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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泽禹去了浴室,她也关掉电视回到了房间内,两人就这样各自回到了自己的空间,都没有再多说什么。
回到内温善没有睡,已经快要天亮,她也不打算睡了。她拉开窗帘,坐在床边注视着一片的高楼大厦。
即使是这个时辰,却还有奔流不息的车辆,它们闪着灯光,在快节奏的城市中穿梭。
那一片黑夜中,却又像是要将人逐渐吞噬一样,没有装饰。
在之前,在那个小县城的屋子里,一片乌黑中,还能看到远方闪着的星星。
耀眼,明亮,它们不整齐的排在一片漆黑中,却也为看它的人抚平伤痕。
……
温善出生于骅县,初中的生涯是在那度过,很舒适的节奏,她也不辜负父母老师的期望,成功成为大家口中的优秀学生,考到了北市这边的高中。
父母励志且执意送她来这与骅县相差太大的大城市中读高中,就算家里的经济不够允许,但他们努力赚钱,只为实现。
温善笑着说开心,会努力,但心里是说不出来的感受。她不想离开骅县,不是远,北市是过于远。
远到她在那逐渐丧失初心,远到每天都在这快节奏当中看着那寥寥无几还惨淡的星星。
她想回去是一次跨年,本想要得到一些父母给予的支撑,可却被叫着好好读书,不用老是回去,所以再回去,是一年暑假。
那年暑假,也是她一辈子都抹不掉的记忆。
痛。
千言万语,只是一个字。
事情发生后,父母离婚,她来不了北市了,休学赚钱一年,父亲开始颓废,只能出去租一个小房子。
意外的是,她的情绪们无比荒唐的出现在了她身边,于是她还是又回到了北市继续读书。
他那醉鬼的父亲,也只是以为她已经不读了,在外工作而已,现在也是,他一个人在骅县,温善都不知道会怎样,也无心去管。
她自己都要管不住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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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敲门声将她拉出思绪,她这才发现自己回忆了太久。
她起身过去开门,入眼后,是张泽禹。
他已经将妆卸干净了,穿着睡衣,配着那深蓝色拖鞋,头发还有些湿,眼睛的肿胀但也没有好转。
温善“怎么了?”
张泽禹眨了眨泛酸的眸子。
张泽禹“我煮了面,出来吃点吗?”
听到他的话,温善顿了顿。
张泽禹很少来主动找她,这次单纯只是因为做了面,就特意来叫她了?
还是有些惊异的。
反正不睡了,早点吃点东西,也不是不可以。
温善“好。”
听到她的答应,张泽禹眼眸不可察觉的亮了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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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桌上,温善吃着他煮的面,默不作声。
他们两人之间经常这样,温善没说什么,张泽禹更是少言,或许是他是自己苦悲的化成,两人之间有几分的相像,温善这样想过。
张泽禹多次偷偷看她,像是在犹豫什么。
最终,温善也有些怕他们之间过于冷清,还是先开口:
温善“这次出差回来,还走吗?”
张泽禹作为乐队的吉他手,会到各个地方表演,在国内,他们的乐队是有一定的知名度的。
张泽禹“不走,北市这边正好有个表演。”
温善“哪个地方?”
张泽禹“奥特瑰安。”
闻言,温善没有太明显的神色,筷子夹起了碗中的鸡蛋。
奥特瑰安是个酒吧,较为出名的游玩场所,可以作为那些商界精英之间互相试探的名利场,也可以作为众人取悦的地方。
张泽禹“…你…”
听到他还未出口,温善抬起头,四目相对,张泽禹见她那双好看的眸子,微微愣了愣神。
察觉到他的注视,温善不由开口。
温善“把话说完,单纯看着我,这样怪吊人胃口的。”
张泽禹“好…”
张泽禹“后天……能来看我表演吗?”
张泽禹“我单独给你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