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凡天敲了半天门都不见许昭开,心中不好的预感更强,赶紧转身下楼。
旅店老板招呼都没来得及打,陆凡天几步就来到他面前,老板还纳闷他怎么走的那么快?
只见陆凡天焦急的问,“你知道许警官从那边儿走了吗?”
老板见他神色严肃,也赶紧说明了情况,
“大概是去老刘那儿了吧,早上出去前,还跟我打听了不少关于老刘家的事,才出去的?”
“这期间她回来过没?”
“那没有,许警官大清早出去后,就没回来,是不是办案去了?”
陆凡天来不及回答,转身就往刘德顺的面馆跑。
去的时候午时过一点儿,正是刘德顺店里稍忙的时候。
刘德顺如往常一样,边做饭边跟熟客聊天,见到陆凡天,他还普通往常一样招呼他,
“道爷来啦,今天还吃面?”
见刘德顺自然如常,陆凡天点了点头,“嗯,吃面。”
找了个地方坐下,陆凡天假装无意的问,“昨天许警官还跟我说,她今天想来看看你女儿,不知道早上来了没?”
刘德顺笑着说,“来了呀,不过来了一会儿,我女儿还睡着,也说不上话,她坐了一会儿就走了呀。”
“走了?”
刘德顺说的肯定,陆凡天也不纠结,安静的吃了碗面,起身就离开了。
午间的忙碌结束之后,刘德顺照旧收拾完店铺,正要去午休,就见陆凡天去而复返。
“道爷你……”
陆凡天这次没有了往日的笑脸,他深深的看了刘德顺一眼。
“都是修道之人,何必还要继续再隐藏。”
刘德顺还想继续狡辩,
“道爷你说的什么话,我怎么听不懂……”
“那个协警是你杀的吧。”
陆凡天说的不是疑问句是肯定句。
刘德顺还是怂包的摆着手,“哎呀,这话可不能乱说,好好的我杀人干什么。”
陆凡天神情复杂的说,“是因为你的女儿,我不知道你是出于什么原型,竟然将自己的女儿做成活死人,只凭这一点,已经是天理难容了,逝者已逝,隔壁强求。”
他说完这些话,刘德顺已经完全变了个样子。
原本微驼着的背,挺的十分板正。
嘴角扯出个嘲讽般的笑,“没想到这种穷乡僻壤竟然会遇到同行。”
将手里的擦桌子的抹布放在桌上,他气定神闲的当着陆凡天的面坐下。
“你看着年岁不大,想来是才出来修行的吧……坐下说吧。”
陆凡天坐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确认许昭的安全,
“许警官……”
“她没事,我说她离开了是真的离开了,只是忘记今天早上发生过的事。”
“……怎么做到的?”
“胎息法的另一种延伸,不会影响身体。”
陆凡天瞳孔微缩,看来这刘德顺还不是简单的野路子。
胎息法是道教修行的必修课,想来这刘德顺以前也是正派修行之人。
“为什么要杀那个协警?”
“你说我杀人,证据呢?”
陆凡天看了一眼刘德顺平时做面条的案台,很肯定的说,“你杀李若东,凶器用的就是擀面杖吧,现场有留下的碎屑。”
“这种东西随处可见,你怎么就确定是我?”
“如果不是地上的束缚阵,李若东这个体能如此强的人,也不能被活活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