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子羽隔空对上宫尚角的视线,顿了两秒,将自己打了许久的腹语说了出来。
宫子羽“我一早就让羽宫下人备了宴,先好好吃顿饭再回去休息吧!”
宫尚角直接明了的拒绝了宫子羽的邀约,回到角宫简单的洗了个澡换了身干净的衣裳后,就直奔徵宫而去。
宫尚角敲了敲宫远徵的房门,没等回应,直接推开门走了进去。
见屋里空无一人,宫尚角转身,大步流星的往着医馆走去。
徵宫侍卫看着一脸黑线的宫尚角,抱了抱拳,“角公子!”
宫尚角原本往前的步子顿了一下,回过头来,对着那侍卫问道。
宫尚角“远徵呢?”
那侍卫皱了一下眉头,摸了摸脑袋。在思索了几秒后,抬头对上宫尚角那冷冽的眼神,吞吞巴巴的说道:“徵公子,徵公子人在后山呢!”
宫尚角有些疑惑的问道。
宫尚角“后山?他去后山何事!”
那侍卫低头,害怕得声气都变了调,“小的不知道!”
宫尚角蹙眉,心想,“远徵这也还未到试炼的年龄!怎么跑后山去了?”
后山,深入谷腹,与世隔绝。
不知活了多少百年的参天大树高耸入云。密不透光的树冠下,弥漫着一种沉重的寂静,光晕偶尔穿过树间的罅隙,照亮空气中飞舞的浮尘和一些充满凝重气息的建筑檐角。不知多少年了,那些若隐若现的古老屋群看上去比树龄还要悠远。
月宫的药房里,宫远徵嘴中絮絮叨叨的,手里不停的往药壶中放着各类草药。
莫约等了半个时辰后。
宫远徵舀了碗那黑糊糊的汤药,用掌心隔着碗壁试探性的试了试温度。见还能接受,便端起碗把勺子拨到一旁,闭眼一鼓气全喝了下去。
喝完坐在椅子上,静静的等了莫约半刻钟左右。
可这药似乎没什么用,宫远徵身上的那疼痛丝毫没有缓解之意,还是灼心裂肺的疼得厉害。
他皱着眉,气得将手里那勺连碗扔到了地上。
月长老从门外走进,弯腰捡起那地上未摔碎的勺子,居高临下的看着宫远徵问道:“为什么不用药人,非得拿自己的身体作贱!”
药人,顾名思义,就是用来试药的人。宫远徵医术高超,用毒制药更是一绝,但他从不用药人,即使是必须用人体试的药物,他也全用到了自己身上。
宫远徵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死盯着桌子上那被捡起来的勺子,想不通自己这到底是哪儿出了差错。
月长老也似习惯了宫远徵这副爱答不理的模样,自顾自的从腰间掏出一颗褐色的药丸,扔向宫远徵的方向,“止疼!”
宫远徵支起身子,接过,张嘴一口吞了下去。
吃完,这个人又懒懒散散没骨头似的倚靠在了身后的椅子上。
宫尚角脚下的路越来越不平坦,山间不知何时间起了山雾。随着向山谷深入,他很快来到一面石壁前,石壁上镌刻着些古朴的符文,内嵌的一扇高大铜门紧闭着。
石门前站立着两个侍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