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木讷的点了点头,窝在宫尚角怀里,嗓音暗哑的说道:“我会乖的,就待在医馆里不出去!你让金复他和你一起去吧!”
宫尚角摸了摸宫远徵的头,“金复就留在你身边,没人能伤我!倒是你,柔柔弱弱,被别人欺负了我可不答应!”
宫远徵鼻头一酸,想到昨晚闯入徵宫那歹徒,直想哭。
宫尚角只当宫远徵是因为自己要出门,才红了眼眶,他食指微弯在宫远徵鼻上轻刮了一下,调侃道:“远徵弟弟,怎么小时候哭,长大了也要哭!”
宫远徵吸了吸鼻子,低头,几颗泪悄然落下。
宫尚角拍了拍宫远徵的背脊,轻声安慰道:“我办完事就回来,回来给你带城中那顶好吃的杏花酥!”
宫远徵放开那环在宫尚角腰上的手,点了点了,乖巧的说道:“嗯!还要那个酥糖,麻仁丸!”
宫尚角笑,应声道:“好好好!都给你带!”说着转身就往外走去。
看着宫尚角那匆匆的背影,宫远徵跑到门前,双手扶在门上喊道:“哥哥,万事小心!”
宫尚角头也不回的摇了摇手。
这么些年,自从母亲去世后,便一直是宫尚角默默守在宫远徵身边。
在两人日日夜夜的相处之中,宫远徵对宫尚角的那点感情不知何时早已悄然变质。
每次看到画本子中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 18 禁情节时,他的脑海里浮现出的,竟只有宫尚角的身影。
然而,这份禁忌的情感,他只能深埋心底,不敢对宫尚角坦诚相告。
他满心恐惧,害怕一旦坦白,到时候兄弟情谊不再,爱人关系也无法达成。
而且,在他的心中,还藏着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那是连和他最为亲密无间的宫尚角也无从知晓的。
这个秘密犹如一块沉重的石头,压在他的心头,让他在这份纠结的情感面前,更加举棋不定,踟蹰不前。
………
几日后,宫尚角总算好不容易把手头繁杂的事务给处理完了。他连觉也顾不上睡,乘着月色,一路马不停蹄地连夜里赶回了宫门。
当他满心欢喜地赶到宫远徵的住处,看到那早就暗了的卧室时,脚步停在了门口。犹豫再三,他先是向前迈了一步,可随后又后退了几步,最终还是决定不打扰宫远徵休息了。
但他不知道的是,其实屋里的宫远徵并没有睡着。他静静地躺在床上,双眼无神地看着眼前的黑暗,思绪不知飘向了何方。
翌日,宫远徵在议事厅中看到了宫尚角。他哥哥那眼底的乌青格外明显,全是掩不住的疲惫。
众人各自端坐。
花长老见人来齐了,语速不缓不慢地说道:“执刃已掌宫门许久,屋中不能无人,膝下也该添子了。”
几位长老听了,皆点了点头,纷纷附和起来。
一时间,议事厅内议论之声此起彼伏,可宫尚角和宫远徵却各自沉默着,心思各异。
宫尚角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宫远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