佑星睡得很不安稳,她在梦中被惊醒后,便再也睡不着。
她起身披着外衣,来到窗前,将窗户推开。
一阵清凉的风迎面扑来,夜风带来的清凉让佑星清醒了几分。
魔族境内大部分地区的夜晚都是看不到月亮的,外面漆黑一片。
宫殿内的烛火被风吹动,烛火摇曳。
从第二个世界出来之后,佑星总觉得自己变得很奇怪。
她开始杞人忧天,担心没有发生或者根本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她在害怕,她在恐惧。
她好像变成了一个神经兮兮的疯子。
佑星无法控制自己,无法控制自己的思维。
她好像生病了,可这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她在床边站着,直到看见东方泛起鱼肚白。
新的一天要来了。
她将窗户关起来,随后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最后,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佑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她再醒来时,晕乎乎的。
她只觉得眼前的一切都在摇晃旋转。
一只带着凉意的手握住了她的手,好像有人在说话,可是佑星听不清。
佑星最近三天两头的生病,从来没有一次像这么严重。
……
门笛中午回来时,注意到佑星的房门紧闭,他立刻招来下人。

小郡主今日到现在都没有出门?
下人战战兢兢的回道:“是的,大人。小郡主从昨晚回房后,到现在都没有出来。”
门笛心中有种强烈的不详感,他大步朝着佑星的房间走去。
门笛抬手敲门,等了一会儿,没有任何动静。

星星,是不舒服吗?
再三试探,都没有收到回应。
门笛立刻推开佑星寝宫的大门,往床边走去。
佑星似乎又陷入了梦魇之中,她的额头上沁出许多细密的汗珠,有几缕头发粘在脸颊上。
门笛俯身,伸手轻轻拍了拍佑星的肩膀。

星星,醒一醒。
佑星依旧没有反应,她被困在了噩梦中。
门笛急忙让下人去请魔医过来。
他坐在床边,握着女儿的手。
佑星茫然地睁开眼睛,呆呆的看着正上方。

星星,不怕,爸爸在。
佑星听不清是谁在说话,可依偎着那个人,她居然平静下来了。
是爸爸吗?
佑星终于摆脱了梦魇,再次缓缓失去意识。
魔医表情严肃地把脉,脸色变了又变。

星星怎么了?她为何到现在都没醒?
“门笛大人稍安勿躁,容老臣细说。”
魔医摸摸胡子,叹了口气:“小郡主这是近段时间受了极大的刺激,郡主年纪本就尚且年幼,可能无意见看见了什么残忍的画面,没有正确加以引导,郁结于心,深陷梦魇……”
门笛疑惑,最近小丫头没有看见什么不该看的,为什么会受刺激?

最近郡主一直被殿下看管着,怎么会接触到血腥?
魔医摇摇头,他也想不明白。
金娇玉贵的郡主可是被整个魔族捧在手心里的宝贝,她在哪里看见的那些不该看的?
“但是臣敢肯定,这绝对是受惊过后的梦魇。”

可有解决办法?
魔医调制了几副药材,随后给佑星扎了几针。
佑星的眉头缓缓舒展开来。
“大人,心病还需心药医,这些方法终究只是辅助手段,想要真正的根治,只能解决郡主所恐惧的东西。”1
怎么也太能戳中情绪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