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笛质问道,

星星还这么小,她能有什么心病?
魔医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战战兢兢地回道:“这可能只有小郡主自己知道。”
妈耶,门笛大人现在怎么比太子殿下还要恐怖?
说曹操,曹操到。
阿宝快速从大殿外走进来,他听到佑星的事,立刻便赶过来了。

门笛,孩子怎么样?
门笛冷眼看向魔医,魔医颤抖着将刚得出的结论又说了一遍。
阿宝和门笛的反应一样,他不明白,这小家伙能有什么心病?
门笛起身,将床边的位置让给阿宝。
阿宝坐在门笛刚才的位置上,握着佑星的手。

这孩子最近怎么三天两头的生病?

星星小时候从不会这样。
门笛忽然想起来,佑星第一次生病,是从她第一次无故消失之后不久。
看来,想要弄清楚星星究竟为什么生病,先要弄清楚星星为什么会忽然消失。
祈愿和夜小泪最清楚星星的近况,只能从他们口中问出答案。
可,如果直接问的话,这两人一定会守口如瓶,不可能老实交代。
既然如此……
门笛垂眸,在阿宝耳边说了几句话。
阿宝点头,十分支持门笛的想法,

你去吧,我陪着孩子。
门笛转身离开,魔医立刻跟在门笛身后,溜之大吉。
可没多久又被阿宝揪回去了。
“殿下,郡主短时间之内,是醒不过来的。”魔医不理解这位太子殿下究竟是想做什么。
把魔扣着是怎么回事啊?
怎么还带魔身监禁的?
佑星被困在了噩梦之中,她重复经历着阿月离开时的那一天。
她发现,无论她怎么做,都无法救下阿月。
无论她用什么办法,她都无法改变阿月必死的结局。
一次又一次,循环往复。
她再一次看见阿月的死亡后,她奔溃的瘫倒在地上,久久难以释怀。
佑星音乐嗅到一股清凉又带着微微苦涩的味道,她缓缓抬起头。
四周的一切在坍塌、奔溃,周围的场景在消失,倒在血泊中的阿月也在消失。
佑星抬头看向天空,脸颊处缓缓划过一滴泪。
这是佑星有记忆以来,第一次落泪。
阿宝看见佑星眼角的泪水,他伸手,用大拇指的指腹为佑星拭去眼角的泪痕。
这孩子在梦里也在流泪,究竟是经历过什么啊?
夜晚,祈愿、夜小泪、冷筱以及安吉拉四人凑在一起玩。
冷筱和安吉拉有意无意的让祈愿和夜小泪喝酒。
夜小泪一杯就倒,祈愿毫不留情地开启嘲笑模式。
“平时说自己有多厉害,现在居然一杯就倒。”祈愿自认为自己是高位面器灵,平等的看不起一切低位面的生物。
无论是魔族、人族、还是其它。

你这么厉害?听起来你的酒量很好喽~
“那是当然,不是我吹,我就算再来十倍都不成问题!”祈愿自信的拍拍胸脯。
冷筱与安吉拉相视一眼,继续变着法的和祈愿灌酒。
祈愿太过自大,高估了自己的酒量,没多久就红了脸。
安吉拉伸出手指,问道:“祈愿,这是几?”
“1、2、3……诶?怎么这么多安吉拉啊?安吉拉你什么时候学的分身术?”祈愿摇摇晃晃的站起来,“安吉拉你这么有五个头?诶……冷筱你的头比安吉拉还要多……”
“你们怎么这么好笑?”祈愿说话都有些不清晰。1
这章情节好有意思,太好嗑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