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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南溪“这……”
宋南溪捏着从未见过的棉质织物,耳尖泛起薄红。
她匆匆给昏迷的少女换上素色襦裙,却将那件异域小衣叠得方正。
当换上干爽的藕荷色襦裙时,赵诗怡苍白的脸终于透出些血气。
宋南溪望着她紧抿的唇线,想起白日里这姑娘活蹦乱跳的模样。
突然觉得这张面孔太过安静,倒像是被人抹去了鲜活的神采。
望着她无意识皱起的眉峰,宋南溪想起方才摸到的伤口,心中警铃大作。
正要出门寻云纤月商议,却见廊下白衣人影正朝这边疾步而来。
李莲花“劳宋姑娘费心。”
李莲花目光掠过虚掩的门缝,喉结不自觉滚动。
李莲花“她脉象可平稳?”
宋南溪“表面并无大碍,只是......”
宋南溪“李先生可知她后颈有处伤口?不像是溺水所致,要不劳您再瞧瞧?”
李莲花“好,我知道了。”
随后便推门而入,他看了一眼躺在床上依旧昏迷的赵诗怡,不由得轻叹一声。
他走到桌前,提起茶壶倒了一杯水,浅酌一口,目光却始终停留在那张苍白的脸上。
这小姑娘究竟是从哪里来的?她看起来并不属于这里,却又为何执意留在莲花楼?
更令人费解的是,她一次次无条件地出手相助……李莲花心中疑虑丛生。
然而,眼下最重要的是先处理她的伤势。
他走近床边,发现赵诗怡的胳膊上有几道未愈的伤口。
他从怀中取出一盒药膏,动作细致地涂抹在她的伤口处。
赵诗怡“嘶......”
昏迷中的人突然轻哼,眉心蹙成脆弱的褶皱。
李莲花几乎是条件反射地顿住动作,悬在半空的指尖微微发颤。
窗外的风穿堂而过,纱帐轻拂过他的手背,带来若有似无的莲花香,却不及此刻他屏住的呼吸绵长。
月光爬上少女颤抖的睫毛,在眼下投出细碎的影。
李莲花望着那抹轻颤的脆弱,忽然意识到自己从未这般小心翼翼过——
像是捧着即将融化的雪,又像是守着一盏随时会熄灭的烛火。
瓷瓶里的药膏还在散发清香,而他的目光,早已被那道因疼痛而轻颤的眉峰牢牢牵引。
我这是在哪里?
眼皮像是坠了两锭铅,赵诗怡费了好大劲才撑开沉重的眼帘。
斑驳的木质房梁在眼前晃成虚影,檀木特有的香气混着若有似无的药味钻进鼻腔——
既没有医院消毒水的气味,也不似宿舍里熟悉的洗衣液清香。
她猛地撑起身子,后颈传来的刺痛让她倒抽一口冷气,记忆如同被戳破的水袋,冰凉的画面汹涌而出。
骷髅空洞的眼窝、湿滑的石板路、还有沉入水底时那抹模糊的白衣......
赵诗怡“嘶——”
她下意识捂住脖子,这才发现小臂上缠着整齐的绷带,新换的药膏泛着薄荷的清凉。
目光扫过身上素雅的月白襦裙,角落里皱成团的现代内衣刺得她耳根发烫。
赵诗怡“古代人怎么连胸衣都不会穿啊!”
她小声嘟囔着,手指灵巧地解开襦裙系带,突然想起在现代试穿汉服时手忙脚乱的模样,忍不住自嘲地笑出声。
赵诗怡眯着眼仰头望天,根据现代地理课学的太阳方位估摸着。
赵诗怡“嗯...这角度,妥妥的中午十二点!”
胃部适时发出抗议,她摸着咕咕叫的肚子,舌尖泛起翠花楼糖醋排骨的酸甜味,脚步不自觉加快。
后颈的隐痛又让她停下脚步——得先找药铺子买张伤筋膏药才行。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