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刚刚远徵那动作,神情,语调,也太犯规了些。
……
宫尚角放完碗后,坐在桌边,正对着床上的人。然后两人就这样大眼瞪小眼的干愣了起来。
宫远徵“哥哥,夜深了,你快去休息吧!不必在我这儿守着了。”
宫尚角对上宫远徵的视线。
宫尚角“没事,我就睡外面!”
气氛又尴尬了起来。
宫尚角“远徵,要下棋吗?”
宫远徵“啊?”
宫尚角还以为宫远徵是没有听清,于是又重新说了遍。
宫尚角“要下棋吗?”
宫远徵举起那绑着绷带的双手,调侃道。
宫远徵“那我今夜可能是陪不了哥哥下棋了!”
宫尚角的嘴角咧了一下,但幽邃的眸子中满是心疼。
宫远徵强打着精神,笑着说道。
宫远徵“哥哥,去休息吧!我坐会就睡!”
宫尚角一向强硬不容置喙的语气瞬间软了下来。
宫尚角“我陪你坐会吧!”
宫远徵咬了咬唇,不再说话。
第二日。
宫远徵醒来时,屋里空落落,早就没了宫尚角的身影。他昨晚坐着坐着就睡着了,也不知宫尚角是何时回去的。
宫远徵掀开被子,尝试着将靴子给穿上。但在失败了几次后,他恼怒的将靴子踢到一旁 赤着脚直接往外走去。许是几天没动了,这腿脚颤颤巍巍,几次都差点跌到了地上。
他刚伸手想要拉门时,宫尚角端着盘子就推门而入。
宫尚角“怎么起来了?”
宫远徵让开路,尴尬的解释道。
宫远徵“躺久了,站起来动动!”
宫尚角将手中的汤放到桌上,然后转身将人扶到床沿坐着,自顾自的蹲在地上拿起鞋就往宫远徵的脚上套。
宫尚角那有些冰凉的手掌刚捏住宫远徵的脚踝时,他忍不住的往回缩了一下。
宫尚角将宫远的脚往前拉了拉,抬头正对上他的视线。
宫尚角“这么冷的天,怎么还不穿鞋!”
宫远徵垂着头,没有应声。
穿好鞋后,宫远徵起身,正欲往外走去。
宫尚角“要去哪?”
宫尚角的声音在身后响了起来。
宫远徵头也不回的应道。
宫远徵“如厕!”
宫尚角三两步跟了上去,直接揽着宫远徵的腰,将人扶着就要往外走去。 宫远徵放开搭在宫尚角肩上的手臂,身子往后撤了几步。
宫远徵“哥哥,我自己可以走!”
但还没退却半步,就又被宫尚角捞在了怀里。
宫尚角低头看着怀里的人,低声道。
宫尚角“我扶,或者我抱,你自己选一个!”
那隐约要冒出头的尿意,不允许宫远徵再僵持下去,所以他任由宫尚角半捞半抱的扶着走了出去。
宫远徵看着还愣在一旁的人,下意识的摸了摸鼻尖,有些尴尬的说道。
宫远徵“哥哥,出去等我,我自己可以!”
宫尚角低笑一声,默默的转过了身去。
宫远徵赶忙伸出自己那笨拙的手,急忙的解着裤带。果然越急越乱,原本绑好的裤带愣是被他扯成了死结,怎么也扯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