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归路

喜羊羊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但当他突然想起自己大清早从美羊羊所在的女生公寓出来时，立刻明白了墨衡指的是什么。

墨衡只是轻笑了一声，并未在意喜羊羊的话，视线越过喜羊羊的肩膀看向他身后的公寓楼。

说着，他的视线又转回到喜羊羊身上。

墨衡闻言，倒是露出了一副夸张的惊讶表情。

喜羊羊瞪大了眼睛，呆愣了片刻，墨衡见状倒是不嫌事大地摆出一副很苦恼的样子。

见到喜羊羊的反应，墨衡也基本确认他和美羊羊的关系了，语气相较之前也稍微和缓了些，不过在喜羊羊听来，依旧还是那么扎耳。

喜羊羊是已经完全被这家伙搞得没耐心了，他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烦躁的情绪。

冷冷扔下这句话后便头也不回地跨过他走了过去，墨衡看着他的背影，又悠悠开口：

之前晚上的那次行动，能证明墨衡不是黑衣人，至少也不应该是黑衣人一伙的，但这并不代表墨衡值得信任。

墨衡摊了摊手，故作无奈地叹了口气，可眼底却没有多少真正的失望，他稍微靠近了几步，语气变得认真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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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斜切进沉闷的办公室，落在符绘生冷峻的侧脸上，却没有因为阳光而显得柔和半分。

他坐在窗户旁边的待客桌前，而对面坐着的，是一个中年男人，他的面容相较于符绘生更显柔和，一身白大褂貌似是没来得及换。

话虽这么说，但头上冒出的细汗暴露了他此刻的心情，他没有看向符绘生的眼睛，目光落在桌上新拟好的药材合成协议，条件比之前更加苛刻。

陆明析看似强颜欢笑，实际上底下的双手已经默默攥紧了衣角。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稳一些：

陆明析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符绘生会如此轻描淡写地说出这句话。

符绘生冷笑了一声，眼神变得比之前更加锐利：

符绘生没有回答，可此刻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得到答案的那一刻，陆明析的手比之前颤的更加厉害。

死人的事……已经发生了……

空气瞬间凝固。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符川一脸正色地走了进来。

符川没有理会符绘生的话，自顾自地说：

符绘生不耐烦地摆了摆手，从始至终没有正眼看过符川，而符川也早就已经见怪不怪，目光在陆明析身上停留了片刻，随后关门离去。

而陆明析似乎也注意到了父子两相处模式的怪异，但此刻也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符绘生将桌上的合同往陆明析面前推了推，像是想到了什么，语气带着玩味：

陆明析的瞳孔骤然收缩。

符绘生微笑：

陆明析喉咙发紧，他缓缓伸出手拿过那份合同，签上了自己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