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执行任务中会遇到许多难以想象点危险,不管是猎物的反扑还是这个世界的险恶。
她总要给自己留一条后路,可是今天,她不打算给自己留,想要找到猎物,必须要出手。
看着被自己锁住的谭枣枣,她心无旁骛地应付面前的两个人。
男人一步步走向她,脸上满是挑衅,姜恙也不惯着他,随即当胸踹了他一脚。
伴随着沉闷的撞击声只见那男人歪斜着身子倒在地上,龇牙擦拭着嘴角里的血。
“臭娘们,力气还挺大。”
“狗男人,注意你的态度。”
男人似乎是被惹毛了,他出拳极为迅速,拳拳带风,姜恙拾起地上的棍子猛然一个回旋砸在男人的脑袋上。
不等他喘息过来又是一脚飞踢,只听见咔嚓一声疑似骨头裂开的声音,男人猛然跪在地上。
另一个男人见状况不妙立即出手,抬起的短刀出手又快又狠。
姜恙一时不察被他划破了后背,她忍着疼痛突然跃起,一拳打在男人的脸上。
男人吃痛地往后仰,往地上喷了一口血水,身后的男人似乎有了动静。
姜恙抬脚踹了男人手中的匕首,随即捡起来迅速地刺入身后男人的胸口之中。
男人应声倒地,眼睛死死地瞪着她,另外一个男人觉得大事不妙连忙逃走,姜恙拿起地上的刀追了上去。
“说,那个人在哪里?”
“大小姐让我给你带个话,你要是能活着出去,一定要好好地把这个游戏玩下去。”
男人疯狂地大笑着,他忽然出手,整个人跟发狂似的。
他的力气似乎比之前更大了,动作也是毫无章法的,男人跑上了楼梯,姜恙不慌不忙地追上去。
今天她必须要问出那个人的目的。
男人知道今天他在劫难逃,他看着眼前如豹子一样危险的女人,不禁失笑:
“大小姐说得不错,对付你确实不能掉以轻心。”
“她在哪里!”
“大小姐说她会将这局游戏好好玩下去,到时候你要多关注你身边的人,也许哪天他们就消失不见了。”
姜恙冷笑着,那些人还是这么卑鄙,除了拿这个威胁人还会做什么呢?
恶心的同时又能杀人诛心,他们还真的是不择手段啊!
“既然你不说,那你就没什么用了。”
姜恙握着手中的匕首,一把割开了男人的喉咙,她眼睁睁地看着男人挣扎死去。
男人的喉咙里的血水瞬间喷涌出来,溅到了姜恙身上,她就这么看着他血流成河,直至咽了气。
偌大的疗养院里似乎空无一人,只有她安静的喘息声,这是第一次她感觉到茫然。
从前她执行任务的时候都没有这么累,她受够了她在明敌在暗,过于被动了。
这次出去她一定要把那个人给找出来,她第一次觉得自己像个傻子一样被人耍的团团转。
姜恙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两天后了,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出的门,但是在昏倒的时候她看见了阮澜烛……
背后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凌久时说他们能出来其实那个护士有很大的功劳。
当时他们已经抓住了院长,并且感化了护士。
哪料院长启动了自毁装置,那个护士将钥匙给了他们,拜托他们把她的孩子送出来。
毒气弥漫着整个疗养院,哪里的人都将会死去,而护士或许也会丧命在那个地方。
“那天你浑身是血,阮澜烛带你出来的时候手都是抖着的。”
凌久时想起那天阮澜烛的神情,愤怒中带着几分狠戾,跟护士动起手来丝毫没有拖泥带水。
甚至是把怒火全倾泻在了护士身上,动手的时候他竟然看见阮澜烛隐隐的杀意。
那个时候他就看出,姜恙在阮澜烛心中是不可缺失的存在,更是一种希冀。
“恙恙,那些人为什么要对你下手,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没告诉我们?”
姜恙看着手腕上的镯子,轻叹一声:
“不久之前我恢复了记忆。”
其实凌久时有想过她恢复记忆这件事,但是没想到背后还有一些不为人知的事,更多的是危机重重。
而这两天阮澜烛让陈非查起在门里的那两个男人的底细,居然被抹得一干二净。
而且这两天他几乎都是很晚才回来,每次回来都会在门口里看她一眼。
或许在阮澜烛的潜意识里姜恙已经是不可磨灭的存在,只是他自己没意识到。
“凌凌,我没想过要瞒着你们,想着合适的时机跟你们说,但是时间很紧迫了。”
想起那个男人说过的话,那些人已经对她身边的人下手了。
如果她不能及时找到他们,不光是她,甚至是黑曜石的所有人都会有危险。
姜恙望着窗外,天空一片灰暗,还下着暴雨,犹如此刻她的内心。
“我跟她,就比方说是两个死对头,都恨不得对方死的那种关系。”
她身上有秘密,凌久时第一天见到她的时候就有这种预感了。
凌久时很聪明,知道她顾虑众多也没有追根究底。
姜恙拿起那个绿松石项链放在了凌久时手中,温声道:
“所以,我有一些事要去处理,这阵子就先不回来了,过门的话你就拿上这个,关键时刻会起到作用的。”
凌久时看着手中的项链,脸上微微一愣:“你去哪里?”
姜恙不语,她这段时间要全心投入抓捕猎物当中,绝对要杜绝与外界联系。
“等阮澜烛回来你跟他说一声吧。”
凌久时知道她打定了主意,就算他能看得了她一时也看不了一辈子。
好像他们认识也才两个多月,可感觉像是已经认识了很久一样。
不管在过门还是现实生活中,他们早已融入了对方的圈子。
“那你办完事快点回来,我们在黑曜石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