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快暴露了,你不着急?”
某一拐角处,男人语气有些急促,他似乎快压不住情绪了。
随即,一道女声传来,带着几分不屑:“就她那行事做风暴露是迟早的事情。”
“她要是坏事我们可都出不去了?”
闻此,女人冷哼一声,将一张卡片递给了男人:“你担心什么,现在我们赢面比他们大,只要你不露馅,那就还有时间。”
“你把这个给我干什么?”男人看着那张卡片略微不解,只见女人背对着他,扬起一抹轻笑。
“想隐藏身份,就要把自己融进去,你现在是洗脱嫌疑最好的机会。”
阮澜烛几人刚刚出来便瞧见孙元洲等人正在开箱,非常不巧的是,有人开出了箱妖的躯干,阮澜烛见状心中惊觉不妙。
这东西能消灭跟箱妖同一屋子的人,属于所有技能之中最为恐怖的,而箱妖的技能没人能躲的了。
有失必有得,孙元洲开出了一个密码,按照目前的局势来算,总共有三个密码牌了。
最后一个在小蓟那里,按照他的说法是总要过门的,就算他有一个号码牌也顶不了什么用。
与其拿着还不如合作,毕竟没有永远的敌人,虽然有四个密码牌还需要排序,这个重任落到了凌久时身上。
作为一个工程师对数据非常敏感,经过排除法最后只剩下了两种组合方式。
凌久时想了想,最后坚定地开箱,但是确定之后密码箱竟然没有丝毫动静。
正在众人不解之时凌久时发现了问题所在:“我知道了,这扇门的时间是十九世纪,这个时候还没有普及二十四小时时间制,所以我现在拨动的数字对不上。”
见此,他立即打开落地钟,将时针跟分针进行了流动,随着‘啪嗒’一声,密码箱被打开了。
古朴的钥匙就静静的躺在里面,孙元洲虽然纠结了一下,但是知道这次能拿到钥匙凌久时的功劳最大。
“你们开出来的,钥匙算你们的吧。”
“谢谢,但是吧,这个钥匙不能放我身上。”
听见阮澜烛这么说孙元洲一脸疑惑地问:“这么重要的东西不戴在身上你放哪里?”
阮澜烛叹了一声,无奈地说:“在门里,人一旦死了,身上的道具也会随之消失。”
“这钥匙要是之后我身上,我就成箱妖的目标了,我要是出事了,那钥匙不就没了吗?”
他说的不错,众人窃窃私语寻找一个合适的办法,一旁的田谷雪弱弱地说了一句。
“那……把钥匙放回箱子里?找到门之后再拿钥匙?”
她无辜地看着孙元洲,丝毫没有反应过来自己有多天真。
凌久时立马出声控场:“那不行,保险箱一旦关上,密码就重置了,届时要重新找密码,太亏了。”
见此,阮澜烛上前拿了钥匙:“那还是放我身上吧。”
“我们打不过箱妖,但是现在钥匙拿到了,我们找到门就可以出去了。”
“在门外的桌游里,门是在地下通道的,地下通道的入口在箱子里,还得继续开箱。”
闻此,孙元洲忍不住骂了一句脏话,箱妖还真不是一般的门神,搞这么花里胡哨。
“箱妖的内应还没有找到,如果内应已经开出了通道,但却贴上了标签迷惑我们,这怎么办?”
孙元洲的话起到了关键作用,阮澜烛瞥了一眼在场的人就把孙元洲喊出去了。
凌久时靠近姜恙,在她耳边小声地说:“观察到了吗?谁最有嫌疑?”
“大致已经猜出来了,我们差的只有证据了。”
从出房间到现在由阮澜烛主导事情走向,姜恙在后边观察周围。
那个嫌疑人想混淆视听,但是做法实在是太不明智了,过于着急就会露出马脚。
而在阮澜烛跟孙元洲的交谈之中,孙元洲也做了二手准备,标签上有特殊的印记,必须用特质的手电照射才能看见。
故而顺势推理出了内应本人,当田谷雪看见被阮澜烛扔在地上的右脚时她慌了,肉眼可见的慌乱。
“这个是我们在内应的房间搜到的。”
“谁!到底是谁?”
被孙元洲这么一吼,田谷雪就绷不住了,她拉着孙元洲的手臂哭诉着:“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是她逼我的。”
“说,你到底还藏着什么?”
“没有了,我就只有这个,什么都没有了。”
“如果没有藏的话,不介意我们搜你身吧?”
田谷雪顿时止住了哭声,她无助地看着孙元洲,欲言又止,见姜恙上前来的的时候她忍不住往后退。
“再退的话,后面就是箱人了。”
田谷雪提到箱子的时候忍不住哭了起来,她抓着姜恙的手痛哭不止。
“你相信我,我真的什么都没有藏了。”
“乖乖站好,我要是认真起来,你等会儿就不止是哭了。”
田谷雪看着她那双布满笑意的眼睛顿时愣住了,那天晚上她是真的看见她了。
那为什么不马上揭穿她,而是留到了现在?
田谷雪不明白姜恙为什么要这么做,明明她有很多次揭穿自己的机会,那为什么……
忽然,她想到了什么,看着姜恙那张脸她不禁背后一阵发冷,刚要说话的时候却被姜恙给制止了。
“好好配合可能不会死,不配合的话你就得喂箱人了。”
姜恙的眸子落到了田谷雪身边的箱子上,田谷雪面如死灰,她知道自己这次是栽了。
“找到了,是棺材钉。”
姜恙将棺材钉递给了阮澜烛,阮澜烛沉着脸,若有所思地看着她。
“棺材钉,顾名思义,如果确定箱妖在箱子里,马上钉上去她就会死亡。”
孙元洲本来想借着现在有棺材钉找到箱妖,但是不巧的是今天的箱子已经开完了,因为每天的箱子都是有限制的。
“她应该还藏着其他东西,至少她把游戏说明书藏起来了。”
阮澜烛知道,游戏说明书一定是有的,而她作为内应不可能没有。
“我知道我错了,我就是害怕,我也是不是完全相信箱妖的,不然也不会把棺材钉拿在身上了。”
她苦苦哀求着,孙元洲闭上眼睛不去看她,阮澜烛缓缓蹲下,冷声道:“谁不害怕,难道就因为你的害怕就让别人替你去死吗?如果你还有良知点话就告诉我游戏说明书在哪里。”
田谷雪垂着脑袋说出了游戏说明书被她藏在了卫生间最里边的水箱里。
程一榭跟程千里果然在里面找到了游戏说明书,本来想利用田谷雪找到箱妖在的位置,但是她今天开箱额度已经用完了。
着众人的商议下,先把田谷雪关在自己的房间里,每个人轮值两个小时,而第一个值班的是阮澜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