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一缕阳光从窗透过杜鹃花照在宫尚角好看俊俏的脸上,他缓缓睁开眼睛,看着眼前寂寞的房间,坐起身来,盯着看了许久,起身走出了门,今日打算去继续追踪一下无锋的行踪,听说点竹都已现身,江湖又开始动荡起来。
宫尚角骑着马离开宫门,前往上官浅在的村庄。
到了村庄,轻车熟路的来到了上官浅在的院子里。
院子里孤尘清正在帮上官浅给白色杜鹃浇花,上官浅则在一边闭着眼睛懒洋洋地晒着太阳,旁人看了好似一对恩爱的小夫妻,孤尘清看见了站起身来“哟,贵客啊,不知宫二先生来我们这寒舍所为何事啊?”
上官浅听见了宫尚角的名字怔了一下睁开了眼,看了他一眼。
宫尚角正想开口说到什么,上官浅起身便回了房间,再没看那个男人一眼。
上官浅进房间前,给了一个眼神给孤尘清。
孤尘清立马会意,“宫二先生来此到底所为何事,但说无妨。”
宫尚角看着孤尘清决定先把无锋的事情放一放“不知孤公子是……”
孤尘清立马懂了宫尚角的意思“我?我就是看我们浅浅啊孤苦伶仃,一个姑娘家,大了个肚子实属不易,正好呢浅浅啊和我心意相通,我便留了下来,照顾她们母子总不能让孩子生下来没有爹吧,你说是不是啊宫二先生?”
宫尚角听着孤尘清说的这些话脸青一阵紫一阵的,额角的青筋也逐渐暴起,他自己都没有叫过上官浅“浅浅”,更何况“心意相通”这个词可是上官浅对他说的,而且孩子的爹只能是他宫尚角。
“你们心意相通?孩子的爹?”宫尚角隐忍的说到。
孤尘清看出了宫尚角生气了,继续说到“对啊,至少不能让那些外人说我们浅浅啊生个野种,也不能啊让孩子以后被人说是没有爹的野孩子吧。”
宫尚角缓缓开口“上官浅只和我心意相通,孩子也是宫门的血脉,是我宫尚角的孩子!你?算老几?”
孤尘清不禁冷笑:“就我?我怎么了,自从和浅浅相识到现在我从未利用她做过任何事,也从未将她一人丢弃,可就是你宫尚角,孩子的亲爹?是你利用我们浅浅做了那一场大局吧,你何曾考虑过告诉她,你宁愿去相信与她一同进入宫门的另一个无锋之人,你也不曾相信她也会帮你们一起完成这场局。”
“你们心意相通吗?你知道她上官浅最爱吃什么吗?你知道她喜欢什么颜色吗?你知道她喜欢做什么事情吗?”
宫尚角听着孤尘清说的话,顿时不知道该回答些什么,眼里的愤怒随着他说出的话一点点消失了,缓缓低下了头,因为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些个问题。
孤尘清看着低下头的宫尚角,不禁轻笑了一声。
“你宫尚角一概不知,这江湖上谁不知道你宫尚角的威名,你可是高高在上的宫尚角,宫门的宫二先生,江湖敬畏你,无锋害怕你的宫尚角。也正是因为你是宫尚角!你才是最不配和我们浅浅站在一起的人!”
孤尘清越说越气愤。
“你心系宫门里的每一个人,不管是谁都是你宫尚角要保护的人,可你扪心自问你有真正担心过上官浅吗?你的心里是否有一刻真的想到过上官浅的安危吗?你满心都是江湖、宫门,你的心已经被占满了。上官浅需要的仅仅是那一点点的偏爱罢了,请问你宫尚角有给过她一丝一毫吗?你这颗人心还有能放下她上官浅的位置吗?”
孤尘清气不过上前给了宫尚角一拳,宫尚角没有还手,被孤尘清打的嘴角流出了鲜血,也不啃声。
房间内抱着孩子的上官浅早已满脸的泪水。
是啊,她只是需要一点点偏爱罢了,哪怕是一丝一毫……
“她上官浅到底多少次有向你透露,只要你给她一些肯定,哪怕一刻一次的肯定也好啊!可是你呢,你从始至终都只把她当作一个外人,真是可笑之极!”
孤尘清再也忍不住了,他一点一点的质问眼前这个男人,这个令她失散多年的妹妹心心念念牵挂的男人!
他在寻找她的时候想象过无数次妹妹生活的样子,万万没想到是这样不堪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