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肖铎和肖惜若等人赶到时,正看到宇文小王爷对着杂耍班子的人大发雷霆,显然对他们的节目并不满意……
宇文良序肖掌印怎么来了?
肖铎既然这把戏不入眼,不看也罢~
肖惜若的目光落在宇文小王爷的手中,他竟然握着一把匕首,这情景让人莫名觉得古怪。她心中一动,上前一步拉住了宇文良序的手,顺势接过那柄匕首。指尖轻转,匕首在她手中翻了个面,仔细端详一番后,她在匕首的手柄顶端发现了些许异样……轻轻一按,竟从中弹出了一小包药粉……
肖惜若生草乌~剧毒啊~
佘七郎全部拿下!
随着命令出口,昭定司的人迅速行动起来,一瞬间所有在场的人,除了宇文小王爷,都被制服得动弹不得。而至于宇文小王爷,自然是由肖掌印亲自出手对付了。只见他一手捏住宇文良序的下巴,另一手从肖惜若手中接过匕首,手腕一抖,匕首划过一道利落的弧线,“砰”地一声插进了旁边的木箱子上,刀刃微微颤动,发出细微的嗡鸣声。
#肖铎出刀不见血,看来我的功夫是生疏了呀~
宇文良序不是……你听我解释……
肖惜若通通带走!
经此一事,曹春盎只觉背后一阵发凉,谁曾想这个看似普通的杂耍班子竟是南苑王埋下的暗桩!这一念之间的察觉,不仅救了宇文小王爷一命,更保全了在场所有人。
曹春盎没想到这宇文小王爷竟然就在咱们眼皮子底下与细作接触~还真让您给说准了,南苑王果然派人来了~幸好您及时察觉,惜若又发现了匕首里的秘密,不然今天不只是小王爷会被劫走,守在那儿的兄弟们恐怕也都性命难保了……
肖惜若我们办事,生死皆在一线间,万不可掉以轻心。
其实根本不用肖惜若提醒,这件事之后,打死曹春盎也不敢再大意了……
肖铎你和七郎自去领罚!
#曹春盎干爹~儿子知错了~
一听肖铎让自己和七郎去领罚,曹春盎顿时慌了神,急忙撒娇卖萌试图蒙混过关。毕竟昭定司的刑罚,即使是他们这些内部人员受起来也是血肉模糊,绝不好过……
肖铎把人都押入诏狱,叫七郎去审,让他们该吐的都吐出来。
#曹春盎是。
肖铎毫不理会曹春盎的讨饶,径直安排后续事宜。刚转身要回房,却见楼梯口横七竖八堆满了文件,纸张散乱地摞成一堆,最上面的一本还因为重心不稳滑落下来,发出“啪嗒”的一声轻响。
肖铎这是……
#曹春盎哦,这些都是这个月各地百官呈上的监察志,已经整理好了,特意送来给您过目呢~
肖铎随手拿起几本浏览封面,结果那些名字让他顿时皱起眉头,一脸无语的表情浮现在脸上——
肖铎千金求……淑女喜……大邺贵女监察志?
肖惜若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说好的各地监察志呢?怎么尽是些莫名其妙的名字?监察任务什么时候变成了“淑女喜”这种庸俗的东西?
曹春盎我……我想起来了~咱们有个弟兄负责监察一位女皇商,据说为了套取情报,他可是费了不少心思,硬是讨得那女子欢心,如今那两人亲亲热热不离左右。他还把自己的心得体会写成了报告……您要是不想看,我把这些东西挑出来扔掉?
听着曹春盎的解释,若是换作过去的肖铎,必定会让他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退回去重写。然而这一次,他却意外平静,甚至带着几分兴趣似的点了点头——
#肖铎无妨……呈上来,随便看看……
曹春盎是。
#肖铎唉~给我吧,你先下去。
肖铎接过曹春盎手中的监察志,挥了挥手示意退下,然后独自一人抱着那摞文件回到了房间,脚步沉稳,却未让任何人跟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