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后。
姜恙下楼就听见程千里在楼下崩溃大喊,姜恙猜测他又在看鬼片了,又菜又爱玩这句话说的真不错。
“千里,大白天也被吓成这个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杀猪呢。”
姜恙把电视给关了,随后伸手佯装要锤他,程千里立马抬手投降。
“恙恙姐,我在训练呢。”
“还训练呢,吐司跟栗子都被你吓得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说完就看见凌久时抱着栗子过来,脸上还带着淡淡的笑意。
“大老远就听见你们俩的声音,唯恐天下不乱。”
“给我抱抱。”
见姜恙伸手要抱栗子凌久时无奈地摇了摇头,把栗子递了过去转而看向程千里。
“怎么又看鬼片了?第七扇门要开了?”
闻此,程千里叹了口气,一脸苦恼:“是啊,还有半个月吧。”
凌久时点了点头,继而提醒说:“要做好准备,别一股脑地看鬼片壮胆,没用。”
“纸条都在我哥那里呢,他都没给我看。”
姜恙抱着栗子,想到了刚刚程一榭那心事重重的样子,应该也是因为程千里的这扇门吧。
他身为哥哥好像一直都把自己包裹地太好了,就像个刺猬一样,报喜不报忧,明明还是个小孩却总是一副老成持重的模样。
刚刚说要去找程一榭问问是否需要帮助就听见天台上传来了阮澜烛暴怒的声音。
“程一榭,你这是在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你为什么总是不肯听我的话呢?”
程一榭看着远处,不禁叹了一口气:“阮哥,抱歉。”
阮澜烛似乎是被气到了,他极力平复心情,语气尽量放慢:“你这是在饮鸩止渴知道吗?”
“只要可以成功,我来饮鸩,千里能止渴就行。”
他的脾气阮澜烛知道,倔得跟驴一样,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知道劝解无果后阮澜烛没再留在这里,生怕忍不住给程一榭一拳让他清醒。
在拐角处看见了姜恙,他上前拉着她的手问着:“吵到你了?”
姜恙见他心情不太好,指着外边小声地说:“你们两个声音再大点恐怕上来的就不是我了。”
“让他自己想想吧,我们下去吧。”
凌久时见二人下来后便察觉到不对劲,立马哄着程千里去了楼上找他哥商量晚上吃什么。
见只剩下他们三人就才出声问道:“刚刚是怎么了?”
阮澜烛抿着唇,面上还带着几分薄薄的怒意,“程一榭要带程千里过门了,过门的方式十分极端。”
“什么方法?”凌久时问。
阮澜烛喝了一口水,缓缓地说:“他要带着程千里直接过第十扇门。”
闻此,姜恙跟凌久时相视一眼,不约而同地发出震惊地声音:“这太危险了。”
“程一榭想走捷径,他太冲动了。”
“不是每个人都能像你这么冷静,他们是亲兄弟,他们之间跟朋友之间更加在乎彼此,就如同你紧张恙恙一样。”
凌久时知道阮澜烛的担心,也理解程一榭跟程千里之前的亲情。
越是亲近的人就越会丧失理智,这是再寻常不过的感情。
阮澜烛攥住杯子,如墨般的眸子染了几分严肃:“越危险,就越该冷静。”
“好了,我们现在不是追究该不该冷静的事情,而是尽我们所能帮助他们。”
程一榭既然这么说了就一定不会轻易放弃,为了弟弟,他也必须一条路走到黑。
一周后谭枣枣突然登门了,她今日是来送喜讯的,“获奖啦,颁奖晚会一定得去啊!”
“什么奖?”凌久时问。
谭枣枣举着邀请函一脸兴奋地说:“青山奖,最佳女配角。”
“行啊枣枣姐,你也太厉害了吧,据说这个奖项可是很难拿到的喔。”
面对程千里的夸奖谭枣枣也毫不吝啬地受用了,甩了甩长发笑盈盈地看着他。
“你姐我混迹演艺圈多年,演技早就炉火纯青了,拿奖是迟早的事情。”
她把邀请函递给了凌久时,凌久时看着上边那个烫金的三个字点了点头:“好,我一定准时到场。”
程千里立马附和:“我也会到场!”
“不不不,你不能去。”谭枣枣一脸神秘地拒绝了他。
“为什么啊?”
见此,谭枣枣认真地说:“因为红毯上全是大白腿,不适合你,你还是乖乖呆在家里看电视吧。”
程千里瘪嘴一脸不高兴,他就是没去过想去看看现场颁奖是什么样子的而已,看来他是无缘啦。
“对了,阮哥跟恙恙呢?怎么没看见他们?”
谭枣枣看了一圈也没见他们,继而出声问了一嘴。
“阮澜烛去白鹿了,黎东源找他刷门,恙恙在楼上吧,这几天也不知道忙什么。”
听见凌久时的解释谭枣枣会心一笑,又再次提醒着说:“反正邀请函我都送到了,麻烦凌凌哥帮转交一下,我还有事先走啦。”
她刚要出门就看见了姜恙从楼上下来,两个月前她出了车祸,现在看来已经养得差不多了。
“恙恙,我给你跟阮哥都送了邀请函,颁奖典礼一定要去啊。”
“你跟我出来,我有事要跟你说。”
见她神色不对劲谭枣枣也敛去了笑容,跟凌久时跟程千里道别后就随着姜恙出门去了。
“凌凌哥,你刚刚有没有发现恙恙姐脸色很差啊。”
“小孩子别问这么多。”
门外,谭枣枣看着姜恙泛着冷意的神色就知道她想说什么。
“恙恙,你知道的,我胆子小,过门对于我来说……”
不等她说完姜恙便打断了她的话:“谭枣枣,你怕死吗?”
被她这么一问谭枣枣有些懵,愣愣地说:“怕啊,谁不怕呢,但是对比怕死的话,我更怕门里那些东西。”
她不止一次说过她对于门的恐惧是生理上的恐惧,她做不到像阮哥一样视若无睹。
“手链带着吗?”
谭枣枣下意识地握着手腕,点了点头:“带了。”
姜恙看着她略微心虚的模样就知道了她的想法,明明是个怕死的小姑娘,说起慌来眼睛也不眨一下。
“这是送给你的礼物,颁奖典礼的时候带上吧。”
谭枣枣接过后一看是一条精致的玫瑰花项链,玫瑰花上还有一个红宝石,在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
“恙恙,这个很贵吧?”
“没啊,刷你阮哥的卡。”
闻此,谭枣枣莞尔一笑,随着电话打过来她便匆匆离开了。
凌久时不知什么时候出来的,他看着谭枣枣离去的背影有些感慨。
“你还真的是用心良苦啊。”
“她不想连累我们,那总要给她一个后路吧,不然穷途末路的时候谁又能帮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