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东源这次是带着张弋卿过门的,不知道为什么阮澜烛总觉得有不祥的感觉,
而且最近假线索很多,已经有不少人已经出事了,所以他上去找陈非确定了一些事情。
姜恙目不转睛地看着电视,凌久时忽然想起一个事情。
“恙恙,我有一件事不太明白。”
“嗯?什么事啊?”
“在门里,你是怎么跟佐子达成合作的?”
闻此,姜恙心中警铃大响,顿感不妙,而且这件事已经过去好几天了,凌久时怎么突然问起来?
迎着凌久时的目光姜恙抓着遥控,脸上染了几分不自在。
他的观察能力那么强不可能发现不了她的行为,众目睽睽之下她必然有暴露的那一天。
“凌凌,这个事情阮澜烛知道,你可以问他。”
她答应过阮澜烛,这个事情不能告诉任何人,但是凌久时这么聪明肯定不能敷衍了事。
她把问题扔给阮澜烛,如果他跟凌久时说了,那就说明他信任凌久时,不说的话凌久时也不会一直抓着不放。
“跟门神谈心,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下次别这样了。”
“好啦凌凌,我知道了,我已经被阮澜烛说过了,你就放过我吧。”
他都这么说了那就等于危机解除,程千里伸着懒腰下来,大咧咧地躺在沙发上,一脸没睡好的样子。
“昨晚打牌输了去看恐怖电视了?你这样跟被吸了精气神一样。”
屁股还没坐热就被人看出来没睡好,程千里给凌久时竖了个大拇指,他现在真的是看人一看一个准。
“凌凌哥,你猜对了,不过我看的不是恐怖片,片名叫霸道王爷的落跑王妃。”
这名字一出来就知道有多古早,谁能想到程千里竟然好这口。
“程千里,你一个乖宝宝怎么可以看这些呢,我建议你别看,我来看更合适。”
姜恙一本正经地教育着,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憋的住笑的。
“对了恙恙姐,你过年是在黑曜石吧?”
“是啊,我不回去。”
她说这话有矛盾,凌久时一听就听出来了:“回去?你回哪里去?”
啊咧,差点说漏嘴了,不亏是凌凌哥,不仅观察能力强耳朵也好使。
姜恙连忙止损:“没地方去,只能在黑曜石。”
“阮哥也不回去,凌凌哥你回吗?”程千里问。
说到这个事情凌久时脸上一僵,继而摇了摇头:“我跟家里关系不太好,就不回去了。”
见此姜恙一把揽着他的肩膀,丝毫没有犹豫:
“这样的话你、阮澜烛还有我,喔对了,还有栗子跟吐司,我们一起跨年。”
“好。”
凌久时第一次对跨年有了期待,栗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跳上来,窝在了他身上。
似乎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仿佛如同一场梦,美好且遥远。
突然手机嗡嗡作响,拿起一看竟然是林青的电话,姜恙眸子一怔,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毕竟当初她就说过,除了猎物的事情之外没什么事就不要找她了。
“林叔,怎么了?”
“抱歉姜小姐,贸然打扰我为此感到惭愧,上峰临时布置任务,情况紧急,我派人去接您吧?”
“不用了,我一个小时后到。”
姜恙挂了电话,起身就看见了凌久时跟程千里两道疑惑的目光。
“凌凌,你跟阮澜烛说一声我有事出去一趟。”
她风风火火地上楼拿钥匙就冲了出去,几分钟前打的车已经在外边等着了。
然后手机又嗡嗡响了一下,是林叔发过来的消息。
“师傅,麻烦快点,我赶时间。”
在楼上与陈非商议关于假线索的阮澜烛很快就看到了坐车扬长而去的姜恙,随即拿起手机拨打了电话。
“怎么了?”
少女急喘的呼吸声有些不稳,呼吸变得气促起来,手机那边还隐隐约约听见汽车的喇叭声。
“去哪里了?”
“刚刚林叔打来电话说有事叫我过去一趟。”
林青又发了几条短信过来,似乎很着急。
自从上次跟大卫先生确认过任务后就没有在收到任何信息,她也没找到关于猎物的消息。
“今晚……回来吗?”
“估计会晚点,记得给我留门。”
不等阮澜烛说话另外一边就把电话挂断了,他抓着手机隐隐能看见青筋。
陈非洞若观火,意识到阮澜烛的不对劲,见状清咳了一声。
阮澜烛回过神来,忙接上两人还没谈完的事:“黎东源在里面进门了,我怕有什么意外,你帮忙看一下。”
“你变了。”
陈非跟阮澜烛认识的时间虽然不算很久,但是他鲜少见他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什么?”阮澜烛不解地问。
“变得会关心人了。”
阮澜烛不理解陈非为什么会这么说,面上只是淡然一笑:“难道我以前不会关心你们吗?”
当然不,他一开始认识的阮澜烛可不会这么多话,更不会将心比心。
“那估计是受到了影响吧,还有,你是确定要选凌久时作为你的搭档了吗?”
“我确定,我知道你看好易曼曼,但是我觉得他很无趣。”
他就知道,当初凌久时来的时候他就已经有预感了,不过他想知道在凌久时跟姜恙之中他会怎么选。
“那姜恙呢?你打算怎么办?”
果不其然,他看见了阮澜烛脸上一闪而过的顾虑,陈非就知道他会犹豫。
“听黎东源提过,姜恙过门一向可是不计后果的,这样的搭档你能压制地住吗?”
对于这件事阮澜烛没有十分的把握,毕竟姜恙从来不会按套路出牌,不管是对人还是对事,她总能随心所欲。
所以压在他抽屉里的协议书到现在都没拟制好,他望着远处不禁又开始犯愁。
“你不会是看上她了吧?”
对于陈非这么无厘头的话阮澜烛一阵无语,这段日子陈非跟着程千里久了之后什么玩笑都敢开了,要是姜恙听见了必然要炸掉了。
“有没有跟说过,你的冷笑话一点都不好笑。”
陈非耸耸肩,他表示可以学一下,毕竟只要他人设不倒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