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翩翩说的是心里有宫尚角,却不是只有宫尚角。
其中深意林翩翩清楚,宫尚角也清楚。
现在林翩翩在宫尚角面前是完全不装了,偏偏宫尚角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林翩翩,有我一个还不够吗?为什么还要去招惹远徵和宫子羽?”
林翩翩却是直接吻上他的唇,什么都没有回答,却是什么都回答了。
宫尚角还能怎么办呢?这段感情中处于劣势的始终只有他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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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宫远徵被关进地牢了?”
在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林翩翩是非常震惊的,后来才知道原来宫子羽查出了药房的贾管事,而贾管事当堂指认宫远徵让他将百草萃中的药物进行了调换,导致了前执刃和少主中毒身亡。
林翩翩做了一些糕点和糖水,便去了地牢,却直接被人拦在了入口处,“林姑娘,不得命令,不得探视。”
林翩翩顿住,刚想转身离开,自己手上的饭盒就被人接了过去,来人是金繁,“林姑娘是和我一起来的,若是出了什么事情,我自会担待。”
金繁如今可是执刃的贴身侍卫,于是两人直接被放行,林翩翩缓缓跟在金繁的身边,不难猜测,金繁此次来地牢是奉了宫子羽的命令来问询宫远徵的。
“你为何要放我进来?若我真的对宫远徵做了什么,你如何担待得起这个责任?”
林翩翩看向走在自己身侧的金繁,即使是一身侍卫装束,也掩盖不了他的风华,是个长得极其俊朗的男子。
“我相信林姑娘,林姑娘这是特意给徵公子做了吃的?”
林翩翩也不打算隐藏自己对宫远徵的善意,“没错,虽然地牢里的人未必会虐待远徵弟弟,但是我还是有些担心,所以前来看看,反正我在羽宫待着也没有事情干。”
金繁疑惑于林翩翩对宫远徵的称呼,“林姑娘喊徵公子远徵弟弟?”
“是,既然我被执刃选中,那我理应和执刃一样,称呼宫远徵为远徵弟弟。”
金繁看着她一脸真诚的样子,心想,执刃可基本不喊宫远徵为远徵弟弟,更不用说态度这般热切了,不过金繁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两人就这样静静到了关押宫远徵的地牢前,看着灰扑扑的小狗,林翩翩顿时一阵心疼,“远徵弟弟,你受委屈了。”
宫远徵听到声音的时候还以为是来审问自己的金繁,结果突然听到了林翩翩的声音,连忙抬起头,却在看见站在林翩翩身边的金繁时拧紧眉头。
“你来做什么?金繁你真的是,我们宫门的地牢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进来的吗?”
莫名的,宫远徵就是觉得林翩翩不适合待在这种地方,而且她眼中明晃晃的心疼让他不自在的挪开了眼睛。
他毕竟是徵宫宫主,没有人敢虐待他,他就是第一次吃这种苦,所以看着有些狼狈罢了,倒是这个女人,怎么还特意来地牢看自己?她就这般喜欢自己吗?
她也不担心宫子羽知道了她对自己的心思,会不会直接将她赶出宫门,真是个笨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