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临城内。
临府暗室。
月黎正前方椅子上坐着一个身着富贵,眼里一股戾气的黄袍男子,他身旁两侧还站着几位修士。
她被五花大绑在铁架上,有人端着一盆冷水尽数往她身上倒,冷得人直打哆嗦。
顿时清醒睁大瞳孔,被水呛到,急咳了几声。
先前在林子里,月黎一露面就被临府好几个家丁围上来,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人从后面偷袭打晕带回,秦艽那家伙不知所踪也不知道跑哪去了。
这两天折腾的,食未进水未喝,眼下都没有多少力气说话。
男子道:“醒了也别装死,要不是爹让我管,我都懒得理你的那些破事还让我帮你‘擦屁股’善后,啊呸。”
“半月前你个小杂种不知道去哪弄来这些歪门邪道,居然刨活人的内丹,啧啧啧,真是好生恶毒!你大哥我都自愧不如。
“被爹发现都没把你打死还真是他的宝贝儿子,你翻墙逃跑摔到后脑醒来就说失忆什么都不记得,还真tm会装,啊呸,跟你那下贱娘一个样。”
他语气越来越阴阳怪气,道:“为了临府清誉不被你败光。眼下王家也要刨你的丹,不然就把你刨丹险些害人性命的事闹得满城风雨。
“不过,这刨丹,还是让你哥哥我来比较好,至少不会太痛苦,这你可怪不得我了。”
“来人上。”
一声令下,几名修士拿着法器向前。
当他们快逼近时,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住手!”
临老爷一声呵斥,快步向前。
临沧见状立马起身恭候。
“爹你怎么来,这事你不是交代我处理了吗?您怎么还亲自跑一趟。”
“事实并非我那日所见,林家小公子内丹还在,此事到此为止,不可再提。”
“什么。”临沧刚才大好的心情,现在全被打碎,咬着牙平复眼里的怒气,道:“这……爹,那天他分明?现在您还要包庇他?”
“闭嘴,难不成你现在翅膀硬,连我都敢忤逆了?”
临沧低下头,双手紧握拳,青筋隐隐暴起。
“儿子不敢。”
临沧不敢再说,夺门而出。
另一边。
月隐体力不支又晕了过去。
次日。
卯时。
房间内,月黎坐在椅子上,单手撑着下巴,一人一兽双目对视。
盯得秦艽有些心虚,另一边手食指不紧不慢敲着桌面,道:“大难临头各自飞,你倒是演绎得挺完美。”
说完还不忘鼓掌。
秦艽怯怯道:“呃……这……这叫见机行事,你我可是共存亡,我怎么会抛下你不管,再说了,你现在不也没事吗。”
他转过身去,不敢看月黎那似笑非笑的表情。
“行,我大人有大量,不跟你计较。”
听到她这样说,心里松了口气,转过来,道:“你昏迷的那段时间我也没休息,我打听到一些关于这金临城跟临川的事。得从这金临城说起,这金……”
“打住,你直接说临川的事,这金临城我没兴趣。”
“那好。”
临川今年弱冠,是这临府的二少爷,比大少爷临沧小四岁。
临老爷九个儿女中只有两名男丁,其余的都是他姐姐,而且他姐姐们的娘大多出自名门望族,只有他娘是娼籍出身地位低下,所以临府就算是男丁稀薄他也不怎么受待见。
在这金临城名声也极差,他的不少同僚爆出他言行举止不端,好……好……
见秦艽吞吞吐吐,她有些不耐烦道:“好,好,好什么,很难以启齿?”
秦艽点头。
“好色?”她唉了一声说这也没什么,毕竟人之性也,她懂的。
见他摇头,月黎一脸疑惑。
“不对!是他有龙阳之好,传闻他还喜欢去那种腌臜之地。”秦艽说完一脸嫌弃。
月黎想起来一件事,怪不得在林子里那名少年说临川变态,原来是这样。
悠悠道:“无所谓,名声这种东西我又不在乎,在差也比不上我在武高的名气差。”
起身到镜前照了照,他皮肤白皙,五官立体,浓眉高鼻,长的也不赖嘛,就是有点偏女相,给人一种缺少阳刚之气的感觉。
平静休养了一段时日,使了些手段弄了点补灵力的补药。
月黎大概了解一下临川的法力后,也找到了为何他内力过低的原因,然后按照自己在武高修习的方式重新修炼。
临川房间书架上大多都是修习术法的书籍,自己法力却一直停滞不前,内丹有瘀血堵塞不清除怎么能修炼得起来。
他这内丹级别实在太低,月黎清除瘀血后,一时间实在是有些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