在鼻尖,你却只觉得唇肿了却又享受着从未有过的感觉。他瞳孔骤缩,猛地后退半步,玄色蟒袍扫过地面发出窸窣声响,殿内鎏金烛台的光恰好落在你红肿的唇瓣上,将那抹不正常的殷红照得格外清晰。

"孤..."他喉结滚动,声音比平时低哑许多,尾音却像被掐断的琴弦般发颤。你下意识抬手捂住嘴,指腹触到滚烫的肌肤时,他的耳尖"腾"地红透了,目光慌乱地扫过你攥紧锦袖的手,最终定格在你身后的雕花木屏风上,连耳根都染上绯色。

殿外传来更夫打更的梆子声,三更天的寒气顺着窗缝钻进来,你才惊觉自己后背已沁出薄汗。三皇子的靴底在青砖上蹭出半寸痕迹,像是想上前又被无形的墙挡住,只能反复摩挲着腰间玉佩,连那句"冒犯了"都说得含糊不清。

宫墙下的玉兰花正落得纷纷扬扬,三皇子猛地回神时耳尖还泛着红。他匆忙整了整微乱的衣襟,方才情急之下攥皱的锦缎还带着褶皱,倒比平日里一丝不苟的模样多了几分人气。"是我唐突了。"他声音都有些发紧,明明是金枝玉叶的皇子,此刻却像个怕踩坏花瓣的稚童,"不该在你未准备好时..."

话音未落便被你轻轻打断。他瞳孔骤缩,那双总含着三分漫不经心的桃花眼此刻亮得惊人,仿佛揉碎了整个春日的星辰。"你方才...是应了我吗?"他试探着往前半步,玄色云纹靴尖几乎要碰到你绣着兰草的裙裾,却又克制地停住,只敢用那双灼人的眼睛描摹你的眉眼。

见你垂眸轻轻点头,指尖绞着衣袖的小动作泄露了心绪,三皇子忽然低低笑出声来。那笑声顺着风卷着玉兰花瓣飘远,惊飞了廊下栖息的白鸽。他猛地攥住你的手腕,指节用力到泛白,却又怕弄疼你似的松了松,掌心烫得惊人:"再、再说一遍?"

你被他眼底的光晃得心慌,刚要开口就被他一把拥进怀里。少年人清冽的皂角香混着淡淡的龙涎香将你包裹,他下巴抵在你发顶轻轻蹭着,像只终于找到归巢的小兽。"我就知道..."他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却难掩雀跃,"从初见那日我就知道..."

宫人们远远垂首立着,没人敢抬头看这位素来对外人清冷的皇子此刻如何失态。他紧紧抱着你转了个圈,玉兰花簌簌落在你们肩头,像是老天爷也忍不住撒下的祝福。

你望着他几乎要飘起来的背影,忽然想起方才他道歉时微红的眼角。原来高高在上的皇子,也会在心上人面前,露出这样笨拙又滚烫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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