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眼神闪躲,不敢与宫尚角对视,只是一个劲儿地点头:“自然是真的,哥哥莫要耽搁我。”
宫尚角轻哼一声,松开了拎着宫远徵领子的手:“那你去吧。”
宫远徵如获大赦,匆匆行了个礼,便转身飞也似地跑开了,留下宫尚角站在原地,望着他远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直到后面几天,宫尚角去徵宫一直跑空没遇着人。他才明白了,哪有什么事,只不过小孩在躲着他罢了。
可宫尚角不明白,躲着他做什。他堵了好几次,还没问出什么呢,小孩就绕着跑开了!
………
两日后。
宫门中的新娘全被安排进了外院,等待嬷嬷一一为她们检查过关后,才会被送过来由着各宫挑选。
宫尚角站在高处,望着外院的方向,神色凝重。他心中的疑惑愈发深重,宫远徵的躲避让他感到既无奈又困惑。
而此时的外院,那些即将成为新娘的女子们正怀着各自的心思,等待着未知的命运。
……
医馆。
宫远徵看着手中的医书,半点没看进去。听手底下的人说新娘已经全被接进了谷中,被长老安排在了外院。
宫远徵忍不住的想——那群人里也有哥哥的新娘!那个会和哥哥真正共渡一生的人。
想着想着,宫远徵不禁潸然泪下。他的内心仿佛被无尽的悲伤所占据,那泪水如决堤的洪流,无法遏制。心好疼!
………
宫尚角一直没见到宫远徵,直到选新娘这日。他才看到宫远徵跟在月长老身后慢慢走了进来。
宫尚角的目光瞬间被吸引过去,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与关切。只见宫远徵低垂着头,神色略显疲惫,似乎带着几分不情愿。宫尚角的心微微一紧,他深知这个弟弟的性子,想必是被强迫而来。
此时的宫远徵,身着一袭华服,却难掩他身上那股倔强的气息。他的脚步沉重,仿佛每一步都承载着无奈。宫尚角望着他,心中五味杂陈。
宫子羽挑完后,宫尚角站起身来,径直走向了上官浅身旁。他将自己腰间的角宫令牌摘下来,递给了她。
宫远徵难受,没忍住的跑了出去。
宫尚角原是想追上去的,但看着身旁一脸探究的上官浅,没了动作。
这上官浅虽说家世清白没什么问题,可宫尚角却总觉得这群新娘里绝不止一个无峰刺客 。无峰之人向来狡诈,肯定还留有后手。
上官浅嘴角微扬:双手交在前面,一副小女儿家的拘谨模样,柔柔弱弱的道:“角公子,我是要与你一同去角宫吗?”
宫尚角眼高于顶,压着声低低的说道:“等等金复会带你去前院拿东西!你不必与我一起!”
“角公子!”上官浅还想再说些什么时,宫尚角已经大步的走了出去。
金复对上上官浅视线,微微行了一礼,“上宫姑娘,走吧!属下陪您去前院收拾您的东西!”
上官浅微微福身,“那就劳烦金公子陪我走一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