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你向我保证——”柯南被迫扬起下巴,艰难的喊道。
言语就像风,他应该清楚的,他不能相信一个恶人的保证。但就像曾经做过许多次的那样,对爱尔兰,对宾加,对着太多的组织成员,他也尝试与琴酒谈判。
琴酒闻言冷哼了一声。
他攥着手枪,枪口仍顶着柯南的下巴,分明居高临下,占尽优势,威胁与谈判对他来说毫无用处,却只听他语气低沉又嘲讽的说:“我保证。”
他甚至没兴趣问柯南要他保证什么。
杀了人,又受了伤,琴酒身上的血腥味充斥柯南的鼻腔,夹杂着淡淡的烟味。
狭小的空间内,过近而没有余地的距离,几乎让人不敢抬头。
柯南心想,他这话,这姿态,摆明了就是要让人感到没法相信。柯南相信也好,不相信也罢,这根本不重要,因为琴酒能轻易达到他的目的。
“我可以带你去,但是不论见到谁,只要是活人,”柯南哽了一下,如果已经没有活人了怎么办,他不敢想。不论怎样,他继续把话说下去了。
“你得保证不能杀人。”
这或许不能称之为四目相对,因为这话他说的极为认真,是他单方面瞪着琴酒,执着的坚守着某些东西。
枪移开了,眼镜也没有被夺走,柯南心脏砰砰直跳,仍不敢确定琴酒是否答应了。
“带路。”直到琴酒这么说。
男人点燃一根香烟,单手扶着方向盘,踩下油门。
再没有一丝迟疑,柯南注视着眼前的红点,任由琴酒带着他,他们一起离开了地下车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