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被男人侵入宫远徵那保守多年的秘密时,他身子止不住的颤抖,大颗大颗的泪水顺着眼角就滑了下来。
宫远徵低声呢喃道:“为什么!”
宫尚角虽理智全无,但看着那绯红的唇微微动着,俯身带些安抚的意味又吻了上去。密密麻麻,从唇间到脖颈。
时间流逝,宫尚角涣散的意识逐渐清醒。*********************************
他从小就知道远徵身体与旁的人不同,他还答应过远徵母亲,要替她照顾好远徵,不让他受到伤害。
可自己怎会对远徵做了这等登徒浪子的行当。
......
那年,十岁的宫远徵蹦蹦跳跳地来到角宫,小小的脸蛋上满是倔强与期待,他撒泼打滚地抱着宫尚角,求着对方带他到溪边捉鱼。
宫尚角一开始不为所动,专注于自己的剑术修炼,试图无视这个调皮弟弟的请求。
但宫远徵怎会轻易放弃,他使出浑身解数,软磨硬泡,那充满渴望的眼神和稚嫩的声音,最终还是让宫尚角心软了下来。
无奈之下,宫尚角放下手中的剑,陪着宫远徵来到了溪边。
宫尚角站在岸边,身姿挺拔,手中的剑舞得虎虎生风。而宫远徵则迫不及待地撩开裤腿,拉上袖子,埋着头在小溪里抓鱼,溅起一片片水花。
一柱香的时间过去了,宫远徵却一无所获,只能垂头丧气地看着岸上的宫尚角,奶声奶气地说道:“哥哥帮帮我,我老是抓不到。”
宫尚角看着弟弟可怜巴巴的样子,无奈地撸起袖子,脱下鞋履走进了溪水中。
不一会儿,宫尚角就抓到了一条活蹦乱跳的鱼。少年傲气,他将鱼高高拿起,向宫远徵展示着自己的成果。
宫远徵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激动得手舞足蹈,大声说道:“哥哥好厉害!”
宫尚角看着兴奋的他,视线不经意间落到了他亵裤上的血渍上。他微微皱眉,心中涌起一丝担忧。
他一手拿着鱼,一手拉着宫远徵的手往岸边走。
上岸后,宫尚角将手中的鱼轻轻扔到鱼篓里,然后拉着宫远徵,看着他的亵裤,神色紧张地问道:“远徵,你受伤了?”
宫远徵低头看着自己那被血染到的亵裤,茫然无措的摇了摇头,他也不知为何会这样。
在宫远徵亵裤在宫尚角手中脱落的一瞬间,他瞳孔地震。他视力本就极好,现下两人又靠得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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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远徵双手拉着自己的衣袍,带着些哭腔的看着宫尚角喊道:“哥哥………,我是不是要死了!”
宫尚角视线转移,抬头看着宫远徵的脸,安慰道:“不会,哥哥会保护你!”说着,利落的将宫远徵那褪却到小腿上的亵裤给拉了上来,指尖飞快拉过裤带打了个结后,弯身抱起人就往徵宫走去。
宫远徵嘟囔着嘴巴,眼睛红红的看着宫尚角,指着身后的鱼篓,哽咽道:“哥…哥……我的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