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好像自从阮澜烛上场后战况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对面的陈非原先是云淡风轻的态度,可是现在眉头紧锁一脸苦色。
程千里拿着拍抓耳挠腮显得十分苦恼,姜恙拍了拍阮澜烛的肩膀,不解地问:
“你是不是威胁他们俩了?”
“你以为我是你?”
呗怼得一阵语塞,好吧,可能人家真的是这方面的高手呢!
“不打了不打了,阮哥你这样就没意思了。”
程千里率先败下阵了,他抱着枕头在都是撒泼打滚,每次跟阮哥打斗地主永远都输地一败涂地。
姜恙捏着他的脸得意洋洋的说:“臭小子,你也有这一天。”
程千里哭丧着个脸,指着阮澜烛说:“恙恙姐,你就知足吧,阮哥对你可真好。”
“是吗?我也觉得他对我挺好的。”
姜恙歪头看着面色如常的阮澜烛,不禁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容来。
“挺晚了,都休息吧。”
阮澜烛发话了这场游戏自然也就结束了,姜恙今晚能睡好觉了,因为她心情超级好。
好到根本睡不着,去天台点时候发现不止她一个人睡不着,还有一个人也睡不着。
“怎么?今晚赢了那么多盘高兴地睡不着了吗?”
阮澜烛看着她懒洋洋地躺在椅子上,嘴角勾起一抹淡淡地笑意。
“难道不是你吗?”
“我是啊,所以你是是因为什么睡不着呢?”
他垂眸看着食指上的戒指,忽然出声问道:“姜恙,你对过门是怎么理解的?”
姜恙摇了摇头,她不知道这些,在他们的口中只知道这是一个不友好的游戏。
有的人甚至想要用这个游戏达到自己的目的,那些不利于人的目的。
“我只知道想要活命就要付出所有的努力。”
平常的阮澜烛都是镇定自若没有任何软肋的,今天怎么说出这么奇怪的话呢。
“你现在是有什么顾虑吗?”
“越是靠近后面的门我越是担心。”
阮澜烛抬眸看着漆黑的夜空,从姜恙的角度能看出他脸上的愁色,这是他鲜少会出现的。
“担心什么?”
“怕没能力带你们出来。”
阮澜烛看着姜恙,深邃的眸子染上一抹柔色,好似平静地潭水激起一片浪花般。
看着这样的阮澜烛姜恙想起一句话,有的人长了一双会爱人的眼睛。
“把手给我。”
阮澜烛看着姜恙摊开的手掌心,面上一顿,略微带着几分不解。
素白的手掌没有任何瑕疵,皓腕上的那只手镯泛着光,阮澜烛下意识地握上了那只柔荑。
“感受到什么了吗?”
手掌紧紧相贴,触感软软的,掌心的温度掩盖了冬日的寒冷,他就这么看着她。
姜恙见他不语,随即将手指穿过他的指缝,形成了十指相扣。
“阮澜烛,你不用有这么大的压力,你还有我呢,我可是你的底牌。”
原先僵硬的手指忽然在这一瞬间缓缓软了下来,阮澜烛注视着她的眼眸,泛着一股子意味深长之色。
“如果可以,我希望你永远用不上那个技能。”
“你放心,我不会轻易乱用的。”
姜恙晃了晃握住一起的手掌,示意着他们是可以互相将后背依靠给对方的人。
忽然,眼前浮现一颗颗雪白的颗粒物,姜恙抬眸望去,雪花飞旋而下,悄无声息地飘落。
“阮澜烛,下雪了。”
雪落在两人身上,原先黑色的头发都泛上了点点白色。
姜恙连忙起身去接,寒风卷着几片雪花落在她头上,瞬间融化。
阮澜烛收回手,手心里还残留着余温,暖色的毛衣显得少女活泼生动,灿然一笑仿佛透着阳光般的明媚。
黎东源来黑曜石已经是两天后来,他一大早就过来了,只见了凌久时一个人在客厅里。
这时卢艳雪拿着一瓶牛奶走过来,调侃着说:“源源,请喝牛奶。”
这一声源源愣是把凌久时给惊到了,他撑着脑袋一脸诧异。
黎东源黑了脸,满是嫌弃这个称呼:“谁是源源?”
卢艳雪表示她只是客气客气,随即下一秒牛奶就扔到了黎东源身上。
凌久时见状不禁失笑,低着头继续刷手机,一旁的黎东源就不高兴了。
“你笑什么?你们这样欺负一个花样少年良心不痛吗?”
“我没笑。”
“那你嘴角咧什么?”
凌久时指着手机止不住笑意地说着“我……我在看母猪上树。”
黎东源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拿起抱枕给了他一击。
姜恙下楼就看见了黎东源大大咧咧地靠在沙发上,不高兴三个字就差写在脸上了。
看见她后立即咧嘴笑着:“哟,你这几天没去白鹿我可太想你了。”
说完他还佯装要起来给个大大的拥抱,凌久时看着手机抬手一把将黎东源给扯了回去。“好好说话,别动手动脚。”
好吧,他又自讨没趣,忽然看见阮澜烛缓步过来,眸子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凉薄。
“你别以为给我介绍了大客户我就能既往不咎。”
黎东源说的是什么意思明眼人都清楚,姜恙抱着枕头打算现场看八卦。
听见他的话阮澜烛微蹙的眉心隐隐透着几分烦扰:“得了便宜还卖乖。”
“张弋卿给白鹿的价至少高一倍吧,既然人已就位,你要恩怨分明,中介费怎么算?”
不亏是阮澜烛,从来不做亏本的买卖,就算面对黎东源这么难搞的人也丝毫不手软。
他那淡漠的态度让黎东源气笑了,他几番想怼回去,但实在找不到话。
“冤家宜解不宜结,我今天来就是要告诉你,我大人不记小人过。”
阮澜烛瞥了他一眼,淡然地倒了杯水,堪堪倒完就听见黎东源的声音,随后就甩过来一个包裹。
杯里的水因重心不稳洒在了阮澜烛的袖子上,他深吸一口气似乎在克制着什么。
“一点小礼物,以后有这样的好事记得联系我。”
阮澜烛将盒子扔到一边,拿起纸巾擦了擦溢出来的水渍,沉声道:“你不捣乱就行了,最近出现了很多假线索,你自己注意点。”
听见他这么说黎东源不屑一顾:“我知假做假这么多年,我还能怕这个?”
“对了,我过门回来了再跟你商量个事情。”
刚说完,手腕上的手链就发出了淡淡的微光,黎东源连忙起身,还特有礼貌的借门。
“门来了,借门一用。”