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奏

接下来的三个月，霍雨浩和白泽的生活几乎被压缩成了一条直线：从宿舍到明德堂的训练室，从训练室到食堂，再回宿舍。三点一线，没有任何多余的娱乐。梦红尘偶尔会过来串门，带来一些明德堂内部的八卦和新研发的魂导器样品。笑红尘依然是一副高傲冷淡的样子，但他也没少在自己训练室里多待——毕竟被两个一年级的家伙在一个半月内就逼近了自己的核心回路水平，换谁都有压力。

镜凡的教学风格一如既往地严厉。但严厉之下，他对霍雨浩和白泽的态度也越来越不一样了。从最开始的“试试看”，变成了“这两个小子或许能成为明德堂的下一张底牌”。他甚至在课后单独给两人开小灶，讲解一些远超一年级水平的高级回路理论。

这一天，训练室里只有三个人：白泽、霍雨浩和帝倪儿。帝倪儿正式以“交流生”的名义入学后，被安排在离两人不远的宿舍。她虽然不学魂导器，但几乎每天都会出现在训练室里，在一角盘腿冥想。霍雨浩偶尔觉得她像一只蜷在角落里的猫——不说话，也不打扰，但存在感极强。

此刻，霍雨浩正在刻一块四级回路的半成品。他的进步速度快得惊人——精神探测能让他在落刀前精确判断每一道弧线的角度和深度，而灵眸武魂的专注力让他可以连续工作两个时辰不走神。白泽在旁边调试一套刚完成的定装魂导器外壳，手边的工具箱散落着几把不同型号的刻刀。

“雨浩，”白泽忽然开口，“你还记得王冬吗？”

霍雨浩手中的刻刀顿了一下，在金属表面留下一个极轻微的划痕。他放下刻刀，没有抬头。

“记得。开学时跟我打架的那个，后来当班长，平时也没什么交集。”霍雨浩的语气平静，像是在回忆一个普通的同班同学，“你之前说她是唐舞桐，唐三的女儿，女扮男装。”

“她真正的身份是神王之女。”白泽放下手里的工具，靠在椅背上，“原著里你们是恋人，是武魂融合的伴侣，是同生共死的伙伴。”

霍雨浩终于抬起头，看着白泽。

“那是原著里的霍雨浩。不是我。”他说，“我认识的王冬，只是一起跑过操场、一起上过课的普通同学。我甚至都没跟她说过几句话。更何况——她是唐舞桐，不是王冬。”

他顿了顿，声音又低了几分。

“原著里的那些感情、那些羁绊，不是我的。我没有经历过，也不会去认领。”

白泽看着他的表情，确认他不是在强撑，轻轻呼出一口气。霍雨浩见状也没有再说什么。两人之间的默契让他们不需要过多的解释。

一旁的帝倪儿睁开一只眼，金色的瞳孔扫过两人，又重新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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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写写写写写，把存稿发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