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肖铎处理完手头的公务,便顺手拿起披风、等活,再带上自己费尽心思制作的纸鸢,准备出门。可刚推开房门,却见曹春盎带着一群人早已在门口等候多时。
曹春盎干爹~您难得出门办趟私事,正所谓佛靠衣装马靠鞍,儿子觉得,绝不能让您在衣着上失了身份,特地备了些新衣,供您挑选,哪件合心意?
肖铎不必了。
曹春盎依我这点粗浅眼光,觉得这件靛青色的就不错,俊俏得很,再搭配这个玄鹿吊坠,贵气十足。
肖铎会不会……浮艳了些?
曹春盎不满意?好办!不怕您提要求,就怕您没要求。您是想扮成风流倜傥的少年郎,还是冷峻孤傲的江湖客?又或是出尘绝世的谪仙人?就算您想穿红戴绿扮成女娇娥,儿子都能替您办到!
肖铎你到底想干什么?
曹春盎的话越说越离谱,肖铎已经摸不清他这番阵仗究竟何意。
曹春盎干爹~您就带我去吧,我也喜欢放纸鸢~
肖铎你怎么知道的!
听到曹春盎提及自己的秘密,肖铎心头一震。他原以为这事隐藏得很好,却没想到竟被人察觉,一时有些难以置信。
曹春盎儿子偷偷向做纸鸢的老师傅打听来的,全都知道了。不就是扎个纸鸢嘛,至于吗?大男人有点爱好怎么了?不丢人,学门手艺还能混口饭吃呢。您就让我看看呗,看看~看看~
肖惜若这是干什么呢?这么大阵仗!都没事做了?
肖惜若闻声经过,见肖铎门口挤满了人,手里还拎着衣服和配饰,不由得停下脚步。
曹春盎惜若,你来得正好,快来!干爹给你做的纸鸢~
肖铎别瞎说!
曹春盎显然误会了,以为肖铎的纸鸢是为昭定司唯一的姑娘肖惜若准备的,结果话音刚落就被肖铎直接反驳,一时间有些摸不着头脑。
曹春盎这是……扑棱蛾子?
肖铎金鱼。
曹春盎看来,爱好真不能当饭吃啊……
尽管肖铎和曹春盎的声音压得很低,但肖惜若还是听了个大概。肖铎的态度已经说明了一切,她也不想再多纠缠,只想找个由头脱身。
肖惜若看得出来,哥哥这个纸鸢另有所赠,正好我也不喜欢这些小孩子玩意儿,先去忙了。
肖铎我穿这身……当真能俊俏?
眼见肖惜若转身离开,肖铎才敢低声询问曹春盎,刚刚那番评价是否属实。
#曹春盎相信我~
肖铎拿进来。
换装完毕,肖铎显得愈发神清气爽。对于纸鸢一事,他不再藏着掖着,大步流星地向前走去。曹春盎则抱着披风、等活和纸鸢,在后头紧紧跟随。
#曹春盎干爹~您究竟要去哪儿啊?
肖铎皇陵。
#曹春盎皇陵?您竟然要去皇陵?您何时和端太妃关系这么好了?比跟儿子和惜若都好吗?
得知肖铎要去皇陵见步音楼,曹春盎心里颇为不满。在遇见步音楼之前,肖铎可是个雷厉风行的人,如今却被改变成这般瞻前顾后的模样,实在让人心生不快。
佘七郎掌印~掌印,宇文小王爷离府了。
肖惜若去往何处了?
就在曹春盎还在跟肖铎吐槽的时候,七郎匆匆跑来禀报宇文小王爷的最新动向。听到小王爷的消息,肖惜若也从一旁走了出来。
佘七郎蹴鞠场。
肖铎走,去会会。
曹春盎那皇陵还去吗?
肖铎来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