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德顺盯着陆凡天，似乎很不解。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我的身份呢？”
“……都是修道之人，起卦不是什么难事。”
刘德顺突然笑起来，可笑着笑着就笑不出来，表情甚至变得狰狞。
“我也不想杀人，可是我咽不下这口气，他们都该死。”
他们？！
听到这话，陆凡天皱着眉，
“这起无舌案的受害人都是你杀的？”
回忆起痛苦的过往，刘德顺脸上有癫狂，有痛苦，也有解脱。
“我没想到，自己修行一场，竟然会用正道修行做这种造天谴的事……不过，我现在也不怕了，我老婆死的早，女儿是我活在这世上唯一就是的惦念……可是我没想到她会遭遇这些事……”
说到这儿，刘德顺眼睛猛然充血，似乎杀人都不足以泄愤。
陆凡天自顾打开店里的酒，刚给刘德顺满上，他一口就闷了。
再满，再空杯。
直到刘德顺开始痛哭，宣泄着心中的苦闷和委屈，到后来他才开始跟陆凡天诉说起原由。
有天晚上，刘桃花夜班的时候照常来刘德顺的面馆吃饭，妞妞还高兴的跟她打招呼。
那个时候刘德顺的女儿妞妞还时常的出来招呼客人。
刘桃花有钱的时候会给妞妞买些日用品之类的，妞妞虽然知道她爸不想让她跟刘桃花接触，但又没办法说明原因，只能单方面拒绝刘桃花来看女儿。
妞妞对妈妈的印象比较模糊，加上刘德顺身边从来没有什么女人，而妞妞渐渐长大，初来例假的时候，还是刘桃花教她的卫生常识。
有这层关系，妞妞对刘桃花有种下意识的依赖。
当晚她还是那副浓妆艳抹，衣着暴露的样子，刘德顺在里面忙着煮面，只是听到外面妞妞跟刘桃花在外面说话，皱了皱眉头。
不一会儿外面就传来了吵闹的声音，刘德顺放下手里的事就跑出去查看。
外面刘桃花正被个男人拉扯，那个男人就是李涛。
他满口污言秽语的跟刘桃花说话，“我说他妈的你怎么不在上班的地方，感情是刚从别人床上下来就饿了？”
说完下流的目光在刘桃花白花花的胸前巡视。
刘桃花在李涛刚出现的时候，几乎是下意识就挡在妞妞前面。
李涛说的那些话让刘桃花面上有些尴尬，她的反应在李涛眼里明显的不正常。
能出来做皮肉生意，哪个不是承受能力极强，李涛见惯了刘桃花逆来顺受的样子，再看她现在一副看垃圾的表情看着他，心种一阵怒火，立刻就要跟刘桃花动手。
刘桃花怕吓着妞妞，赶紧回身想要把妞妞送进去，任由李涛的拳头落下来时紧紧的闭上眼睛。
意见中的痛没有来临，刘桃花正看眼睛的时候，刘德顺已经抓住李涛的拳头，
“我这儿还要做生意，要闹事去别处闹，不然我就报警了。”
李涛看着身量中等的刘德顺，想要抽回被捏的生疼的手臂，几次都是徒劳。
刘桃花趁机赶紧把妞妞往里面带，可这是妞妞回头喊了刘德顺一声爸爸。
刘德顺知道她是在担心自己，这才放开了李涛的手，“你赶紧走吧，别在这里打扰我做生意。”
李涛知道自己不是刘德顺的对手，骂骂咧咧的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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